「想賺外快就出去搶劫,不是賺得更多?」
「那種犯法的事我才不幹呢。」夜月皺皺鼻,軟軟駁回天雷的話。「而且,失手了還得去牢裡蹲,浪費我的青春。」天雷重哼一聲,「你還怕失手、還怕犯法嗎?」他意有所指的說。
「我當然怕啦。」夜月理所當然的。
「你這個早八百年前還沒發育就入雷火門的人會怕這些小事?」天雷嗤笑一聲,頗不屑的說:「那你乾脆回家做你的平民老百姓好了。」
「雷老大,你怎麼可以這麼污辱我啊?」夜月不服輸的嘟歎著:「我和朝日也不過最近才開始接雷火門以外的案子,你需要這麼小題大做訓人嗎?」
「你還敢這麼理直氣壯對我反駁!」
「我說的沒有錯啊。」
「這家徵信社的老闆是我!」天雷難掩的怒氣爆發了出來。「不是大小姐你,我沒準接自家以外的生意,你就不該私下接!」這個夜月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夜月沒再吭聲。她的寶貝老闆已經真的在發火了,如果再不識相的和他鬥嘴,那就是在跟自己的小命在開玩笑了。
眼見天雷氣惱的模樣,好一會兒沒開口說話的朝日,此刻是好言好語出聲,想當個化解戰爭的和事佬。「雷老大,你別生氣了,這次是我和夜月的不對,以後我們會乖乖的,不再接私件了……」
「你們會乖、會聽我的話,那天就要下紅雨了!」打斷朝日的話,天雷的氣憤依舊。
「雷老大!」
朝日才要再說些什麼,卻見天雷大步走向那正坐在辦公桌前低頭填寫表格的身影旁。
毫不客氣的,天雷伸手一抄,便將楚凝正在填寫的表格扯走。
楚凝一愣,抬起一雙茫然的雙眼,望著一臉怒氣沖沖的天雷。
老天!這個男的很高耶!而且看他一副氣沖沖的樣子,好像有人欠了他幾千萬會錢一樣。他——似乎來者不善。只是……他雖來者不善,但是他陰冷的模樣,卻有股魅惑人心的魅力,
看看他,楚凝的心跳倏地亂了,人也呆了。
「你可以不必填了。」天雷沉著很難看的臉,對上有些呆呆的楚凝。「現在就給我走。」低沉的語氣有著令人無法反對的命令味道。
楚凝屆一擰。「為什麼?」她不懂。
「沒有為什麼。」
「什麼叫沒有為什麼?」
「我說沒有為什麼就是沒有為什麼,你廢話這麼多做什麼!」天雷好不容易才強壓下來的火氣又快要爆發了。
面對天雷的不客氣,楚凝沒有任何的退縮,反而被他這麼沒有待客之道的態度,給挑起了那麼一點點的脾氣。
「你要我別填寫表格,要我離開這兒,總得要有個理由吧。」仰著娃娃般的甜美臉龐,她斥駁了他這麼一句。
「我做事不需要任何理由。」天雷說得極為霸道。
「你說話客氣一點。」楚凝指正著他的態度。「好歹我來者是客,你這樣算是待客之道嗎?」可惡!這人是哪號人物啊,說話這麼不客氣又霸道,要不是她早見慣這種人,早被他這麼兇惡的態度給嚇壞了!
「你……」天雷被楚凝這麼一堵,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哪兒蹦出來的野丫頭啊,竟敢完全無視於自己的逐客令!這種娃兒他還真是頭一遭遇上。
「怎麼?說不出話來啦?」楚凝插起腰,氣勢洶洶開始她的教訓:「你們老闆是誰,叫他出來見我,我要好好問他,怎麼會僱用你這種沒教養、沒禮貌的員工!」哼!不給這種人一點下馬威,他往後一定會更凶的對待其他客人。
天雷眼神一沉。「你要找老闆是吧!」他冷嗤一聲,「我就是這家徵信社的老闆。」這下子看她有沒有台階下。
楚凝一愣,眨眨她清亮的大眼。「你就是老闆?」不會吧,這個迷人的男人會是老闆?以他的外型,應該比較適合當模特兒,當徵信社老闆未免太浪費他的出色外型了。
慢著,她亂想到哪兒去了?又不是頭一遭看到帥哥,還犯花癡!
「沒錯!」
「不可能!」楚凝一聲低喊,表示了她的不相信。「你這麼沒水準的人,才不可能是老闆!」
「我沒水準?」天雷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這娃兒剛是罵他沒教養、沒禮貌,現在又罵他沒水準,該死的!她是不想活了嗎?
「你的確是沒水準,」楚凝加重語調,咬字清楚的又說了一次。
「你……」天雷氣得簡直想立刻一把掐死她。「你這個該死的丫頭!」
「我該不該死,不關你的事。」無視於天雷快噴火的雙眼,楚凝仍不知死活的和他對抗。「叫你們老闆出來!」
眼看戰爭就要一觸即發,夜月連忙走上前來。「這位小姐,你先別生氣了,你……」
「叫你們老闆出來。」夜月的話還沒說完,楚凝便打斷了她。
夜月遲疑了一下,隨即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位……就是我們老闆。」她很想留台階給面前這位小姐下,可是這畢竟是個事實啊,她若是扯謊!不被盛怒的雷老大當場剝皮才怪!
「怎麼可能?」楚凝還是不敢相信。「你們在騙人!」
「你管我們是不是在騙人。」天雷實在快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伸手一扯,抓住楚凝的後領,毫不費力的將她拖至到大門口。「你給我滾出去!」話音一落,門便「碰」的一聲,被他重重關起,也將楚凝嬌小的身影隔絕在門外。
「雷老大……」看著天雷這般粗魯將人請走,朝日忍不住搖搖頭。「你沒必要對一個小女生這麼粗暴吧?」嘖嘖,雷老大一火起來,還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看來……雷老大那些情婦八成都吃過雷老大的苦頭了。
「我沒一把掐死她算客氣了。」天雷冷冷丟下這句話,準備移動腳步回到自己剛才的位子。
就在這時,門鈴聲卻響了起來。
天雷擰起眉,才跨出的步伐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