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承認我很孬,你讓我走好不好?」方菲改以哀兵政策,可憐兮兮地央求。
雖然她身為美女,可不常和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她的心險險要跳出口,而且隨時有休克的可能。
「不好,我還沒拿到我的福利。」他一口拒絕,再往前逼近,眼底竄燒著兩簇火苗,在他無害的笑臉下顯得詭譎而令人不安。
「今天真的不妥,我大姨媽來。」她連連後退,直到抵住床頭,警覺已到了底線,她趕緊用手擋住他。
「我不介意。」他還是不斷逼近,一吋吋,壓縮她所剩無幾的空間,同時擠爆她肺部的空氣。
「我,我肚子痛。」她再使上腳力,嗚……不成,這下子兩人快成了夾心餅乾。
「我有治肚子痛的法寶。」語畢,他耐心全失,制住她徒然無功的四肢,飛快堵住她的唇。
這一吻來得又快又猛。
「唔、唔……」在宋知然充滿力量的強吻下,方菲漸漸放棄了掙扎,來自他眼底的火苗已發展成熊熊烈火,透過他的舌焚燬她殘存的理智。
他激烈地吻她,帶著連他自己都陌生的衝動,只知道吻她是當前唯一重要的事。
這一吻並不溫柔,可她已經不介意,地攫住池,也想更深入他的口中。
約莫有一世紀之久,兩人氣喘吁吁,同時瞪著對方。
她被他餓犬似的眼神盯得好不自在,半垂下眸,驚覺自己的雙手正貼在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胸膛上。「哇,你好結實。」
看著他僨起的胸肌,令她口水不自禁大流。
「現在妳才知道。」宋知然挺胸,微敞的衣襟再裸露出更多養眼的鏡頭,只消稍稍傾向她,她便無處可逃。
「男人……果真和女人不一樣。」他的力量之大,讓她臉紅心跳,耳朵也熱辣辣的。
「現在妳才知道,看妳還敢隨便挑逗男人嗎?」他唇邊笑容隱沒,沉聲警告。
「我下次不敢了。」她吐著小舌,下次絕對要摸清對手的底細,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還有下次?!」他眼露凶光,光是想像她被其他男人「教訓」的鏡頭,他就忍不住回復沉寂多年的凶殘個性。
他口氣惡狠狠的,還吐出一陣凶爆的氣息。
嗚,她怎會認為他是斯文無害的呢?「你騙得我好慘,你這個表裡不一,笑裡藏刀的大壞蛋!」
現在才發現他的真面目,會不會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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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剛剛狼性大發,這會兒卻說要保持紳士風度送她回家?別演戲了!她不會再上當了。
方菲一上車就緊貼近車門,深恐一個不小心,那頭披著羊皮的狼又會撲上自己。
宋知然則好氣又好笑,她分明是有色無膽。
想玩弄男人於她的手掌中?她顯然錯估了男人的劣根性和力量。
方菲不得已說出自己家的地址後,便一路沉默到底,直到看見熟悉的街景,她臉上才勉強露出笑容。「我家就在那條巷子裡,你不用繞進去了,我在這裡下車。」
她簡直是落荒而逃,在他踩下煞車的那一瞬間,立刻奪門跳下車子。
連聲再見也沒說,她更不敢往後看,進了家門,也不理會方媽的叫喊,衝進自己房間,把嬌軀投向那張大床。
「可惡、可惡,可惡!」她把枕頭當成宋知然,拚命搥打藉以洩憤。
糗爆了!
她堂堂一名女獵人,沒獵到獵物就算了,竟還反遭獵物咬一口,這話說出去,她方菲還要繼續混下去嗎?
要不要致電鄒開文,說她決定棄械投降,要他另請高明?
「不行不行,我不甘心!」好歹她「咬」都被「咬」了,這樣就放棄,會不會太說不過去?
回想宋知然充滿魄力的一吻,方菲情不自禁地輕撫自己的唇瓣。
「不行!」她又大吼。「既然他都佔了我的便宜,那就更有理由要讓我糾纏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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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宋知然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就見黎一飛故態復萌,長腿大剌剌地跨上晶亮的桌面。
「你中獎啦?」奇怪,前幾天才見他要死不活的,還學會抽煙咧,今天就又神清氣爽。
「什麼?」黎一飛轉向他。
「昨天連槓了五次的樂透開出頭獎,不是你中的?」宋知然閒閒地問。
「別呆了。」誰有那個狗屎命喔!
「那瞧你樂的?」
「嘿!」先不管自己心裡在高興什麼,黎一飛看向他有點不悅的神情,立刻放聲大笑。「我知道了,有人被『獵人』追到怕了,所以才會結屎臉。」
哈哈,雖然不解宋知然有何不爽,但能被那麼漂亮的女獵人追著跑,有哪個男人不開心?
「我要再說一句話看你笑不笑得出來。」說他結屎臉,有嗎?昨天他略施懲戒,狠狠教訓方菲,他應該很樂才對。
「說吧!」黎一飛掏掏耳朵,再度擺出欠扁的姿態。
「昨天我看到有人去開房間。」他心裡莫名煩躁,差點真的揮拳過去,打飛那張調侃的臉。
「什麼?你看到了?」可惡!不會吧?他和蕭絮心去汽車旅館也會被抓包?
「對,那個戴巧苓--」
「什麼,戴巧苓?」黎一飛聞言先是鬆口氣,隨即爆出大笑。「哈哈,你在說什麼,戴巧苓怎麼可能去開房間?」
「是跟那個劉光洪。」剛才宋知然已先到一樓走了一趟,證實內心的猜測,昨天和戴巧苓在飯店拉扯的正是一樓的男性行員。
聞言,黎一飛嘴巴大張後旋即閉上。「嗯,有可能是劉光洪脅迫她嗎?等一下我開完會立刻找她問清楚。」
此時,其他夥伴陸陸續續地進來,唐未未先是環顧了四周,隨即咦了一聲,「方菲咧,怎不見她?」
「她今天恐怕不會來了。」宋知然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來,為什麼?」
「我想她應該放棄了。」沒道出實情,他只是輕喟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