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昨晚你到底拉她去哪裡,為什麼她今天就不來了?」唐未未很不滿,哇啦啦地抗議。「她如果不來,誰陪我玩?」
恐怕她在意的是這點。
拜託。「未未,她是獵人。」
「我管她是什麼人,我就是喜歡她嘛!」唐未未閱人有她的一套,只要能通過她的眼,她就認定對方是好人。
「別說了,我們要開會,妳選擇留下來還是離開?」
討厭的戴仲禹,連他也一併欺負她,她……當然還是留下來。
一場會議結束,沒有任何下相關的人干擾,這是好事吧!
回到辦公室,一如長久以來靜雅的氣氛竟讓宋知然有些不慣。
「早,宋先生,這是方菲小姐要的茶。」秘書端著茶盤出現在門口,這才發現裡頭沒有那道嬌俏的身影。
「哎呀,方小姐今天怎麼遲到了?」
可笑,方菲幾時成了唐風集團的員工,還需要打卡出動?看來,連秘書都被她收買了。
「妳自己慢慢喝吧,從明天起不用再泡茶,她不會來了。」是吧?
「為什麼?」秘書不解。
他突然耐心全失,大掌一拂。「我要忙,妳出去時把門帶上!」
頭一回見他這樣板起臉下逐客令,秘書瞠目了好一會兒,隨即點頭退出去。
怎麼回事?掛上多年的面具竟開始鬆動,他在不耐什麼?又在煩躁什麼?
正當他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的合約時,又聞門外一陣騷動。
一股莫名的雀躍,讓宋知然下意識站起身。
「不好了、不好了,宋先生,你快去幫忙啊!黎先生他辦公室鬧烘烘的,好像他爺爺來探班在大發脾氣!」秘書衝進來請求支援。
沒空留意心裡那股失落感,他立刻朝黎一飛的辦公室火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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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黎一飛徹夜未歸,讓黎大海以為好事近了,誰知道他喜孜孜地前來探班,卻意外撞見黎一飛和蕭絮心擁吻的畫面。
那個長相妖艷的女人,一看就是來搶他的孫子,黎大海當場發飆,說什麼也不讓孫子跑出去追她。
還好戴巧苓終於解釋清楚,蕭絮心只是空有「狐狸精」的盛名,其實只鍾情黎一飛。
再加上梁若晨和宋知然在一旁點化,黎大海才終於肯放手,讓孫子去追回他真正心愛的女子。
一場鬧劇折騰下來,戴仲禹派人先送黎大海回家,待他們也準備回辦公室時,卻聽見方菲嬌俏的聲音。
「這裡好熱鬧哦,發生了什麼事?」
發現眾人都停下腳步,方菲好奇,剛才在一樓大廳她就發現有點不對勁。「怎麼了?你們幹麼這樣看我?」
莫非宋知然把昨天的事都說了?
抬頭,迎視那道愕然的目光,她這才明白,他定是以為她退縮了,不敢再上門來。
哼!她瞪他一眼,挺起雙肩,但仍是不小心洩漏了心裡的惴慄和羞澀。
「方菲,妳終於來了!」走在後頭的唐未未一見是她,立刻發出興奮的叫喊。
嘖,人家未來女總裁發出的歡迎聲至少像樣點,哪像他,悶不吭聲的,活像在看標本。
「方菲小姐,我泡好的茶還是溫的,妳等一下,我去替妳端過來。」
就連當初防她像防賊似的秘書也興奮地趕去端茶,他咧,問都不問候一聲喔?
「妳還敢來?」宋知然終於開口,唇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內心的驚喜則隱藏在平靜的瞳眸下。
「我有什麼好不敢來的?」方菲冷哼一聲。開口就沒好話,他還是閉嘴算了。
他淺笑,不再多言,那股煩躁一掃而空。
可惡!可惡!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方菲心裡是又氣又嘔。
如果她不來,他是不是就可以輕鬆了?別、作、夢!她死都要纏住他,讓他甩不掉她這場惡夢--
呿,她在心裡糾正自己,什麼惡夢?她是每個男人求之不得的美夢才對。
她的表情隨著內心反覆變化萬千,讓一干人看得很有趣。
「嘻嘻,妳昨天和宋知然吵架了,對不對?」唐未未吃吃地笑問。
「沒、沒有啦!」方菲掩不住臉上的尷尬。
「那妳今天怎這麼晚才來?」那雙骨碌碌的大眼,明顯有打探之意。
「我……有點事。」她順口推托。
「我以為妳不來了。」
「我怎麼可能不來,在沒讓他點頭跳槽前我絕不會放棄!」方菲從內心發出豪邁之語,說出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失言。
慘!玩完了……沒想到害自己馬失前蹄的竟是這張嘴,獵人獵到人家的地盤上,她還想混下去嗎?
方菲嗚呼哀哉,半晌才發現,為什麼沒人露出驚愕的表情?
抬頭,她的視線徘徊在戴仲禹,梁若晨和唐未未之間,瞟過來又瞟過去。「是秘書跟你們說的厚?」
搖頭,唐未未笑:「是宋知然自己說的。」
什麼?!
她真的被他騙慘了,以為他很好欺負,沒想到自己才一路被暗算到底!
和戴仲禹點頭打過招呼,方菲就急著拉唐未未到一旁。「我有事問妳。」
「是關於宋知然的個性嗎?」
唉。「對啦!」方菲無力。
唐末末沒嘲笑她。「別懊惱,其實我們都上過宋知然的當,他啊!是只名符其實的笑面虎,還好他不會存心害人,要不,妳被他賣了還會幫他數錢說謝謝呢。」
「妳形容得一點都沒錯!」方菲像遇到知己,慨然忿道。「我很好奇,他為什麼本領這麼強?」
「唉!」唐未未重重地歎了一聲。「妳不是佩服他吧?我要告訴妳他的個性怎麼來的,妳就會大表同情,」
「妳跟我說、快跟我說,我有大把的時間聽妳說。」方菲神情激動,有關宋知然的一切,她絕對不放過。
全世界就數她們兩個人最閒,梁若晨和戴仲禹早去忙自己的了。
正好秘書端茶過來,唐未未接手,領著方菲走進會議室。「我們現在要談的是宋知然的身世,所以不能去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