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們不能再待在這裡了,所以就做了整理,本來如果今天你們不來的話,我也會過去把你們帶走的。」傑利拉著小舞上車,又和她兩人一起扶著子鳶上了對他而言過高的車門。
三人坐定之後,車子便開始移動,這下不僅是子鳶,就連小舞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對勁。
「你要帶我們到哪裡去?」她不安的問。
傑利揚眉,「我要帶你們到安全的地方。」
「喔?」子鳶警戒的看看四周,這是輛普通的救護車,不知道傑利從哪裡開的,也不知道傑利的用意究竟是什麼。
「你們不要緊張,睡一覺起來就什麼事都沒了。」
「睡一覺?」
傑利的手往兩人眼前一晃,小舞與子鳶就什麼感覺都沒有,失去意識了,因為傑利會用幻術,讓他們暫時昏睡。
一覺醒來,子鳶覺得好噁心,乾嘔了半天,卻什麼也吐不出來,轉轉還不怎麼靈動的眼珠,他打量著周圍 ,這裡是……他在洛杉機的地下室?
記憶的片段一件一件慢慢回到他的腦中,難道說,小舞搶銀行、老喬就是傑利這些事情統統只是一場夢嗎?
晃晃兀自混沌的腦袋,子鳶再次觀察四周,他現在是坐在電腦椅裡,身旁熟悉的實驗器材都一樣,不多不少,外型已經大致確定的成品也放在一樣的地方。
可是。還是不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他輕叫一聲,打開面前的電腦,終端機上顯現出的時間是……一星期後了……七天?那麼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舞呢?傑利呢?這裡是哪裡呢?
旋轉著椅子,子鳶撐著電腦桌要站起來,但無力的兩腿虛弱得挑撥不住身體的重量,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腿,石膏還是好端端的上著。只是沒有力氣了。
陷在椅子中,他吃力的喘著,正在思索如何走出這間房間時,大門「呀!」一聲打開了,傑利光鮮亮麗的走進來。
他的臉色好得不得了,銀灰的髮絲也一根一根的發亮,「小鳶。」他很有精神的喚著子鳶。
子鳶瞥見他,心裡一顆大石頓時放了下來,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作夢,剛剛有一瞬間,他好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大夢,沒有小舞、沒有傑利、沒有群英亂舞,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鳶少爺在實驗室裡的南柯一夢。
「這是怎麼回事?」調整好心情,子鳶的力氣好像也多了一些。
傑利笑笑,用力的擊掌,跟在他身後好幾個大漢手端著幾盤食物,「你應該餓了。」
「餓?是了,原來是這樣,子鳶真是餓了,看著滿桌的食物,樣式雖然多,但都是相當清淡的小菜。
口味很重的子鳶皺眉瞪著傑利,「你好像沒什麼誠意請客啊。」
傑利有趣的看著他,又是一陣大笑,「修家除了大鷹,每個人都挺可愛的啊。」
不知道傑利為什麼要提到子鷹,子鳶哼了一聲,「我好像跟你說過,不要拿我們隨便比較,我們每個人都是各有特色的。」他一邊說,一邊吃力的撐起身體,傑利扶了他一把。
「你坐過來吧,那裡空間比較大。」他把虛弱的子鳶扶到另一張桌子前坐下,剛剛那些大漢已經把那張擺著儀器的桌子清出來了,還把那些食物統統擺上,「一個星期沒有吃東西,剛開始還吃清淡一些的好。」
「我真的睡了一個禮拜」子鳶坐走後,接過大漢幫他盛好的一碗清粥,很快的吞了一口,冷熱適中的清粥順順的滑過咽喉,卻嗆了他好大一口。
「吃慢點。」像在哄小孩,傑利拖過另一張椅子,也坐到他身邊跟著一起吃。
「小舞呢?」咳了一會兒,順利吞下兩口粥後,子鳶這麼問、「怎麼沒看到她?還有你為什麼要讓我在這裡醒來……
我想,這應該是我在洛杉嘰那棟房子裡吧?「
「嗯。」傑利朝他豎拇指,「這裡是南極,我想你應該比較喜歡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裡醒來,所以就幫你把東西統統搬來了。」
「南極」「他說的是真的假的?子鳶腦中靈光一閃,」挪威的領土?「
子鳶哼了一聲,繼續吃粥。
南極洲現在由英、法、澳洲、紐西蘭、智利、阿根廷、挪威七企個國共同分割佔有——雖然其他國家的均不承認這種佔有。剛剛傑利一提到現在是在南極的,他便想起子鷹最近到北歐去,還說明是為了他的事。這七國佔有南極的國家裡面,只有挪威是北歐國家,因此,他便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過,子鳶不解,為什麼要到南極呢?還有……「小舞呢?」
「你真的會惦著她嘛。」傑利溫柔的說,好像很高興他想起小舞。
「什麼話,她到底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她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傑利皺著眉,「唉,這孩子的身體比較弱,所以我現在讓她躺在無菌室裡休養,大概再過兩天才可以出來吧。」
「哼,說得好像很關心她,如果真那麼關心她,為什麼還要這樣整她?」子鳶不屑的說,吃了點東西,現在他又是一尾活龍了。
「就是因為關心她,所以我才要把她帶走,你應該知道,她在美國已經待不住了。」
「你指的是你讓她去搶銀行這件事嗎?」子鳶的語氣很不客氣。
「可以這麼說啦。」傑利雖然有點被激怒的樣子,臉上還帶著笑。「如果不是那些錢的話,我們就到不了這裡了。」
「你……」想不到傑利會坦言不諱,子鳶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但小舞和自己都在傑利的掌握之中,而且這裡又是南極,他就算是逃也去也到不了美洲大陸。「你想怎麼樣呢?」
傑利看出他已經明白了目前的處境,臉上的線條也變得柔和許多,「我想讓你們兩個開開心心的回美國。」
「啊?」這是子鳶怎麼都想不到的答案。
傑利用力拍著他的肩,「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也不會傷害小舞的,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她,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