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將手放到子鳶手中,有力的握了一下,輕重掌握得剛剛好,既讓人感受到他的熱誠,又不會給人唐突的感覺。
「你好,我是普羅,普羅。溫斯特。」
「啊,普羅博士廠他應該是群英亂舞事件中除了修家的父親之外,最重要的人物了,」你還活著?「子鳶口沒遮攔的說完後,又慌亂的遮住口,想要把剛剛說的話吞回去。
普羅不以為意的笑笑,做了個讓大家坐下的手勢,然後自己先坐下。
傑利搖搖頭幫著子鳶坐定後,才在能夠清楚看到兩人的位子上坐下。
「普羅博士,你可以幫小舞嗎?」子鳶從子鷹那兒大概聽過普羅的事,還知道當年他雖然是基因工程的改造者,但為了群英亂舞這四個孩子,他也是盡了不少力。
「不能。」普羅緩緩搖頭,「只有你可以幫她。」
「啊?」子鳶不明白的看著普羅,又把目光放到傑利身上,希望他能解釋解釋。
傑利低著頭,目光落在普羅身上,普羅沉著的點點頭。
他才轉過頭,看著子鳶,「小鳶,你記不記得剛剛我跟你說過,如果讓小舞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
子鳶用力的點點頭,「因為她身體裡重要的器官大多都被掏空了。」
「嗯。」傑利的眼光平直的瞪著他,「其實那些器官的喪失並不足以致命,麻煩的是如果小舞一直在王朝手裡,不知道王朝還會想出什麼花樣企圖逼出她的潛能。
子鳶咬著唇,「所以呢?」他不以為傑利有辦法弄垮王朝。
「所以,我們要讓小舞變為得不是小舞。」
子鳶揚眉看著傑利,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傑利接著反問:「小鳶,你知不知道人體外在有哪些是每個人都不一樣的?」
子鳶想了想回道:「指紋?」
傑利讚賞的點點頭。
子鳶放心的繼續說:臍紋、視網膜。「
「很好,如果我們能讓小舞這些外在的紋路改變的話,王朝暫時就找不到她了。」傑利很快接著說。
「可能嗎?」子鳶不禁暗忖,若是改變得了,這些又怎麼會變成人身體的憑證呢?
「可能。」一直沒有發言的普羅開口了,他的回答是那麼樣武斷,這讓在一旁的兩人沒有人敢提出疑問。
傑利岔得很開的兩腿微微收攏,兩隻眼睛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子鳶,「現在問題是小舞身上的疤。」
普羅的目光也落在於鳶身上,子鳶有上點受寵若驚的看著兩位長輩,「我可以讓小舞身上的疤痕消失?」
「可以這麼說。」傑利將輕放在大腿的雙手用力握緊。
「小舞身上的疤一條也不能留下。」
子鳶震懾於他的氣勢,但還是問了句,「如果說我不在乎呢?」
「什麼?」
「我是說,如果我不在乎小舞身上的疤,那麼,她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受那些皮肉之苦了?」子鳶是見識過小舞身上的那幾道深疤的,雖然他並不是醫學博士,但他也看得出來那種程度的傷痕不是自己可以好的。
傑利的表情緩和了一些,「現在的問題不是你在不在乎。」
「我想如果我不在乎的話,小舞也不會在意的。」子鳶自作聰明的加上這一句,小舞始終以他馬首是瞻。
「我、在、乎!」傑利一字一頓的吐出這三個字,「只要一看到她身上的疤,我主不會想到她所受的苦。」
子鳶眨眨眼,心想,小舞的疤痕怎麼可能隨便就讓你這個「傑利叔叔」看得到呢?當他這麼想時,臉上自然流露應對於心中感覺的表情。
看透他的想法的傑利,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看得出你在想什麼,但是小鳶,你沒做過父母,你不會瞭解我的想法的。」
子鳶不好意思的摸摸頭,朝著傑利道了個歉。
「不要緊,反正……」傑利的目光在於鳶與普羅兩人身上幾個巡迴之後,才說道:「反正不久以後,你就會明白我的感覺了。」
明白他的什麼感覺?子鳶眼珠子不安分的轉了轉,難道是瞭解當父親的感覺嗎?不會吧?
「你來真的?!」子鳶手腳並用的表示他的不滿與驚訝,「為了要治好小舞,你竟然、竟然……你!」
傑利朝他戲謔的一笑,「這麼緊張,你們不是兩情相悅嗎?」
「我、我們是……沒錯,可是,我不要因為……因為某種理由……來跟她……這樣!」一句話分了好幾次才說完,子鳶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了。
「這麼嫩?」傑利伸出兩指頭抬起子鳶的下巴,子鳶生氣的把頭扭開了,「小鳶,告訴我,你該不會還沒有過吧?」
子鳶氣憤的側過頭,「我……是沒有啊。」
「喔?」傑利抱胸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他,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今年應該二十多了吧?」
瞭解到他接下來想要問什麼,子鳶負氣大叫,「我就是沒有!」
「噢。」傑利清清喉嚨,刻意不讓口氣露出驚訝,「小鳶,你老實號訴我,你是不是……」
「啊?」子鳶不解的看著他,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不是啦,我不是同性戀,雖然我一度懷疑過,但見到小舞之後我就知道我不是了啦!」子鳶慌亂的搖晃著兩手,動作挺可愛的。
「噢,那就更沒問題啦。」傑利鬆了口氣,馬上打蛇隨棍上的說。
「我不要,這太荒唐了。」子鳶愣了一下,馬上甩頭說不。
當他們兩人離開普羅博士那兒後,傑利一言不發的把子鳶推回他的實驗室,然後明明白白的告訴子鳶自己的計劃。
由於小舞的傷疤幾乎全在腹部,因此傑利計劃讓小舞懷孕,當腹部因懷孕而脹大的時候,連帶的也會把她那些深及真皮的傷疤撐開,藉時,傑利聘來的世界級整形大夫便可以大展身手,修補她身上的缺陷。
至於誰負責讓小舞的肚子大起來呢,傑利便不作他想的決定子鳶了。
子鳶一所到這個方法之後,那顆腦袋就搖得像博浪鼓一樣,口裡除了不要還是不要,這讓傑利也很為難。本來要他漂漂亮亮的小女兒委身於修家的老四他已經不是那麼願意了,沒想到這小於還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