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敲門。李純很快的抓了件衣服遮肚子,可藍則去開門。
「可藍!」畢頡穿著很帥的白西裝出現在門口,「我可以進來嗎?」
「你不是已經進來了!」李純沒好氣的應著。
畢頡咧嘴一笑,他的症狀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只是變綠的頭髮,還是變不回來,現在他滿頭的油,看上去倒是挺像黑色的。
「怎麼了?新娘子不高興啊!」畢頡知道李純的煩惱,也知道她的煩惱是因為自己的拖延,所以特別陪著笑臉。
李純不想理他,「你來幹麼?」
畢頡滿臉堆著笑,「有人要我告訴你,不管怎麼樣,你都是他最美麗的新娘:」他一面說,一面張開雙手做著動作,看起來很可愛。
「他自己怎麼不來?」李純總算是開開心心的笑了。
「喔,老人家說,婚禮前新人見到彼此不太好。」畢頡自然的想去搔頭,但是卻碰了一手的油,可藍趕忙給了他一張紙巾,怕他往身上亂擦,「不過我有點不明白,你們不是老早就在一塊了,為什麼還要計較這幾個小時?」
李純根本不管畢頡的問題,「說得也是啊,唉「想不到我就要嫁給他了,他還這麼樣的體貼,我真是太幸福了!」
畢頡吐吐舌頭,拉起可藍,現在他已經懂得輕重,不再那麼用力了,「這個女人太心了,我們還是出去吧!」
「喂!別走,可藍要下來陪我。還有,你去跟他說,我的美麗是為了他而維持的。」李純臉不紅氣不喘的留下這句話。
畢頡的臉反倒紅了,他放開可藍的手,把她留給李純,「天啊!我怎麼會交到你們這樣的朋友,噁心,太噁心了?」
畢頡離開後,房裡的兩個女生笑成一團,是嘛,婚禮本來就是應該在笑聲中進行的。
◇ ◇ ◇
於齡與李純的婚宴如預期般盛大而莊嚴,李純很爭氣,在綁得那麼緊的情況下,竟然還面帶笑容臉色紅潤的撐完了全程,只是,當喜宴一結束,她立刻如同一涕燉泥,伸手,伸腳的倒在床上,再也動不了了。
「我早跟你說了,吧,要你不要逞強,看,現在弄得這麼累。」可藍聽從著李純的指示,幫她按摩身上每一個酸痛的地方。
「再上面…點……對了,就是那裡。」李純抱著枕頭,側躺在床上,「累也就累這一天,你看看,我有多美,多上鏡頭啊!」房間裡的電視上正放著由專業人士親自執鏡所拍攝出來的婚禮過程,果然,裡面的她比平常還要美上十倍。「我吧,我的方法果然有效,藍,你也加點油,這樣你一定也會變成最美麗的新娘。」
可藍意識到李純所的加油是什麼意思,臉紅的:「我才不要。像你這麼累。」
「我是活生生被你們拖累的,本來我也可以輕鬆揄快的結婚,不過你不一樣啊,你可以把時間算得準准的,一定沒有問題。」李純轉了個身,面向盤腿坐在床上的可藍,「肩膀!」
可藍乖乖的幫她捏著肩。
「對了,就是那。藍,你一定要聽我的話,你看看,我這樣多漂亮,況且,你還有一件更棒的事,就是如果選對了時間,我絕對不會是你的伴娘,不會搶了你的風采,我看就這樣說定了吧!再過兩個月你和畢頡結婚,到時候小健的腿也好了,他和康康兩個還可以當你的花童,豈不是美斃了?」不管何時,何地,李純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如何漂亮的出場。
「再說吧?」可藍捏累了,便學著李純側身躺下,兩人面對面,繼續談話,「還要看畢頡的意思。」
「看畢頡的意思?哇,我們成家大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了?」
「我本來就很體貼的?」可藍翻了個自眼道。
「好吧。你們家華頡呢?」
「陪你老公在外面吐呢?」
「什麼?」李純有點吃驚,「他不會回房裡吐啊,房間裡也有廁所啊!」
「姊夫……嗯,於齡說,怕他吐的味道不好聞,讓你不舒服。」可藍邊邊笑,未了還用肩膀頂了頂李純,「他真的好疼你哦!醉成那樣了還想到這些。」
李純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微笑,「怎麼樣,馴夫有方吧?」
在兩人調笑間,畢頡已經攙著臉吐得發白的於齡進來了,「怎麼啦,你們兩位小姐在笑什麼?」
可藍笑著從床上下來,幫畢頡把於齡弄上床。
於齡看起來有些疲累,但是表情很棒,「嗨,我漂亮的老婆大人!」他笑咪咪的對李純說。
李純也在笑,她伸出兩手捏著於齡的臉頰,這是地喜歡做的動作,「老公,你今天也很帥哦?」
可藍看著這一對,偷偷拉著還在看戲的畢頡的衣角,「我們出去吧!」
「喔!」畢頡這才醒悟,他們兩個好像不該在這裡了。
「怎麼樣?」出了房門後,畢頡靠著飯店走道的牆,問著靠在他身上的可藍。
「你想怎麼樣?」
他笑笑,一手插入可藍的腿彎,輕鬆的抱起她,「我們在旁邊也有房間耶!」
可藍兩手環過他的頭,等著畢頡先說話。
「好不容易只有我們兩個人。」
是啊!在美國的時候,他們住在叔叔的房子裡,可藍就像個客人一樣,雖然住在同一個屋詹下,但是,反而無去像在台灣那樣自在,再加上還有個小健,這小子每晚都要跟他在一起。
可藍維持著不變的姿勢,畢頡抱著她開始走動。由於他們的房間就在李純隔壁,所以沒走幾步他就停下來了。
可藍縮在畢頡的懷裡培養情緒,培養了很久,「要不要我下來,這樣比較好開門。」
畢頡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我把鑰匙放到於齡那裡了?」
可藍的心情因為這段烏龍的回答反而輕鬆了,她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哈,……」
畢頡也跟著笑,就這樣,他抱著可藍在飯店房間的門口大笑著。「現在該怎麼辦?要去找他們拿鑰匙嗎?」許久後,他帶著笑笨笨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