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可藍笑道,「還不如去找櫃檯服務人員。」
「也對。」畢頡還是抱著她,仍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可藍也就由他抱著。
「你看,今天晚上有星星耶!」在要到達電梯的途中,她突然冒出了這一句。
畢頡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果然,在應該放下窗簾的陽台外,透出了點點星光,「要不要去看?」
「要?」
「好。」畢頡抱著可藍,兩入像連體嬰一樣,走到了陽台上。在陽台上,他才將她放下。
可藍倚著欄杆次著夜風,心想,今天真是個好日子,竟然能夠在台北的夜晚看到滿天的星斗。見畢頡拖過兩張倚子,她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他的腿上,「好漂亮的星空。」
「是啊!曾經有個詩人說過,月亮是情人的太陽,對於有情人而盲,月亮就像是賜與地球生命的太陽一般,賜與所有有情人浪漫的生機。」
想不到畢頡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藍有點感動於他說的話,跟著他一起看月亮。
「你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畢頡低頭問她,平常可藍雖不上聒,但是話也不少。
「我想聽你說。」
「好。」畢頡很快的答應下來,但是他也停止了語言。兩人交纏著坐臥在月色下,靜靜接受月光的浸沐,那屑於情人的月色。
這樣的靜默不知道過了多久,然後兩人幾乎是同時吁了一口氣,接著相一笑,畢頡抱著可藍站起來,「我們去櫃檯拿鑰匙吧!」
「嗯。」可藍恬靜的應著,就像所有八點檔的女主角一樣,將腦袋一一歪,輕輕的靠在畢頡廣闊的胸膛上,此刻,她心裡想著的是剛剛李純跟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