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裁。」一見是祁傲宇,何仕峰臉色當下灰黯了許多。
他何仕峰雖是何氏企業的二少爺,長相也算俊帥,但站在高大英挺的祁大總裁身邊,他算什麼?只希望心中的佳人能張大雙眼,看清楚女人緣極佳的祁大總裁不適合她,唯有他何仕峰和她才是天生一對。
「何二少,好久不見,瞧你的氣色,想必近來過得不錯?」膽子也變大了不少,居然連他的女人也敢搶!
「哪裡。我看祁總裁滿面春風的,應該是好事近了吧?」他試探性的問,他要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勝算。
「何二少好眼力,看樣子何氏企業在你手上定能更上一層樓。」
「真的有好事?是什麼樣的好事總該提出來,我也好給你祝福呀。」不要是她!千萬不要跟她有關!求求禰老天爺,祁傲宇的好事千萬不要跟她有關!
「這件好事……」他意有所指的低頭看著懷裡安靜的佳人。「我想等過一陣子再發佈會比較適當。」他的不言而喻已讓對手明白了。
「是……是跟羽箏有關?」老天!他們一塊兒共事一年多了,怎麼會現在才傳出「問題」?
「羽箏?」他倏地瞇起眼,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眼前這滿身醋勁的何仕峰。「我不知道原來你跟我的秘書這麼熟。」居然直呼她的名字!
「就只是秘書而已嗎?」不問清楚他是不可能死心的。
「你以為呢?」摟著佳人的手臂更緊了些。「我跟她看起來真的只像是上司跟下屬的關係『而已』嗎?」
「她只當你是上司。」這點彼此都心知肚明,也因她與其他女人不同,所以他第一眼看到她時便知道自己喜歡上她了。
「我想,我們的事沒必要向何二少報告吧。」她是否只當他是上司,何仕峰管得著嗎!
「我……我只是想……」
「何二少想如何都跟『我們』沒關係。」
難道真的來不及了嗎?他都還沒付諸行動就已經失去她了嗎?而且對像還是他,祁傲宇!
「你跟她……」
「不好意思,我的公主醉了,我們先告辭了。」不等何仕峰反應,他馬上摟著懷中異常安靜的佳人離開。
經過今天,不管是在公司發生的事抑或今晚他們出現所引起的騷動,她都不可能再默默當個小秘書了,緊接而來的流言,將會把她推向他。
邢羽箏,我看你要如何逃離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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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事情就這樣劃下了句點。
可現在,望著床上這天真無邪的睡顏,他竟迷惑了。不知不覺間,她人已被他給帶回住處,甚至,還將她給放到了他的床上。
都要怪她今晚太美麗吸引人,讓他覺得,她的的確確是他祁傲宇的公主,是他理所當然所擁有的女人。公主自然得跟在王子身邊,是以,她更是唯一一個有資格躺在他床上的小女人。
美麗的小嘴兒微微上揚,夢囈的輕喃彷彿在告訴他,她正作著什麼好夢。
他情不自禁的緩緩低下頭……「我的公主,夢裡可有我的身影?」若沒有,他可不許她繼續那個無趣的夢。
「嗯?」羽扇般的眼睫動了動,接著緩緩張開……美麗朦朧的大眼有著濃濃的不解,彷彿不明白眼前這俯視自己的臉是什麼似的。
「你在做什麼?」她臉好癢。
「吻你。」如羽蝶般的吻眷戀不已的吻著她姣美的臉龐,一雙手也「理所當然」的在她身上游移。
「吻我?」被酒精催化的腦袋顯然聽不懂他的外星語言。
「對,吻你,我美麗的公主。」
她眼裡的疑惑更深。
「不要壓著我,我快不能呼吸了。」胸口好像有什麼壓著似的,她感到有些難過。「有螞蟻……有螞蟻在咬我……」她不安的動了動身子,企圖甩開身上那如蟻爬啃的異樣感。
她單純的醉言令他幾乎想笑,但唇上、手上的動作卻沒見任何停緩。
「乖,螞蟻要走了。」
螞蟻要走了?可是她怎麼覺得反而愈來愈多的螞蟻在她身上爬,而且……
「我好熱,你不要壓著我,去開冷氣……」真的好熱好熱!感覺好像有火在燒一樣,但卻又不大一樣,感覺……不討厭,還有些舒服……好奇怪的感覺……「我好像生病了,你讓我睡一下,不要吵我。」說不定睡醒之後她的病就好了大半了。
「好,不吵你,你睡你的。」而他吃他的。
「嗯……你好煩……不要吵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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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再眨,揉一揉眼睛再眨。
夢,是夢,這一定是夢!
對,是夢,她一定是在作夢,這只是一個惡夢而已。是的,一定是這樣沒錯!
「噢……」身子好難受……夢裡應該不會……她突然僵著身子不敢亂動一絲一毫,就連呼吸也順便停止,瞠大眼看著身邊這翻身抱著她不放的……男人!
祁傲宇!他怎麼會在她的床……不,這不是她的房間,這裡是……是他的房間?他的床?
她居然赤身裸體的跟他一塊兒躺在床上!?而且……而且身上還酸軟無力,雙腿間的不適在在提醒她殘酷的事實——她跟他發生關係了!
她居然跟他上床!?
天呀!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昨晚……俏臉兒微微泛起動人的紅暈。
她記得,她記得發生了什麼事,至少她記得昨晚的一些「片段」,那些令人臉紅心跳、讓她無顏再見江東父老的曖昧片段。
天!這下她有什麼臉面對他?她與那些急著攀上他的身體、急著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有何分別?
一想到他醒來後的嘴臉,她便忍不住火氣上揚。
沒錯,她很生氣、很火,若殺人可以無罪的話,她肯定二話不說就砍了他!
為了避免彼此尷尬……不,尷尬的大概就只有她,也為了避免她一個衝動之下動手宰了他;她,不能繼續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