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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

 

  第五章

  「小箏兒,我昨晚作了個好奇怪的夢。」祁傲宇一屁股坐上邢羽箏的辦公桌。

  小箏兒?他又當她是丫鬟了!

  不過她現在卻沒那臉再反駁他的亂叫,心裡早在聽到「昨晚」那個字眼時便嚇得說不出話來。

  「你……聽說夢境與現實是相反的,你不要想太多。」她頭低低的,佯裝一副忙碌的模樣。

  「我都還沒說是作什麼夢,你就急著否認,難不成……你知道我作了什麼夢?」

  「我……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免得你又要我充當解夢專家。」明知該心虛的人不是她,但她就是沒辦法直視他。

  「難道你不想聽聽看我作了什麼樣的夢?」他賊兮兮的欺近她。

  「不想。」

  「你不是說夢與現實是相反的?若我沒找出作夢的原因,那很可能我還會作那個夢。」雖然他非常的期待,不過有人恐怕不想再來到他的夢中與他相會。

  「不可能!」話一出口,她便想咬掉自個兒舌頭。

  「小箏兒,你怎能如此肯定?」

  「我是……我是想到,一般人不大可能同樣的夢會作兩次以上。」昨晚的事是不可能發生第二次的。

  「的確,不過我倒想再作那個夢。」他若有所指的看著她。「人家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小箏兒,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看看那夢到底是我胡思亂想的結果,抑或我心底深處最深的渴望。」不知何時,他已在她身邊,溫熱的氣息降至她耳邊,直撩她心底深處那最纖細的悸動。

  「我很忙,沒空聽你在這胡言亂語。」一個旋身,她逃命似的抱起一疊資料就要離開秘書室。

  「很忙?好吧,那我去問別人看看,說不定……」

  她突然又走了回來,緊張兮兮卻又極力鎮定的模樣兒令他極想發笑。

  「我其實也沒那麼忙,既然萬歲爺想找人當解夢專家,我看這整個秘書室……不,這整棟大樓就我最有資格,我就勉為其難的聽聽看好了。」為了自個兒的名譽,她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這非人的任務。

  開玩笑!讓他到處去宣傳他們之間不可告人的事,那她還不如從窗戶跳下去,死了乾脆!

  「有什麼資格?」剛進來的粱靖海忍不住好奇的問。

  「沒什麼,我跟萬歲爺有事要討論,這裡就交給你了。」說著,立刻拉著祁傲宇進他的辦公室。

  「等等!羽箏,這是給你的。」梁靖海將手上那一大束紅玫瑰塞入她懷裡。

  「誰送的?」很漂亮的花,不過她一向不大喜歡紅玫瑰。

  「有卡片。」將花上的小卡片遞給她,他順便湊頭過去瞧瞧。「喔哦,何二少終於採取行動了,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竟然開始有動作了。」居然約她晚餐呢。「你要跟他約會嗎?」

  「她不會去。」祁傲宇幫她做了決定。

  「我會去。」能白食一頓,她豈能放過?

  「你要去?」他像看怪物似的瞪著她不放,不,更正確來說,他更像是看到老婆偷爬牆時的臉色。

  「為什麼不去?」他忘了她把一年薪水輸給他的事了嗎?不去的話難不成要她喝西北風就飽了呀!

  他惡狠狠的瞪著她,而她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只有三秒,她莫名的又想到昨晚的事,為了掩飾尷尬,她忙低頭將微紅的俏臉兒埋進花朵裡,佯裝正在品味花兒美麗的香氣似的。

  白裡透紅的清麗美顏在紅艷艷的玫瑰襯托下更顯得細緻奪目,要他將這樣的絕色佳人拱手讓人?門都沒有!

  一把搶過她懷中的玫瑰花,隨手便將那一大束扔給一旁張大眼睛看戲的梁靖海,不待她反應,他立刻將她給拉進自己的辦公室內。

  「你居然敢去跟別的男人約會!」他煩躁的抓著頭髮,原本愜意的好心情被那一束花給攪得煩躁不堪。

  「為什麼不敢?」拜託!只不過是吃個飯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你!」他想掐死她!「你今晚沒空!」

  她沒空?哪有,她明明……

  「我再也不跟你去參加什麼酒會、宴會之類的公差!」不等他開口,她先為以後做打算。

  一次就夠她後悔死了!她才不要再來一次,誰知道下次他是不是還當那是一場春夢……可惡!她寶貴的一夜居然被他當成一場夢!雖說這可免除一場尷尬,但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真是太不值了!

  「拍賣會呢?」

  「一樣!有酒的都不行。」

  「有『酒』的都不行?」他挑眉看她氣紅著臉兒的模樣兒。「原因呢?難不成你昨晚也夢見我了?」

  什麼?

  「我說對了?」他笑得好邪惡。「我來猜猜,你的夢應該是……」

  「沒有!我沒有作什麼夢!更沒有夢見你這該死的傢伙!」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急忙否認。

  「該死的傢伙?」他愜意的摸摸下巴,「看樣子在你的夢裡,我是做了什麼令你生氣的事了?」

  「你……沒有!我昨晚睡得很好,沒作什麼夢,一覺到天亮。」不敢迎向他探索的目光,她不自在的看著窗外。

  「是嗎?看來似乎不是如此。」

  「你想太多了。」

  「讓我猜猜,我是不是……」他無聲無息的來到她身後,「有對你這樣?」他輕嚙她小巧如貝的耳垂,立刻嚇得她急忙跳開,但他的手臂卻早一步的將她給限制在懷抱裡。

  「放開我!」他想做什麼!?

  「我一放,你是不是就要逃了呢?」就像今早從他床上、從他懷裡逃開一樣。

  她以為他睡得不省人事,然而事實上,他比她還清醒。

  「你發情了,我不逃,難不成要留在這裡當犧牲者!?」當她白癡呀。

  「犧牲者?跟我在一起很委屈嗎?」多少女人想纏上他他不要,而她卻老不當他是回事。

  「至少我不認為那是種幸福。」她在他身邊一年多,這一年來他身邊有多少女人來來去去她非常清楚,也相當明白他從未認真對待過誰,更知道他的狠絕無情可以做到多麼殘忍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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