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將盒子開啟,一隻耀眼炫人耳目的鑽戒赫然而立,妁珊雙眼閃亮著光彩與難掩的喜愛,是Tiffany的六爪鑽戒,她正想下手的這一季目標。
「只要你能陪我半個月,這兩樣是訂金。」唐海洋得意地看著妁珊一副癡迷的模樣,他知道自己押對寶了。
「哦,你……」妁珊張開雙臂擁吻他,激切熱情如排山倒海。
他自是不放過的順勢托著她的頭,狂烈的深吻著她——!
忽然,妁珊沒有預警的抽身,一杯冰冷的葡萄酒緩緩傾倒在他的頭上!他狼狽困惑的看著妁珊近在咫尺的輕蔑臉孔。
妁珊噘著紅艷的嘴唇,輕逸出一句話:「吃屎吧!」
在眾人愕然鴉雀無聲的注視下,妁珊踩著她兩寸細高跟拖鞋,一款一款地搖晃著她曼妙惹火的身材,揚著勝利與漫不在乎的驕傲,消失在這家高貴餐廳的大門。
「老天!」唐海洋輕聲詛咒著,氣憤的拋下幾千塊就離開。他完全搞錯方向,也搞砸與妁珊可能建立起的肉慾關係,他迷亂了,難道朱妁珊不是拜金女郎?不是嗎?
他應該放棄?亦或捲土重來?只要找對key,妁珊應該會屈服的。
抹著一頭一臉的酒,唐海洋不得不承認,他輸了。輸在有著野貓性格的強悍女人身上,唐海洋不覺大笑,有趣,越來越有趣。
第四章
換過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澐攸不高興的注視滿滿一櫃子的衣服,竟然找不出一件不會嚇昏繼鄲的衣服,她的衣服大都是能傾洩她性感氣質的貼身套裝,或是連身洋裝,可是全部都是既性感又袒胸露背的,幾乎沒有合適的衣服可以穿去見那個老古板,咦,等一下!
澐攸翻箱倒櫃的挖出只穿過一次的衣服,那是件粉紫色針織V領衫,和一件柔鐵灰色貼身七分褲,這是她唯一沒有露這露那的衣服,當然冬裝不算啦!
澐攸喜孜孜地套上衣褲,看著鏡中扮相不差的自己,她心想,這下子繼鄲老頭可不敢再問她是哪家上班小姐了吧!
套上低跟露指白色涼鞋,澐攸破天荒的在大白天出門。她想在繼鄲上班前堵他,因此只簡單的夾翹睫毛,塗上哈蜜瓜色口紅,清淡爽朗的噴點香水,頭髮簡單梳高紮成馬尾,在背後一擺一甩,她期待能給繼鄲不同的驚喜。
穿著一身暗藍色工作服的繼鄲坐在箱型車上,不耐煩的朝擋在巷口的一部黑色跑車猛按喇叭。雖然他自己是老闆,可是他從不遲到。
「嗨!」露出一臉粲笑,澐攸靦腆的傻笑著,等待來自繼鄲的讚美。
「你把車子停好。幹嘛擋在巷口?別人怎麼過?」沒有該有的動聽話語,繼鄲嚴肅的皺著眉。
澐攸好失望的甩頭跺腳與他對峙著,她不相信他看不出來她的改變。
「你想幹什麼?我要上班,還得去載幾個水電師父。」繼鄲盯著她氣鼓鼓的臉蛋,已經盡可能溫和的說。
「我不管,不讓你去上班。」澐攸任性地要求。
「胡鬧!」繼鄲不可思議的搖頭斥喝。他不上班能幹什麼?打從他出師到現在,除了工作告一段落的閒暇時間,他不得不休息以外,他的生活就是不斷的工作、工作,以工作排遺寂寞的,叫他不上班,等於要他不要活,這女人瘋了不成?
「那……」澐攸急得只能爬上繼鄲身旁的座位,她賭氣的說:「如果你執意要上班,那我要跟你去上班。」
「你別開玩笑。」真是荒謬的可以,她要跟著他去上班?恐怕他那群水電師父
一心只想巴著她講話,誰會有空去布水管、牽電線?不行,絕對不可以讓她窮攪和。
「不行!」繼鄲堅定地拒絕。
「我不管,二選一,你做決定吧!」澐攸耍賴的靠躺在座椅上,一雙長腿不規矩的抬高靠放在儀表板上。
「你……」繼鄲氣得臉色鐵青,發著抖。他好想一把推掉澐攸那雙腿,可是礙於男女有別、授受不親的教條,他強忍著,無可奈何的說不出話。
雖說從事水電這行,天天與電接觸,沒搞好或是稍有閃失被電個正著,是家常便飯的事,但今天無可避免的,必須從樓頂牽電線,需要極端小心好避開高壓電纜,弄不好是會出人命的!
他相信,澐攸的魅力足以媲美高壓電,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點是毋庸置疑的。繼鄲暗自甩頭,他可不想平白害死幾條人命,尤其這個班底是他辛苦多年以血汗和義氣建立的,誰出意外都不是他所樂見的。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繼鄲終於投降的說。
「哇!好棒!」澐攸衝過去猛親他的面頰。
卻被他一把推開,口吃臉紅喘著氣的撇清:
「你……你……不要……這麼隨……隨便!」
澐攸根本不在意,她興奮的只是問他:「你要帶我去哪裡?可不許再去爬山。」
「等會兒再說,我得先去交代今天的工作進度,你在我家等著。」繼鄲拿出鑰匙給她。
他是個不懂腦筋拐彎的男人,答應的事就是死也要做到。
「我等你哦!」澐攸興奮的小臉紅撲撲的。
她雖然有感覺自己有點反應過度,可是她懶得去想,想這麼多有什麼用,該發生就會發生。
繼鄲回來了,他依約,沒有帶澐攸去爬山,可是卻帶她到動物園看猴子。
踩著低跟涼鞋,澐攸悻悻的捏著酸透的小腿,怨恨的表情直射向繼鄲看得津津有味的背。老天!這個男人難道不懂喝咖啡、看電影、唱卡拉OK的嗎?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SPP的人嗎?
她到底是給自己找什麼罪受?真是……真是自作自受。
「喂!你看夠了沒?我腳酸死啦!」澐攸才不顧禮貌,大聲吆喝著。
「怎麼啦?」看到澐攸一臉不悅,、繼鄲湊過來關心的問,他不明白澐攸臭著臉的原因。難道她不愛看動物?這裡挺好玩、挺健康的不是嗎?有什麼好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