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問問淫賊的事。有人承諾會讓我知道,但我在家裡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消息,只好厚著臉皮自己來問。」
「生氣了?」他笑著問道。
「你可是縣太爺嘛,我哪敢對你發怒。」她是說不敢,但說出的話字字帶刺。
「形容的太嚴重了。周賢的確已經甦醒,所說的口供我己派人去確認,所以這些天較忙,沒過府通知你,讓你久候了。」
「沒想到這淫賊還很識相,自己承認犯罪。」
「是的,不過……」
「怎麼了?」
「他對暗器的來處死都不說,只說是路上撿來的。」
「暗器是他撿來的?真是說謊不打草稿!若暗器是撿來的,上面的毒他為何有解藥?」
聞言,向索翊無奈地一笑,「解藥與暗器都是撿的,當初他拾到一小布包,裡頭放有兩枚十字鏢及兩個紙包,並有一張紙條寫明那兩包是解藥。」
「怎會這樣?」那廝不但是個採花淫賊,還是個說謊高手。
「我已命人搜他身,確實無其他的暗器。」
「這並不能代表暗器不是他所有。先不管暗器,他已經親口認罪,我們就可以判他刑。」
「你說的是有道理,只是——」
「大人,童公子來了。」祥進推門入內通報道。
「請他來這兒。」
「是。」
「祥進,麻煩你招呼下我的丫鬢小春,謝謝你!」她差點忘了小春站在門外。
「好好招待人,別怠慢了。」向索翊囑咐著。
「是。」
「向老弟,歐陽姑娘也在呀!」走人書房的童倉堤叫道。「快給我杯茶,我快渴死了。」
他接過向索翊倒的茶,一口氣喝完,「好茶,舒服極了,再倒一杯吧。」這回他輕啜著茶,兩眼直溜溜的望著向索翊喂歐陽琳吃點心。
「查得如何?」
「與他所言相符。別把整盤點心全喂到她肚裡,留幾塊給我解解饞吧。」
童倉堤的話讓歐陽琳頓悟到力方才談話中向索翊一口口的餵她吃點心,霎時,她羞紅了臉。
歐陽琳羞怯的模樣,讓向索翊看得目不轉睛,忘了還有別人在場。
又來了!他們兩個又含情脈脈的互相看著對方,根本無視他的存在嘛!童倉堤重重地咳了一聲。
歐陽琳陡地回過神,連忙轉移話題的問:「你何時升堂審周賢?」
「後天。」
「我可以看嗎?」
「可以。」
「哇!謝謝你。」難得能親眼看到古代升堂審案的過程,她興奮地一把抱住向索翊,用力吻他臉頰表達謝意。
美人突然投懷送抱,向索翊趕忙伸手抱住她,以穩住跟隨而來的衝力。
向索翊的胸膛厚實溫暖,她舒服得不想動。哎呀!她怎麼像個花癡,靠在人懷中就賴著不走呢?意識到自己奇怪的舉動,她連忙退開他的懷抱。
她羞紅了臉,低著頭說:「對不起,失禮了。」
第七章
「琳兒,來。」歐陽天雄喚道。
「爹,這麼急著叫我來有什麼事?」午睡剛醒,歐陽琳便被小春告之歐陽天雄和兩位夫人在偏廳等她。
「琳兒,昨天我和你娘、二娘對你的婚事聊了一會兒,上回發生那種可怕的事,不但耽誤了大喜之日還使你受傷,還好有索翊賢侄細心照料才得以復原。如今事情也過了好幾天,我們打算再選個好日子,早日讓你們兩人完婚,你說好不好?」歐陽天雄問道。
「是呀,你看該準備的嫁妝咱們也早備齊,紅采也未取下,我們不如選個黃道吉日,把你風風光光的嫁到向家。」李柔柔接口道。
又是婚禮!她走到哪每個人都對這個問題極度關心。「我想向府都未上門提,我們女方太積極會讓街坊鄰居笑話。」
「誰敢笑?要不是看在索翊賢侄對你用情至深,為成全你們,才想早日把婚事辦一辦,有何不對?誰敢說閒話?姐姐,我說得對不對?」
「琳兒,來娘身旁。」等女兒走近後,范菁娘繼續說:「你很喜歡索翊吧?」
這問題要她如何回呀?遲疑了半天,歐陽琳點點頭,「嗯,喜歡。」
「那爹娘請紀媒婆走趟向府重訂婚期,你不會反對吧? 」
「娘!」歐陽琳撒嬌不依的嬌嗔一聲。
最近對向索翊是有些依賴,他的支持讓她的心雀躍且衝勁十足,而且說實在,現在她的心境對於成親較先前來得能坦然面對了,可是……
「我請紀煤婆明天就到向家探探索翊的口風,看他何時上咱們家選日子。」李柔柔道。
「琳兒,你是不是有話沒說出來?」
「啊!沒的事,娘別擔心我,您的身子要緊。」歐陽琳連忙搖頭否認。
「那你爹和二娘,提議挑個日子盡快辦好你的婚事,你是答應羅?」
「我……如果爹娘覺得這麼做比較好,那就全憑爹娘作主。」說完,歐陽琳便倉皇地離開偏廳。
「我們是不是逼得太急了?」看著幾乎是奪門而出的女兒,歐陽天雄訥訥問道。
「老爺怎會這樣問?我們這麼做可都是為她好,你想一個清白的姑娘家,沒帶任何隨從在未來夫家住了好幾天,雖是受傷,但傳出去對她、歐陽家都不好,不如早點讓她嫁過去,免得閒話滿天飛。」
「老爺,柔柔說得是,你就請人告知索翊一聲,只要他點頭,咱們做人長輩的,就為他們把婚事辦一辦。」
「好好好,你們兩人都說好,我哪有不好的理由。哈哈哈!」向來水火不容的兩人,今日對女兒的婚事有志一同,看來他可以開始享齊人之福了。
歐陽天雄高興得有些忘形,整個偏廳迴響著他的笑聲。
李柔柔與范菁娘笑著互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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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琳慌亂地由偏廳跑出,來到花園的小池塘邊。她的心卜通卜通的跳著,望著池內魚兒自由自在的游著。
「小姐——」
「不要說,一句話都不要說。」
歐陽琳抬首望著天空。向索翊是歐陽琳的老公,而她叫夏安不是歐陽琳呀!她可不想搶人家的老公。不對,不是她要歐陽琳去死的,是她先死,她才附在她身上,不算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