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過我必須告訴你,我可能愛上你了。」她面帶苦笑的說。
「怎麼可能?」
華翰這句話深深刺傷了詠薇的心。
「我可以問你一件敏感的事情嗎?」又是無奈一笑。
「那要看是什麼樣的事情。」
「你——有喜歡的人了嗎?」她很困難的問出。
「是有一個,但是我還不敢肯定對方的感覺。」華翰坦誠的回答。
詠薇臉色倏地黯沉了下來。「想不到全台北市最有價值、最帥的單身漢,竟然也有不確定人家愛不愛他的時候。」
華翰聞言沉默不語,緊攏眉頭,他逕自回房,留下詠薇一人獨嘗孤獨滋味。
見他久久不再出來,詠薇咬一咬牙,提起皮包,悵然離開華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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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週六,明明仍是忙碌的,下午及晚上都在林森北路的一家「琴」西餐廳兼差,她努力賺錢,是希望不久的將來能夠存夠錢,好出國去深造,以實現自己的夢想。
從西餐廳下班出來已凌晨,明明就近到附近好朋友音祥住處寄居,這是數月來的例行習慣,因為山區偏遠,不方便—個年輕女孩夜行,所以音祥很熱心的邀她—星期來同住一天。次晨趕早班車,回到環山路還不到八點,今天亦不例外。
轉入巷口,突然看到門口停著一輛保時捷,車門邊斜靠著一位她朝思暮想的人,明明心口一陣緊縮;而那方徐華翰內心裡亦是百味雜陳。待她走到面前,他開口了:「怎麼?一夜不歸,還能如此亮麗,想必對方是讓你萬分傾心嘍!」他滿含酸味的說。
明明聞言一陣羞怒!
「你憑什麼管我!」她氣沖沖地由牛仔褲口袋取出鑰匙,雙手顫抖的打開門。
待入內要關門時,華翰突地舉起手擋住大門,不讓她關上。
「江明明,你都可以為他整夜不歸,難道大白天就不能請我進去坐一下?」
她氣憤的直跺腳,轉身入內。
華翰跟在地俊面也進了客廳,將車鑰匙往客廳茶几一丟,他整顆人被那無形的嫉妒之火淹沒了理智,看著明明一臉毫不在乎的樣子,他更是氣極了,衝過去一把抱住她,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懲罰似的吻著她,甚至硬將舌尖掀開她的雙唇,伸進去,肆無忌憚的吸吮著。
慌亂中,明明努力的推擔他,但徒勞無功,只有緊咬著牙,不願回應他,但是熬不過他雙唇的堅持,她漸漸軟化,自然反應似的回應著他;得到她的反應,他更予取予求的放縱自己的唇……
陣陣震顫,她緊攀住他,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她嬌喘著,而經她感官的刺激,他向她的下腰部壓下自己的堅硬;雙手撫摸上她的乳房,又是一陣顫抖。她突然驚覺自己的放浪,羞愧的用盡全力推開他,自己倒退了數步,靠在牆上,心臟急喘的跳動著,低下頭咬緊牙,好半晌才拾起頭。
「請你出去!」明明盡量平靜的說。
「明明,我很抱歉。」
「請你出去,出去!」
「我改天再來看你。」
「不必了!請你出去!」
「明明,我很對不起。」華翰輕柔的低聲說。
「出去!出去!」她痛哭出聲。
深深的再看她—眼,華翰狼狽的走出她家。事情怎麼會這樣?
華翰懊惱自己的衝動。漫無目的的,他在街上繞了很久、很久,後來將車停在自強家的門口。按了門鈴,自強只著短褲出來應門。
「喲,大情聖,什麼風把你吹來的?大好星期天,你沒有埋在溫柔鄉睡大覺,竟然跑來我這裡?」一疊聲的詢問換不到半句回答,自強才覺得不太對勁,趕緊住口,到廚房倒一杯水回來給華翰。「怎麼啦?被踢出來啦?」
華翰苦笑一聲,逕自去倒杯酒,仰頭而乾。又一杯,再倒一杯的連喝數杯,看得自強不忍,搶下酒杯重重地往桌上放。
「男子漢大丈夫,為了一個藝人,大清早發神經!」
華翰仍然不吭聲,和著外衣,把自己往客房床上—摔。
這邊客廳裡,自強仍然罵個不停。「真沒用,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然頹廢到這種地步!」
下午兩點半,自強清理完廚廁,又清洗了一星期的內衣,待全部工作完成後,來到客房,搖一下華翰的肩。「起床了,懶惰蟲!放著美好的星期天不出去瘋,大白天睡覺,簡直辜負大好時光!」
「什麼時候了?」他睡眼惺忪的問自強。
「下午三點。要把你拖出去斬了!」自強沒好氣的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被單。
「我好餓!」
「餓死算了,一大早十點不到,就被你吵醒,陰陽怪氣的,什麼兄弟嘛!」
「廢話少說,有吃的就來—些!」他翻身起床走入浴室。
換下衣褲,華翰穿著自強的T恤及休閒褲,來到廚房。自強已替他烤好麵包,另加兩個煎蛋放在桌上。
「冰箱內有鮮奶,自己倒。」
「自強,謝謝你。」
「少來,先吃飽再說!」
華翰倒了鮮奶,將桌上食物掃光,洗好杯盤,拿起車鑰匙,往大門口就要走;自強見狀追了出來。「這個樣子走?不出車禍才怪!」
華翰回頭看他—眼,無言地開了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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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的明明,週一早上仍強打起精神上班去,到達公司時已八點三十分,匆匆更換禮服,簡單梳妝,便入棚了,見團裡同事已等在那裡了。
「抱歉!」明明趕緊就位。
今天是綜藝節目的錄製時間,聽說金詠薇小姐也來當特別來賓,本來嘛,大紅如她,理當是特別來賓的,明明對自己空洞的笑了笑。
中場休息時,明明在走回休息室中途,突然背後有人招呼。
「嗨!」
明明轉頭看究竟時,覺得對方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