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有很多有名的設計師都是男的耶!你有性別歧視。」
「我哪有呀?」
「你明明就有!」依嵐凶巴巴地用手指抵著文生的鼻子。
文生又好氣又好笑,再見到他的小女人,他就覺得她變了。
說不上哪裡不一樣,現在他知道,她變堅強了,個性也變得比較強悍,比當年的柔弱更多了分自信的勇敢。
他握住她的手拿到嘴邊吻著。
「那麼多年沒見了,沒想到你變得那麼凶悍。」
依嵐害羞地抽回被他握住的手。
「一個人在異國,不強,行嗎?」她的聲音低低小小的,但文生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疼地抱緊她。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孤單了。」
依偎在久違的懷裡,依嵐覺得很安心,想到一個人在異鄉帶著孩子辛苦地求學,就覺得心酸。
但是如今,這些都過去了。
「依嵐……」
好久不見她,文生如今強烈地渴望她。
他熱切地看著她,恨不得立刻好好愛她。
只是老天好像不作美。
咕嚕嚕……
同樣熟悉的聲音又再度從依嵐的肚子響起。
「哈!沒想到你還是一樣是只小豬。」
才剛取笑完依嵐,文生的肚子也像唱合唱般地咕嚕嚕響起。
「哈!被我逮到了!還取笑我,你也一樣豬!」
「笑我,你取笑我。」文生伸出魔掌往依嵐的腋下攻去,逗得依嵐滿屋子跑。
好不容易拉住文生的手,依嵐馬上大聲求饒:「好好!我輸了、我輸了,別鬧了,我去煮些東西給你吃。」
「咦?你會下廚?」
「當然嘍!」
「會不會拉肚子呀?」
「你再說,我就下毒毒死你,別忘了,我在美國可是一個人生活喔!」還加上一張挑食的小嘴,依嵐在心中偷偷地加了一句。
「是,出國比賽。」
「好啦!你就給我好好等吃飯。」
看著依嵐走進廚房,圍上圍裙,文生竟有一種「家」的幸福感覺,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不一會兒,廚房已飄出食物的香味,文生忍不住走了進去。
依嵐正站在爐子邊煮著熱湯,被他從身後抱住。
「嗄?你怎麼啦?已經餓得等不及啦!等會兒就好了。」
「是啊!我好餓。」
「貪吃鬼!」
「可是不是那個餓。」
文生開始細細吻著依嵐的耳朵,慢慢移到她因挽起長髮而露出的細嫩頸子。
感覺到他的吻,依嵐嚇得差點把手上的湯匙掉到鍋子裡。
「你在幹嘛啦!餓昏頭了嗎?我不是晚餐啦!」
「對我而言你就是最美味的珍饈。」
他的手探入她的圍裙,透著她身上的休閒薄紗,摩擦她的敏感。
「啊!」她像被電到一般突然虛軟無力。「好危險,別這樣,我在煮湯。」
「關上不就好了。」
文生用另一隻手關掉爐上的火,一面解開她胸前的扣子,火熱的舌沿著她耳朵的弧形,一路滑到她的嫩肩,引來她陣陣顫慄。「不要……不要這樣,還沒吃飯呢。」
依嵐仍試圖停止他激情的挑逗。
「沒關係,吃下你我就不餓了。」
文生將她抱緊壓向自己,讓她那渾圓的臀緊靠著他已蓄勢待發的男性渴望上。
「啊——」依嵐的掙扎慢慢無力,她放鬆自己往他懷中靠。
他解下她身上的圍裙將她反轉面對自己,隨即吻上那想念已久的紅唇。
不給她說不的時間,他靈活的舌鑽入她的溫暖中,與她天鵝絨般的丁香纏綿。
「文生……嗚……」如夢幻般,這吻闊別六年,卻仍會令依嵐意亂情迷,她嘴角溢出滿足的輕歎,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受到鼓舞,他將她攔腰抱起讓她坐上流理台,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呼一聲,但他的吻立刻讓她再度熱了起來。
他解開她胸前的束縛,褪下她的襯衫,雪白的渾圓在他面前一覽無疑。
他含住其中一朵蓓蕾,輕輕地吸吮舔咬,讓她被一種快感貫穿全身,只能無助地抱緊他,他用一隻手握住另一豐盈,拇指同樣在那尖端的敏感點摩擦,直到綻放。
這強烈的挑逗讓依嵐慌得不知所措,「嗯——呀」,她忍不住地輕哼,想抗拒卻又想要得更多。
「不要怕,感受我。」
文生拉下她牛仔褲的拉鏈,手探入她溫熱的三角地帶。
「啊——」他手指的動作,讓她叫了出聲,她羞得馬上閉起嘴巴。
「別害羞呀!我喜歡聽你的聲音,那是給我最好的讚美。」
他沿著她光滑的背脊一路滑下至她的腰際,渴望的唇在她的胸前烙下點點紅印,漸漸來到她的小腹。
依嵐驚覺自己的褲子和底褲都已褪下,自己是全裸地在文生面前,而他甚至連上衣都沒脫。
「你……啊——不……要……」
才想抗議,他的手指便來到她溫暖的花園,揉捏著她脆弱的花瓣,刺激她敏感的神經,他微笑地輕咬她的唇。
「是不?還是要呢?」
他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手指轉移到她的花心,逗弄那緊密的核心。
「文生……我……我受不了……」
她手抓著他的肩膀,承受這難耐的甜蜜折磨。
「小女巫,你才令我著迷呢,相信我,你會得到的比現在更多。」
不明白文生的意思,依嵐只驚覺他低下身子將她的雙腿架上他的肩膀,而她發現更駭人的事——
他正注視著連她自己都不曾細看的私密。
「不要這樣。」她羞得想躲,但雙腿被他牢牢定住。
「別害羞,你好美喔!」他吻著她吹彈可破的大腿內側,讓她再度失去抵抗力,接著吻上她誘人的花瓣,那神秘花園中最美的花朵。
依嵐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這樣吻她,他的舌頭探入那幽閉的花穴,不停地逗弄,她無助地抓著他的頭髮,瘋狂地擺動身體搖著頭,像極了溺水的人,她快溺斃在這狂亂的愛慾狂潮中。
「呀——」感覺到她突然的緊縮,那花心中溢出甜美的花蜜,像應和她的喘息輕吟,他也發出輕歎:「天哪!你會讓我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