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嵐剛經歷一陣情慾暴風,虛軟地攤在文生懷裡。
「還沒結束呢,我的小女巫。」
他用最快的速度褪下自己的衣服,將她平放在地板的圍裙上,再度吻上她胸前因情慾染成粉紅的花蕾,喚醒她的熱情。
他的手探進她神秘的花穴,確定她已準備好,便撐開她的雙腿,將如燒紅的銅鐵般的渴望抵著她。
她將她的手拉到他的頸後,輕聲喚著她:「依嵐,睜開眼,看著我,看我是如何地愛你。」
聽到他的呼喚,依嵐睜開已因情慾而迷濛的星眸,望著文生深情的眼眸。
他一挺身刺入那緊窒的天堂,太久不曾開啟的空間,因他的闖入而有些微的疼痛,依嵐忍不住弓起身子迎向他,卻讓他埋得更深。
「喔……」文生忍不住輕吼,對她甜蜜的緊窒感到滿意。
他規律地抽送,她忍不住盤起雙腿圈緊他,像在海浪中抓住了浮木,隨著他起伏,「嗯、文生,呀——」他強而有力的刺激再度讓她陷入無底的慾海。
依嵐的反應讓他感到滿意,但他不打算就這樣放她走,太久了,他想她想太久了,他抽離她的身體將她翻轉讓她趴在地上。
才因他突然的離開而失落的依嵐,下一秒被他攔腰抱起,他燙得嚇人的堅挺從背後再度進入她的體內。
全新的感受讓她撐起身子迎合,狂亂的快感讓她的手緊握,想抓住什麼卻又徒勞無功。
文生的手環過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渾圓搓揉,一面加速身下的推送。
一陣又一陣的快感隨他的加速,就快要將她淹沒,就在她覺得快昏死過去的前一刻,在他最深的猛烈撞擊和兩人的狂喜聲中,將兩人推向天堂頂端。
依嵐躺在圍裙上無助的喘息,文生的汗水滴在她光滑無瑕的背脊上,他愛憐地吻著。「你累壞了吧?」
「嗯……」她已經無力再說話了。
他將她從地上抱起走進她的臥室,將她放好蓋上棉被,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抱著心愛的女人,他六年來的思念終於得到解脫。
鈴——
依嵐床頭的電話突然響起,把快進入夢鄉的依嵐吵醒,她拿起話筒。
「喂……」她的聲音有種激情過後的慵懶。
「陳大哥,怎麼了?」
陳大哥?
這個熟悉但令人不悅的名字讓文生皺起眉頭。
「嗯……他怎麼了?」依嵐支起身子專心地聽,接著露出緊張的神色。「真的,要不要緊?」
文生也坐了起來,奇怪地看著依嵐。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依嵐馬上翻身下床,迅速地穿起衣服。
「怎麼了?」文生一頭霧水地看著依嵐穿衣服。
「文生對不起,我有急事,你能載我下山嗎?」文生的話讓依嵐想起他的存在,一面抱歉,一面想起自己的車剛送修。
「這沒問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也下了床,一面穿衣服一面問。
「憶文發高燒了,正在醫院。」
「憶文?他是誰?」
「我兒子。
依嵐忙著找皮包,隨口回答,沒注意到文生可怕的臉色。
兒子?依嵐有兒子?她結婚了?
剛才因為太久沒見到她,一時興奮也沒搞清楚她結婚了沒?還是有沒有男朋友?
她兒子生病是那個姓陳的打電話來,難道……她嫁給他了?
一堆疑問在他心中糾成一團,心中的不安、嫉妒和憤怒也正在醞釀。
一路上文生始終保持沉默,而成嵐心裡擔心憶文,壓根兒沒注意到他的臉色。
依嵐匆匆忙忙地穿過醫院長長的走廊,著急地打開小兒病房的房門。
「憶文。」
一進門,她就急切地找著兒子。
「依嵐,小聲點,他剛睡。」守在床邊的建民起身示意依嵐輕聲。
「爸他們呢?」
「傅伯父先帶伯母回家休息了,我們出去說吧。」
建民帶著依嵐出了病房。
「醫生說,憶文是水土不服加上最近天氣不穩定,所以才感冒,而且他抵抗力弱,所以有點傷風,你爸堅持要讓他在醫院觀察,放心吧,沒事的。」
「那就好。」
建民安慰地拍拍依嵐的肩,但這一幕看在文生眼中卻是礙眼的天倫之樂。
注意到文生的走近,建民驚訝地抬起頭。
「你?」
依嵐也回頭看到文生。
「陳大哥,文生你認識的,他最近也才剛回台灣。」
「剛回台灣?他也出國了?」
「嗯!他去美國。」
「和你一樣?」
建民心中十分訝異,這不負責任的渾小子竟也跑到美國?
「對呀。陳大哥,我進去看億文。」
依嵐一心想看孩子,要看到憶文沒事她才能安心。
等病房的門關上,建民終於忍不住對一旁一臉鐵青的文生開炮。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真的是去美國嗎?為何還要來糾纏依嵐?」
靠在牆上的文生連頭都不想抬,也不想看建民。
「先生,你一大串問題要我怎麼答呢?我和你毫無瓜葛,回來不用通知你;我是去美國,但,就算我去埃及也不關你的事;至於最後一點,很抱歉,是那麼陰錯陽差,正好有人介紹我當依嵐服裝秀的模特兒。」
「你……」那麼多年,建民發現自己還是鬥不贏他。「當年你為什麼一聲不響地消失,你知道依嵐有多苦嗎?」
「呵呵……那不正好,你可以趁此讓她投向你的懷抱呀!」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六年可以發生很多事,包括生出一個兒子。」
文生青著一張臉瞪視建民,嫉妒的怒火就快燒出眼。
「你說什麼,你太過分了!」
建民猛然醒悟,原來文生誤會了,以為憶文是他們的孩子。
正當想大罵文生,建民突然想到,讓他誤會也好,這王八蛋,六年前讓依嵐那麼苦,如今一回來又來找依嵐,還有現成的爹作,哪有這麼便宜他!
再者,看這人一臉嫉妒的痛苦,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是呀!我們生活過得美滿又快樂,請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建民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