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焰的手柔撫著她那滑嫩柔膩的嬌顏。「我怎麼會傻得鞭打你?你可是我最美麗的公主哪。」
朱盈羅扯唇苦笑。「我早已不是公主了。在你的監控之下,或許我正與一個囚奴無異。」她的話中有著深深的指控。
戎焰冰綠色的瞳眸緊緊盯凝著她,忽而歎了一口氣。「我只是在做一件對你我都好的事。」
「對你我都好?」朱盈羅放聲而笑,幾乎要笑出淚來。「你讓我背負了所有的罪惡感,這就叫對你我都好?不愧是禽獸,說出來的話,連人都聽不懂!」
「不懂的是你!」戎焰冰綠色的眸子變得深沉無比,陡地吻住了她,以一種最激烈的方式索取她的甜軟。他的吻激狂而原始,彷彿正在宣洩些什麼,那狂暴的吻幾乎要將她的唇給吻裂。在纏綿悱惻間,她的心有一種宛若被撕裂的痛苦。
「盈羅!盈羅……」戎焰發了狂似的低喊著她的名字,雙手撕扯著那件不屬於她的衣衫,探向她胸前的嬌軟渾圓。
他只不過是如此簡單地喚著她的名而已,為什麼語聲聽起來竟有如此多的抑鬱和深刻的苦楚?為什麼她又會如此的在意著他?激情的戰慄讓她的胸臆間染上嬌粉的春色,朱盈羅的思緒停停走走,終於在他的愛撫之下完全中斷。
戒焰褪下身上的黑貂披風鋪在草地上,將幾乎已然裸裸的她推倒在草地,綠眸中燒灼著濃烈的情慾。
「不——」朱盈羅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這裡——」
「我一定要擁有你。」 戎焰吻著她顫動的珠耳,已經顧不得那麼多。「放心,我在這裡,沒有人敢來。」大掌隨意揮動幾下,她的衣衫已然全數剝離。雪白柔軟的嬌軀與絕黑的披風形成明顯的對比,更顯現出她的肌膚純白無暇。
「可是——」朱盈羅依舊擔憂著,羞怯地幾乎想將整個黑色披風裹在自己的身上逃離此處。
「沒有可是。」戎焰吻覆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讓她在黑色披風上顫抖著,幾乎要昏厥過去。「我不許你動到囚營的念頭,聽到了沒有?」
「做不到。」朱盈羅言簡意賅,感覺他的唇從她的芳唇一路焚燒蔓延而下,
「你必須做到。」戎焰的眸光冷冽,吻卻愈來愈熾烈,將她玫瑰色的柔軟折磨出艷色的春光。
「不——」朱盈羅激烈地搖著頭,已經分不清究竟是因為他狂野的吻觸摸索,還是在響應著他的話語。
她破碎的嚷聲飄散於穹蒼之間,深深地弓起身於,素手用力地攀著他的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背彎之間,形成彎月形的印子。
激情在兩人之間焚燃著,讓擁抱的兩人難分難離。她再沒有辦法推開他,只能任由他領著她一同沉淪在慾火之中。
戎焰在她的嬌軀內挺動著,肆無忌憚地攫奪她的一切,直到她精疲力竭地偎在他的懷中。
「答應我,別再到囚營。」戎焰仍緊擁著她,在她耳畔低哺,啄吻著她輕顫的耳垂。「答應我。」
朱盈羅聽不出他的聲音究竟是在命令或是懇求,總而言之,她無法答應。「不。」雖然全身綿軟無力,她仍是給了他這個有力的答覆。
「我知道了。」戎焰冰綠色的眸子一黯,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你想怎麼樣,隨你吧。」
他淡淡地笑了,冰綠色的眸裡有著最深的無奈,而她無法從他的笑容之中讀出他的心緒。她仔細地想從他的唇、他的綠眸看出些什麼,卻徒勞無功,只能任由倦意襲身,在他的懷抱裡沉沉地昏醫。
以黑貂披風裹起兩人,戎焰在她的絳唇上印下一吻。「盈羅……」他的綠眸隱著無數的情感,那是她從來不懂的。
日光雖亮,但是寒風野大,幾乎吹走了日光的暖意。抱著她走在冷冽的寒風之中,戎焰高大的身子只拉出一道幽長的身影,顯得孤絕而寒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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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盈羅不知道自己是否贏了這一場戰爭,只知道戎焰後來雖然仍派人到處跟著她,卻沒有阻止她的行動。
她一有空就會去囚營看看,雖然沒有辦法見到太子,卻總算是向前踏了一步,更有救太子出來的可能。
而他一有空,則常策馬帶她觀看這北方的草原、礫漠,所有與中原不同的豪邁景致。
她知道他的用意。他帶她這樣奔馳,多多少少是為了提醒她,所有不智的逃亡都只是走向死亡之路。
事實上,她也沒有逃脫的打算。這裡太多的災難都與她有關,她若是慌忙逃走,將導致更多的災難。她不會這麼傻。
至於父皇那兒,她原來想把她所遭遇的一切告訴父皇的,後來轉念一想,讓父是知道那麼多事,不過是讓父皇又添擔憂而已。現在邊疆既然如戎焰所言的和平安好,那就讓她獨自承擔這些吧。
遣走身旁的侍女,朱盈羅獨自在浩瀚廣大的草原上邊走邊想著,沒有發覺自己離一個陌生的旃帳愈來愈近。
「王后請止步,可汗說這裡任何人都不能進人。」發現朱盈羅似乎要晃進旃帳裡,守衛連忙阻止她。
朱盈羅看著她無意間發現的旃帳,又望了望守衛,眸子裡有著疑惑。「為什麼不能進去?那裡頭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好奇著。會不允許人進人,肯定是有什麼秘密。她告訴自己,她不是對他的秘密有興趣。她純粹是想知曉他是不是在那裡面進行著什麼罪惡的勾當,所以才會希望知道那裡頭的一切。
「因為……」守衛欲言又止。「王后去問可汗吧,別為難小的。小的只是個守營人,不能告訴王后那麼多。」
「好。」朱盈羅對守衛點了點頭,心裡卻沒有去問戎焰的打算。她知道,他不會告訴她的。
然而,她已經對這秘密的旃帳起了莫大的興趣,非得進去一瞧不可。靈機一動,她往前一喊:「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