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清楚,就要否決掉林大哥。」
「不是我狠心,是他!他明晚就要去和女孩相親了。」
美娜愣住了,事情怎麼變成這樣?
就趁著美娜不注意時,爾玲拿起那張卡片,撕開一看,卻使她腦門一轟,心中激盪不已……
送給已不是情人的你
一模一樣的字句,一模一樣的筆跡……
真的是他?!她要去問他,問他為何在要去見別的女人前夕,開她的玩笑?!這麼大的玩笑!
爾玲衣服沒換,匆忙地出門去,顧不得愣住的美娜。
爾玲跑回家去,關起已近半年未走進的大門。
當易凡正驚訝有人關啟大門時,爾玲已然來到他面前;他以為是夢,夢見爾玲又回到他身旁了。他正想開口,不料爾玲卻對他吼叫——
「你是什麼意思?」他還在茫然中。
「明天的相親?」
「相親?我什麼時候要相親?我已經有老婆了。」
「那你媽為何這樣說?」她心安了。
「我媽?她騙你的!我從來不聽她這方面的話。」
他看她看癡了。
「真的?」
「我不知道她告訴你什麼?但她說的事沒有一件是真的;我可以猜想得到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爾玲思考著易凡的話,有幾成的真實性?!
「你原諒我了嗎?」易凡迫切的問。
「我不明白你是指什麼事?」爾玲隨即鎮定的回答。
易凡沉著氣說:「我是指氣我有的事。」
「你可以先回答我幾個問題嗎?」爾玲以不滿的語氣問。
「待會兒,我會一一向你解釋的。」
他低下頭來尋找她的紅唇;這是一記交織著思念與激情的吻。在這吻中,他們忘卻了正困擾著他們的事。
易凡緊緊抱住爾玲,在耳邊呢喃道:「回來就好!要怎麼處罰都隨你,但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那些花、演講,還有郊遊……是不是都是你的傑作?」
「我們慢慢說,我會一一告訴你。」易凡慢條斯理的說:「花,是我送的,不錯。」
「為何選星期三?」
「你喜歡星期三啊!」
「為何三朵?」
「我不懂什麼花語,什麼花代表什麼意思,我只知道我送的花,永遠只對你表示三個字——我愛你。」易凡站到窗前,背對她:「我不知這樣做,你竟然需要到現在才曉得是我,我想我是失敗到家了。」
「誰叫你變了性,以前你通常都只送玫瑰花的。好吧,再來說演講一事,真的是你自我推薦嗎?是為了我嗎?」
「不為你,我為誰來者?我去向那幾位虎視眈眈的男人們宣示你是我的女朋友,請他們別打歪主意。」
「你真的好壞!」她想起那天同事把她推向他的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那郊遊事件呢?」
「這是美娜和志傑幫我想出來的方法,只是我沒預料後來會演變成那樣!」
「這也不是你的錯,是我太逞強了。」她反而安慰他。
「現在都已經過去,雨過天晴了。」
「有嗎?我還有好多事要問你呢?」
「先睡吧,已經很晚,明天早上我還有班哩!」
「好吧,先放你一馬。」
易凡拉著她到二樓的臥室。「我想先洗一下澡。」
「好,我等你。」
一會兒後,她躺在他身旁。
「你沒動過這房間的擺設?」
「嗯,都還和你走那一天一模一樣,我希望你有一天回來時,看到的仍是熟悉的一切。」
爾玲感動得偎進他懷裡,「哎呀,我該打通電話告訴美娜,免得她擔心。」
「不用,剛剛我幫你打過了。」易凡溫柔的說。
「你怎麼說?」她懷疑著。
「說羔羊回家了喔!」他打趣著。
「喔,你損我。」
她立即把枕頭丟向他,他接個正著,並捉住了她,親吻她的臉頰、額頭、眼睛、鼻子,最後瘋狂的攫住她的雙唇……
***
一早易凡起床時,爾玲還在睡覺,他把早點準備好,就笑顏逐開的上班去了。
中午,爾玲仍到醫院工作兩個小時,之後,又回到她和易凡的家。進去不一會兒,即有人來按電鈴,她開了門,雙方都愣了一下,但,對方不怎麼理會她。
「這是我兒子的家,羅小姐,你這邊請。」林母客氣地帶著一位小姐進門。
「林媽媽,林大哥的房子真漂亮,視野很好。」
「以後你住進來,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擺設。」林母無視於爾玲的存在。
「我真想趕快搬進來住!」
「歡迎你隨時進來住。」林母咧開嘴笑說。
「小姐,請問你以什麼理由搬進來?」爾玲倒想看看她們能如何。
「你是誰?這些事需要向你報告嗎?」
「當然,因為我和她一樣是林太太,而且這棟房子是我的。」爾玲指指林母。
「她已經是過去式了。」林母在一旁冷冷的說。
「媽,我們沒有過去,我還是名正言順的林太太。」
「你不是我給我一個交代嗎?」林母說。
「對呀,我的交代就是——我要搬回來住。」
「你……」林母大怒。
「林媽媽以後請您別再到我家去了。」羅小姐轉身就走。
「羅小姐,你等等我。」林母跟隨她而去。
爾玲歎了一口氣並關上大門。
***
「爾玲,你出來幫我一下。」易凡在門外大喊。
「我來了。」她跑出大門一見,「這是什麼?」
「書啊!」
「什麼書?」
「你的大作。」
「是你買了它們?」爾玲記起姝曼的話來。
「當然是我,不然還有誰?」
「那這幾幅呢?又是誰的作品?」
「姝曼的,她送我們倆的,並祝我們鶼鰈情深。」
「喔?」
「就是我當模特兒那幾幅。」
「她真有心?」
「她已經決定出國繼續深造了。」
「她知道我了吧?!」
「大概吧。」易凡不想多談,又看了一眼,「走,我們吃飯去。」
***
夜深人靜時,易凡和爾玲坐在客廳裡。
「凡,有些疑問我想問你。」
「你說!」
「我住外面時,你應該知道有人追求我,為何你一點也不緊張、不吃醋?」她想把疑問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