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你怎知我不吃醋?!」他笑著但有酸味。
「不有,你如何知道我的行蹤?」爾玲歪著頭想,「莫非是良柔告的密?」
「你別誤會她,你等我一下。」易凡起身。
他走進另一間門內,匆匆又走出來,手中捧了一個小紙箱。
「送給你。不過,請你原諒我。」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爾玲想不出有東西送人,還得要對方諒解的事。
「錄音帶。」易凡看著爾玲,「你聽聽看,我每晚就坐在這裡,反覆的聽這些帶子,它們是我的精神糧食。
爾玲你一定得原諒我,我不得不這樣做。」易凡煩惱的說。
「是什麼錄音帶?」
「是你與良柔通電話的錄音。」
「每一通?」爾玲感到震驚,竟有人可以想出這樣的辦法,而這個人就是親愛的老公。
易凡點點頭,並說,「是我協迫良柔的,你千萬別怪她,不是她的錯,她根本是受不了我的嘮叨,才答應我的安裝的。」
「所以,你知道我一切的動向?!」她想,她還真感謝良柔的體貼呢!
「是的,我知道,我也因此更加痛恨自己使你如此痛苦。」
「易凡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事情不弄清楚就一走了之,害了你受苦。」爾玲反過來道歉。
「不,是我,都是我不好。」
「對了,那天我從錯迷中醒來,你為何一句話不對我說,就走了呢?」爾玲又轉了話題,問罪起來。
「我那時怕你才剛剛醒過來,還不能受到任何刺激,我怕你看見我會不高興,只好自己先逃開,免得若你生氣。」
「我才不會趕你呢!」
「真的?」
爾玲點點頭。
「我相信一對夫妻要白首偕老,最重要的是互信、互諒、互愛。」
「明天我要和你回家,讓你媽知道我們又復合,且永不分離。」爾玲甜蜜的說。
「明天還得去謝謝我們的大媒人良柔、美娜和志傑。」
他們笑看著對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