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我知道你今晚有表演,所以……」天禪和尚往四周看了看,奇怪,依他對那只潑猴的瞭解,他一定會粘住達恩的,怎麼沒瞧見她?
達恩不知道他在找什麼,感覺他看來有點兒怪怪的。
「神父,有事嗎?」
「哈哈,」他乾笑兩聲,「沒有、沒有,只是過來關切一下,看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
「謝謝神父。」達恩感激的笑了笑。
老管家隨即端來兩杯熱騰騰的咖啡,一轉身,居然發現沙發下有只大蟑螂!
他的眉頭一皺,每天都有傭人來打掃的,怎麼還會有蟑螂?
天禪和尚注意到老管家突地停住不動,而老管家的目光就落在他的腳下。
他好奇的往下一看,眼睛倏地一亮。
好啊,居然敢躲在他座位下面,他抬起皮鞋用力一踩——
閃啊!侯仙兒連忙往外爬,氣那個老管家幹麼注意到她。
天禪和尚對這只蟑螂恨之入骨、還起身用力踩的模樣,可讓達恩跟老管家看傻了眼,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逃啊!逃啁!蟑螂展翅一飛,飛到達恩的肩膀上,天禪和尚也追了過來,大手一拍,千鈞一髮之際,蟑螂驚險的再逃過一劫,而達恩的肩膀則中了一掌,他錯愕又不解的看著咬牙切齒的神父,拿起腳上的皮鞋追逐那只四處亂飛、亂竄的蟑螂。
「老管家,去拿殺蟲劑來。」
他猜測是神父對蟑螂特別討厭,才會有這樣失常的演出。
一會兒,老管家去而復返,用殺蟲劑對著飛來飛去的蟑螂連噴好幾下。
「天啊?毒氣嗎?」
侯仙兒猛吸了一口,察覺不對,又急忙閉氣,她猛拍翅膀,飛上三樓,躲到達恩的床底下,但才一下下,她就聽到急奔而來的腳步聲。
「神父,你還好吧?」
達恩很難相信,那只蟑螂已經飛不見了,神父卻還一副要趕盡殺絕的凶樣。
聞言,殺紅了眼又氣喘吁吁的天禪和尚這才回過神來,一見自己失態就罷了,居然還闖到三樓的臥房來。
他尷尬的拭了拭額上的熱汗,吶吶的解釋,「沒、沒事,呃……神父我最討厭蟑螂了,所以……哈……」
便宜你了,侯仙兒!
一肚子火的他對著一臉困惑的達恩僵硬笑笑後,即告辭離去。
一頭霧水的達恩回到自己的臥室,洗了澡,下身圍了一條浴巾出來後往床上躺下,但怎麼一直聞到一股殺蟲劑的味道?
他皺起濃眉,嗅了嗅,下了床蹲下身,將床罩拉起,殺蟲劑的味道竟撲鼻而來,而一個物體也從裡面爬了出來——
「侯仙兒?!」他嚇了一跳,猛抽口涼氣,卻見她五體投地的癱軟在地上。
「我、我快……快沒氣了……」
侯仙兒兩眼發直、臉色慘白,一說完話就昏厥過去了。
「老管家!老管家!『
達恩一邊喚老管家,一邊將她抱上床,而匆匆趕來的老管家對侯仙兒渾身的殺蟲劑味道更是困惑,「她——」
「她還有呼吸、心跳,可是好臭。」達恩不得不暫時停止呼吸。
「少爺,你得幫她洗澡,再換下衣服,她可能就是被這刺鼻的味道給熏昏的。」。
「我、我幫她洗?」他錯愕的看著他。
「總不好我這個老頭子來吧!」
「呃……那你去準備衣服。」
達恩皺著鼻子,將渾身都是殺蟲劑味道的侯仙兒抱到浴室,脫掉她身上的長洋裝、內衣褲,這才發現她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曲線玲瓏、肌膚賽雪。
幫她洗頭、洗澡,實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他交過女朋友,做愛那件事也不是沒試過,他有正常男人的慾望,所以面對這個嬌小玲瓏的全裸女子,他有反應也是正常的。
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將她全身上下洗得香噴噴後,他拿起浴袍幫她穿上,再將她抱出浴室,床上已經擺放了一套換洗衣物,他又滿頭大汗的幫她穿上衣服,這會兒,可覺得全身血液都衝向腦門了。
她洗乾淨了,身上也沒有那種熏死人的味道,但還是等了一會兒,侯仙兒才悠然轉醒。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面對自己的竟然會是達恩那張額頭冒汗的俊美臉孔。
「你——」
「終於醒了?」達恩潤潤乾澀的唇,看她醒了,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她坐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白色長裙。
奇怪,她之前好像不是穿這件衣服?
「你從哪裡進到我房裡的?又為什麼渾身上下都是殺蟲劑的味道?」
達恩已恢復一臉的淡漠表情,但只有他知道,她美麗胴體的影像還挑動著他的澎湃慾火。
他這一問,可讓侯仙兒想起來了,是老管家在她的身上噴上怪氣體,她才昏厥過去,可是——
「是誰幫我……呃,」她摸摸濕漉漉的頭髮再聞聞身上的肥皂香,「是誰……」
「是我。」達恩知道她想問什麼。
她眨眨眼,難以置信的瞪著他,「你?!」
他點點頭。
那她不就被他摸光光了?!她傻了。
「我是不得已的,要不,我對你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口是心非是有必要的,瞧她以一副看色狼的眼神瞪著他。
這、這……冷靜,她得冷靜一下,問重點,「那個神父走了?」
「走了,你認得馬濟神父?」
她點點頭,很快的又道:「他走了就好,而我被你……算了,算了,那事也甭談了,最重要的是,你讓我住下來好不好?算我求求你,我真的無處可去了。」
這老和尚一定猜得到她會粘著達恩這個護身符的,搞不好還會常常上門來,所以,她不跟他多培養點感情怎麼成?
必要時候,還可以請他當和事佬呢!
達恩應該要趕她走的,如果他夠理智的話,但一想到她楚楚可憐、淚如雨下的站在他車後的情景,再想到她剛剛奄奄一息的樣子——
「好吧,你可以留下來,但不是白吃白住,你得幫老管家,他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目光冷凝的看著她,「眼睛放亮一點,我要你在我的視線內消失,你就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