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單身公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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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頁

 

  「什麼?」路森坐直身子。

  「嗯,當然嘍。」柏軒扭曲嘴唇。「我是說,這位有影響力、英俊又成功的吸血鬼作家並沒有告訴這個女孩,他愛她。可惡,他甚至沒有說他喜歡她。」

  路森皺眉。「他還沒來得及說,她就離開了。此外,她也沒有跟他說。」

  「嗯,的確沒有。但她為什麼要說?大部分的時間裡,這傢伙都像一個壞脾氣的混蛋,她可能不敢說。」當路森只是生氣地看著他時,柏軒放棄裝模作樣。「你應該跟著她去紐約,路森。」

  「她又沒有興趣,她只是在做她的工作。」

  「我很確定她的工作內容並不包括和你上床,或讓你喝她的血。」

  「柏軒是對的。」另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們倆都驚訝地看向門口。殷梅芝看著兒子們,走進房裡坐在路森旁邊。握著他的手,她悲傷地看著他的眼睛,然後說:「你應該去找她,路森。你已經等凱蒂等了六百年,為她而戰吧!」

  「我不能為她而戰。沒有什麼需要戰鬥,又沒有火龍困著她。」

  「我不是說要你那樣為她而戰,」梅芝不耐煩地說。「此外,以前這麼做有用嗎?為了搏取女人的注意力而替她屠龍,只會讓她依賴你。那不是愛,路森。這也是你以前無法找到知心伴侶的原因。凱蒂不需要你幫她屠龍。雖然她可能還是會歡迎你偶爾幫幫她,但是她夠堅強,自己有能力殺死那只龍。」

  「那麼,她並不需要我,不是嗎?」他傷心地指出。

  「對。她的確不需要你,」梅芝同意。「這反而可以讓她真心愛你,而且她真的愛你,路森。不要放走她。」

  路森心中感覺到希望在跳動,然後小心地問:「你怎麼知道她愛我?」

  「在遇到你之前,她就有點愛上你了。到了這裡她就完全愛上你。」

  「你怎麼知道?」路森堅持地問道。

  梅芝歎了一口氣,終於承認:「我看到她的想法。」

  他搖頭。「她的意志很堅強,你不可能看穿她的想法。我就不能。」

  「你不能,是因為她對你有所隱藏。凱蒂很喜歡你,而且害怕這種感覺。就像我說的,在遇見你之前她就有點愛上你了。這使她害怕,因此不願意面對,也就對你封閉心智。」

  路森搖頭。「她怎麼可能有點愛上我?她甚至不認識我。」

  「經由你的書,路森。」

  他不耐煩地聳肩。「多謝那些可惡的書,讓很多女人都以為她們愛上我--我在羅曼史年會上看到她們。她們根本就不認識我。」

  梅芝歎了一口氣。「那些女人是被你的外表和成功所吸引,但是凱蒂下同,她是你的編輯。她不相信吸血鬼,而且也不會因為你的成功而神魂顛倒。她愛上的是真正的你,她從你的作品裡看到了真正的你。」

  當路森仍然一副很懷疑的時候,他母親嘖了一聲。「她怎麼會看不到?在你敘述亞堤和芮雪的故事裡,以及你的其他書裡,你都和現實生活一樣脾氣暴躁又孤僻。你從故事裡發出聲音,而且你非常誠實,展現出好的以及壞的一面。事實上在書裡,你展現了更多的自我,遠比現實生活更多,因為你透露了平常不輕易顯露出來的想法。」

  路森還是不相信。

  梅芝採用他書中的話,憤怒地皺眉。「我是你的母親,路森。這件事情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誤入歧途。」

  「你是不會『故意』讓我誤入歧途。」他同意,嘴角扯出了一點微笑。

  梅芝眼中充滿淚水,路森知道母親想消除他過去的遺憾以及悲傷。「相信我,兒子,」她說。「拜託你,不要這麼輕易就放棄幸福。你父親就是這樣,他厭倦生命、放棄生命,而且不管我說什麼或做什麼都無法找回他的活力,你正危險地跟隨他的腳步。我已經擔心你好一陣子了。但是,凱蒂的出現把你喚醒,把喜悅又帶回你的生命裡。」她握著他的手。「路森,就好像你又重新誕生。你會微笑,而且還再次大笑出來。凱蒂可以給你失去的一切--兒子或女兒、伴侶、喜悅。不要讓自尊阻礙了你。」

  路森看著母親,她的話和另一個女人的話一起在他腦中盤旋。羅曼史年會上的靈媒也說過類似的話。

  「你已經開始厭倦生命,」那個女人說。「一切似乎都變得很難熬,而且人類的殘酷已經開始削弱你的生命力。但是,某件事--不,不是某件事,而是某個人--某個人讓你重生。讓你再次感到值得活下去,生命中還定充滿喜悅。」

  「把握住她。你必須要為她而戰,但不是以你習慣用的方法。在這場戰爭裡,武器和力量對你並沒有好處。你必須要打敗自尊與恐懼。如果你失敗了,心會枯萎,而且會成為一個孤單、痛苦的老人然後死去,永遠對你沒做的事情感到萬分後悔。」

  路森感覺到脖子上的皮膚有點刺痛。看著母親,然後問:「那麼,我該如何為她而戰?」

  第十九章

  凱蒂看著俐珍,心裡的念頭不停打轉。總編輯正好在克理辦公室外面的走廊上撞見凱蒂,並說她才剛和路森通完電話。他想要討論進行巡迴簽書會的可能性,但是他希望凱蒂能飛去多倫多一趟,向他解釋細節。

  凱蒂不敢相信,她一點也不相信,為什麼他要叫她去?或許殷氏血庫現在嚴重缺血,心裡某個角落如此邪惡地低語,然後她痛苦地縮了一下。他想要她去多倫多的原因並不重要,重點是她辦不到。再次和他見面,她可能無法全身而退,至少她的心不能。她一點也不確定她的心在年會之後還活著,它現在仍然滿目瘡痍、血流不止。

  「我很忙,俐珍。不能請克理代替我去一趟嗎?事實上,也許他可以接管和路森有關的事,」她語帶希望地說。「這樣也許最好,我覺得我無法掌握路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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