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夫從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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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頁

 

  「這麼肯定?」古承天盯著她閃爍的眼問道。

  蝶兒不自覺地皺著眉點頭,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張絲毫藏不住心事的小臉,早已明白地寫著「我沒說實話」這五個大字。古承天瞭然的看著她。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們回去吧,我的腳快痛死了。」

  「好呀!」蝶兒真的以為他相信了她,殊不知他早已看穿了她的把戲。

  古承天別有深意的看著她得意洋洋的小臉,直覺她一定有什麼秘密瞞著自己,而且,方纔他還發現這座谷裡的樹木與石塊分佈雖亂,但亂中有序,很有可能是五行八卦的佈局,有機會的話,全一定要弄個清楚。

  第二章

  折騰了一整個晚上,這下子終於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方纔從外面回來,他的一雙腳腫得跟什麼似的,疼得他差點哀叫出聲。不僅如此,他還得為自己上藥,因為再假蝶兒之手,他一定會受不了她無意似有意的挑逗,到時身上傷口的痛再加上慾望的煎熬,他肯定會瘋掉,所以他寧願忍著胸口、腳上頻頻傳來的劇痛也要自己上藥。

  而且這關乎到他的男性自尊,他不習慣讓人服侍,尤其是女人。

  「我扶你上床吧。」蝶兒見他笨拙的把受傷的腳抬上石床,表情好像很痛苦,於是好心的上前扶住他。

  「不用,我自己來。」古承天忍著痛逞強地拒絕她。

  被拒絕的蝶兒心裡閃過一陣難過,但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因為她一張粉嫩嫩的臉很快地又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就在他尚未意會過來前,驟然地把手放開。

  「你……」占承天疼得整張臉都皺成一團,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萬萬沒料到這個女人的心腸竟會如此狠毒,他實在是該死的大意,不應該信任這個看似天真實則卻像惡魔的小魔女,早在她露出那種怪笑之前就應該防著她的。

  「活該!誰教你老是把我的好心丟在門外,現在就讓你自食惡果。」蝶兒雙手腰,好不得意的笑著。

  「過來!」坐在床上無法動彈的古承天,恨不得將她抓起來好好地打一頓屁股。

  「叫我過去?哼,我才沒有那麼笨。」瞧他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叫她過去准又要對她吼,傻瓜才會過去。「吱吱過去。」讓吱吱做先鋒,看看他會對它做什麼,若他沒對吱吱吼,就表示他氣已經消了,這樣她也才能安心的過去。哈哈!聰明吧。

  她的臉像一本透了光的書,要是心眼底兒有那麼一點把戲,連瞎子都能看得出。不過,她未免也太天真了吧,竟白癡的讓一隻猴子當先鋒,他又不是瘋子,會對一隻聽不懂人話的猴子發脾氣。

  他露出笑容,將計就計的摸摸吱吱的頭,還輕聲細語的在它耳邊說了一些話,惹得吱吱高興得又叫又跳的,他邊說邊一臉神秘地看向蝶兒,又笑著把嘴湊近吱吱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些話!把她的好奇心全引了出來。

  再三確定他和吱吱有說有笑的之後,蝶兒才敢舉步接近他;她真的很想知道他跟吱吱說了些什麼。

  古承天見機不可失,一把擒住她,「竟敢整我!」

  「你……你不是不生氣了嗎?」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盯著他一臉風雨驟至。

  「笨蛋!我的氣還沒消呢。」他把她拉得更近,好讓她仔細地瞧瞧他現在的火氣到底有多大。

  「可是你剛剛……明明……」她實在是搞不清楚狀況地看看吱吱再看看他。

  「你說我會笨得和一隻猴子有說有笑的嗎?我只是在它耳後搔癢,這樣也能騙著你,你未免也太笨了吧!」腳踝上的劇痛漸漸消退,讓他有更多的心力來和她抬槓。

  「別以為我的腳受傷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等哪天我的腳一好,你就完蛋了。」

  「我會讓你的腳永遠也好不了!」蝶兒這時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當,她惱怒地瞪著他,氣自己著了他的道。

  「是嗎?」古承天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笑意,慢慢地靠近她的唇畔輕呼著氣,就在蝶兒以為他又要吻她而閉上眼睛時,他便立刻離開,好整以暇地盯著她一臉等待的模樣。

  久久等不到他落下的吻,蝶兒有些疑惑地睜開眼,正好對上他捉弄的眼神,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又被捉弄了。

  「小人!」她紅著臉又羞又氣地撇開頭。

  「學你的。」

  「我才不像你。」蝶兒鼓著腮幫子,滿臉不服氣。「難怪孔夫子會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哈!那不正好,孔夫子所說的這兩位留名千古的大人物全出現在這兒了。」他戲謔道。

  發現自己又被他將了一軍,蝶兒氣得不想再和他說話。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這麼容易就戰敗的吧?」他發現只要一逗她說話,他的心情就能莫名的愉悅起來,不再鬱悶,而且她毫無心機的臉,老實得有什麼就顯現出什麼,一點都不懂得隱藏,進而讓他也忘了要去設下重重的心防。

  「哼!我要睡覺了。」蝶兒一把推開他,然後大步一跨的越過他,穩穩地躺在他身側。

  「你做什麼?」古承天大為震驚,難道她想與他同榻而眠?

  「睡覺呀,難道谷外的人都不用睡的嗎?」蝶兒眼睛連睜都懶得睜地回答他,因為她不想見到這個老是欺負她的惡徒,更不想與他說話,要不是他問的話實在太奇怪,她才懶得理他。

  「當然要,可是……」他為難地看著她純真的臉,盡量不讓目光落在她幾近光裸的身子,怕自己愈趨薄弱的自制力終會崩潰,此刻就算是聖人恐怕也難敵投懷送抱的溫香軟玉,更何況是他這個病人。

  「要就睡呀!」她實在搞不懂這個來自谷外的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什麼事都支支吾吾的,一點都不乾脆,整天就只懂得捉弄她。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是不合禮數,現在還同榻而眠,會遭人非議的。」她不懂世事,但他這個明白世故的男人可不能乘機壞她名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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