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了一聲,沒有放下她的打算。
「噢!」掩在肩窩處的小臉漲紅,魏芙蕖恨不得將整個人縮小、再縮小,直到整個人消失。
直到車子開到目的地,魏芙蕖讓司徒隼鷹充滿佔有慾的勾著柔肩,帶進鷹和集團的大樓,她仍又羞又怒。
她不敢相信她竟真的又與這個奪走她清白的惡人有了交集。
他對她沒那麼壞了,但……二十幾年的生命中從沒遇過像他這樣的男人,魏芙蕖的心是說不出的困惑與愕然。
進了總裁辦公室,司徒隼鷹讓魏芙蕖坐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勾起她仍恍惚的小臉,冷然道:「等我一會兒,待會兒我帶你去吃飯。」
「我……」回過神的魏芙蕖才想說些什麼,司徒隼鷹已埋首公文中,不再理會她。
歎了口氣,她好奇的揚首張望。
他的辦公室相當大,看起來很有他的味道,簡單的色調,擺設穩重而剛強,給人十分窒人的壓迫感,剛才進門她根本沒注意門上的字,不曉得他是什麼職位,還有……他究竟是誰?
那張烙上他身份的名片早讓她當廢紙揉進垃圾桶。
說來不可思議,他是惟一一個與她有親密關係的男人,雖然是半強迫的關係,但她仍是相當在意,畢竟,她一點都不認識他,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曉得,誰又曉得兩人竟會再有交集的一天。
唉!雖然仍是對她霸氣的強迫,但至少他這回不像上回那般給人冷酷的懼意。她的心才慢慢停止緊張的狂跳,魏芙蕖重新坐回沙發上,拿出小包包內隨身攜帶看了一半的原文小說,打算隨遇而安。
注意到她安靜了下來,司徒隼鷹一抬頭就見她柔馴的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上看她的書,心中竟莫名的覺得滿足。
他不懂她,明明那天夜裡技巧熟練的挑逗他,怎麼後來每回見到她都是一副清靈的小女人模樣,雖是這樣,司徒隼鷹發現自己也沒什麼好抱怨的,本來以為自己不喜歡小女人的性子,但她嬌柔害羞的模樣又該死的吸引他。
仔細想想,她愛做小女人就做吧,他寧願她繼續保持下去,也不要她穿著火辣暴露的去勾引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要一想到她亦曾像挑逗他般的貼著其他男人,他就一肚子火。
接下來的時間辦公室內謐靜無聲,直到司徒隼鷹按下內線,偌大的空間才傳來他低沉的命令嗓音。
「柳秘書,幫我拿瓶胃藥進來。」
沒一會兒,柳秘書端著水及胃藥進來。
魏芙蕖因他的話而分心的抬起頭,就見司徒車鷹皺著眉頭,仰頭和著水吞下藥片。
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五十二分,掙扎片刻,她終於囁嚅地開口,「你……吃過飯了嗎?」司徒隼鷹有些意外她的主動開口,「餓了?再等我一會兒。」他語氣仍是淡的沒有味道,但還算溫和。
「呃……要不要吃便當?」注意到他犯胃疼,應該是飲食不正常吧?魏芙蕖想過了,短時間是走不出這個大門給楊學長送飯,便當擱久了會壞,倒不如請他吃。
「便當?」他黑眸掃視過她,注意到她一直置於臀側的袋子,忽然臉一沉,想到她常為楊魏送便當的事實。
她跟「楊威」的二少究竟是什麼關係,那天楊魏總是避而不談,難不成她真是他女友?
不過,司徒隼鷹冷冷的勾唇,就算她是楊魏的女友好了,她仍是他司徒隼鷹的女友,魏芙蕖是他看上的女人,只要他還要她,這輩子她只能跟他,其他人,休想!
這男人無端端的又生氣了。
他盯著她的目光深沉的嚇人,怒眸底儘是熾烈,看得她心驚膽戰。
魏芙蕖眨了眨眼,悄悄地縮回迎視的美目。
「我不吃。」他忽然冰冷道。
啊?她無辜地扭著手,正愁不知該說些什麼,手機突然響了。
「喂,啊,學長……」
聽到來電的人是誰,司徒隼鷹胸口倏地一緊,一雙鷹眼陰沉的盯著她可掬的笑臉。
「對不起……不行……」她為難的看了眼辦公桌後的司徒隼鷹。
「……好,可是可能沒辦法……一點半以前可以嗎?會不會太晚……好……拜拜。」
收了線,她盈著晶亮的水眸看向仍盯著她瞧的司徒隼鷹。
「我可不可以……」
不等她說完,司徒隼鷹霸氣的截斷,「不行。」
「可是你還沒聽我說完……」
「不用聽也知道你想幹什麼,我不准你去給那個叫什麼楊魏的送午餐。」
他怎麼知道?!「但是……」她才剛答應學長……
「沒有但是。你乖乖的看你的書,一會兒我再帶你去吃飯。」至於那個叫楊魏的,滾一邊去吧。抓起桌上的藥片,他又吞了兩片。
他今天待她似乎很有耐心,「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魏芙蕖心中有著疑問,終於忍不住問了出口。
司徒隼鷹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他不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
瞧了眼他陰鬱的神色,老實說,她心中仍是怕怕的,只好將注意力再次轉回小說上。
但這次她很難再定下心來,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細胞似乎都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
倒不是怕他忽然惡虎撲羊的欺負她,只是無端端的在意起來……
眼角瞄到他又伸手探向胃藥,她倏地站起身,膝上的書「啪」一聲掉在地上。
司徒隼鷹不解地看向她,只見她深深吸一口氣,忽然走到他身邊,纖指一探,一把拿走桌上的藥胃。
他眉一挑,背靠向真皮座椅,轉向她。這小女人怎麼回事?膽子忽然大了起來。
「胃藥不是這麼吃的。」她不自然的別過優雅清靈的小臉。
她的主動靠近令他邪佞的笑了,「那要怎麼吃?」鐵腕一扣、一收,魏芙蕖跌進他懷裡。
她僵著不敢移動,但司徒隼鷹僅是抱著她,沒有多餘的舉動。
「說話呀。」見她不答,他扣緊她纖腰上的鐵臂。
魏芙蕖連忙攀住他環扣的粗臂,天!他勒的她好緊,害她連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就怕他獸性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