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獨霸花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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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輸人不輸陣,輸陣就歹看面」,他還是趕緊聯絡兄弟們,一起殺上山吧!

  氣象報告說颱風即將要登陸了,可是風雨再大,也阻止不了剪刀要救人的決心。剪刀遠遠地就將機車熄火滑行接近產業道路,慢慢地把車停靠在路邊,故意打開面罩,蹲踞在引擎旁;如他所預料的,一名看守路口的爪牙嚼著檳榔,旋即走了過來。「安怎?車壞啦?」剪刀趁他走近時,安全帽使勁一揮,那人就被他轟到草叢裡去「KO」了。

  摸黑踏上蠶叢鳥道,連日來的豪雨讓山區的道路更加泥濘難行,無名山溪因為過多的雨水導致溪水暴漲,黃流滔滔滾滾,順著山勢奔騰起伏;憑著記憶中的路線,剪刀好不容易才找到 這條所謂的「小溪」。

  沿著溪畔,剪刀警戒地放低身形急進,不時依靠樹幹當掩護,怕被葛豐設立的崗哨發現;歷盡風雨中奔馳的辛苦,終於尋到木屋的所在位置。森林裡濃蔭蔽空,黑暗,是他最佳的保護色,剪刀勢如奔馬,快速地由左邊橫越向右,潛行接近破舊的工寮。

  「你有看到什麼嗎?」屋簷下有兩名看門狗,「小狗」在大雨滂沱中努力地睜大眼,想看清 那一閃而逝的不明物體是人還是野獸。

  「不是山豬就是野雞吧,我去看看!」「大狗」膽子比較大,一手持槍、一手高舉手電筒,邁開步伐對著剪刀藏身的大樹移近,還轉頭和小狗說笑著:「等我打只野味回來給大家加菜 !」

  燈光還沒照射到他身上,剪刀倒先注意到槍枝反射出的微光,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然一記手刀劈斷敵人的腕骨,大狗跪倒在地,捧著斷手哭爹喊娘的哀號。小狗跟著上前揮拳攻擊,剪刀金雞獨立施展絕佳的平衡感,彈腿格開對方的攻擊,接著足不點地,直踢對方門面,輕輕鬆鬆又撂倒了一個。

  屋外的哀號聲驚動屋內的人,一下子衝出好幾名打手,將剪刀包圍在中央。一個不怕死的,以鬥牛之姿準備以頭衝撞剪刀,電光火石般接觸的一剎那,只見剪刀微側過身子,膝蓋一頂,那人就夾著大腿、雙手搗住要害,痛苦地倒地不起,慘遭絕子絕孫的命運。眾人根本還看 不清剪刀是怎麼出手的!

  其餘的打手見剪刀獨自一人前來,仗著人多勢眾,一起圍攻上來;剪刀輕蔑地撇撇嘴角,這些小癟三難道不曉得以卵擊石的後果嗎?看來他不大開殺戒都不行了。唉!阿彌陀佛!善哉 ,善哉!

  剪刀夾著雷霆萬鈞的氣勢以寡擊眾,為了閃躲一把打橫突剌的扁鑽,冷不防被人從後面扼住脖子。頸上愈收愈緊的壓迫感讓剪刀眼紅了臉,他雙手抱拳,將力量全灌輸在右肘部,然後奮力撞向後方的肉牆,趁對方吃痛鬆手之際,一個利落的前空倒立,雙腳就將偷襲者送上西天。

  一些膽小怕死的混混一看苗頭不對,紛紛棄械投降,連滾帶爬地逃之夭夭。剪刀躍進工寮裡,一把武士刀就對著他招呼過來,剪刀左躲右閃,雖然避開了致命的攻擊,但還是被銳利的刀鋒掃到,身上出現一道道的血痕。

  這個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名壯漢對著剪刀揮出重拳,趁著兩人纏鬥時,那名持刀的惡徒見機不可失,猛然揚起武士刀,眼看就要劈砍在剪刀腦袋上;剪刀一使勁,拉過那名壯漢當墊背,替他挨下這一刀,一時鮮血飛濺,噴得惡棍一頭一臉,把他給嚇傻了,刀掉了都不知道。剪刀一記過肩摔,把他像垃圾一樣丟到屋外與草木同朽。

  「厲害!厲害!」讚美聲出自葛豐的狗嘴裡。「你看看這是誰啊?」

  內室裡,葛豐用槍抵著梁霞的太陽穴,緩緩出現在光亮處。

  怕死的葛豐還特別拉著幾個保鏢,環繞在他身前以策安全。

  「剪刀……」

  數日不見,再見面恍若隔世。梁霞心疼地看著剪刀,他全身都濕透了,衣角還在滴水;劃破的衣衫下,長短不一的傷口還在流血呢!要不是葛豐拿著槍威脅她,她早投奔到他懷抱裡。「放開她!」在見到梁霞的那一瞬間,剪刀胸中的怒火達到了最頂點,週身席捲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狂烈的霸氣。他一個箭步跨進裡間,咆哮迸出齒縫。

  「拿張椅子給客人坐,不要讓人家笑話說我們連這點待客之道都不懂。」葛豐不理會他的叫囂,指揮手下搬進一張籐椅,並強壓剪刀入座,將他的雙手縛在椅背後,還把他身上預藏的槍械都理了出來。

  「你想幹什麼?」即使屈居劣勢、受制於人,剪刀仍是抬頭挺胸,挺直了腰桿,威風不減。「問得好!」葛豐挑釁地伸出中指:「我就是要幹你的女人!我憋了好久,等的就是這一天。」葛豐輕佻地舔舔唇角。「我就是要等,等到你坐在那兒當評審,慢慢地欣賞Sable跟我 們兄弟表演一場活春宮,看誰的功夫最好!」

  「下流!」梁霞惱羞成怒,揚起手摑了葛豐一巴掌。

  葛豐是個連芝麻綠豆般小事都會無所不用其極報復的陰險小人,哪會平白挨這一耳光,馬上回了一括子。梁霞被打得眼冒金星,粉頰上出現明顯的五指印,嘴角也滲出血絲。「你這個混蛋!我宰了你!」見她受傷,剪刀心如刀割,暴喝一聲,連人帶椅衝向葛豐。一旁的保鏢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他拖回原地。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分能耐!」

  葛豐見手下已經壓制住暴動,拿起剛從剪刀身上搜出的摺疊刀,邪惡地踱向他;猛然往他腿 上一刺,刀落刀起,汩汩的鮮血迅速染紅了褲管。

  剪刀吭也不吭一聲,果真是一條鐵錚錚的好漢!

  「不要啊!」梁霞六神無主地哭叫著,拉扯葛豐的手臂,剪刀的血讓她慌了手腳。「求求你 !不要再傷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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