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鏡子,無意識地舉著梳子梳著尚未吹乾的頭髮。
「你打算坐在這裡梳多久?」張星磊不知何時來到她身邊,抓住她微顫的手。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無助的眼神洩漏了她心裡的恐懼。
張星磊故意靠近她的耳邊,輕呵了一口氣,在她想拉開和他的距離時,他的雙手粹不及防地從背後罩上她的雙峰。
「你幹什麼?!」宋憶湘倒抽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問題問得很愚蠢,他絕對有權利對她做這些事。
「你明知故問,我當然是要你履行你為人妻子的義務。」他的手在她胸前輕輕揉捏,慢慢的伸人浴袍內。
他原本想要狠狠地羞辱她,卻在宋憶湘踏出浴室的那一剎那忘了一切。
浴室內的熱氣熏得她的雙頰通紅,未干的長髮貼在她柔美的頸項,他覺得自己就快被慾火燒死了。
「不要!」她連忙推開他在她身上探索的手,起身躲得遠遠的。
「不要?」張星磊挑高眉,把那股被羞辱的感覺壓抑下去,猿臂一伸再次抓住她,「這件事恐怕由不得你。」
「你喝醉了,我不想理你,我去書房睡!」宋憶湘一臉驚恐,掙扎著想逃脫他的掌控。
「我說過了,這事由不得你!」話一說完,他立即加重了雙臂禁錮她的力道。
「求求你放了我!」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讓她慌了手腳,徹底無助。
張星磊一頓,隨即大笑出聲。
「如果不是知道你曾經和男人私奔,看到你剛剛的反應,我會以為你是處女,我勸你還是省省這些沒有用的演技吧。」
說完,他不讓宋憶湘有反抗的機會,更強力地把她鎖在他的雙臂中,低下頭恣意凌虐她的唇瓣。
「不要這樣……你放開我!」宋憶湘被他蠻橫的舉動驚嚇住了。
方偉群也吻過她,但他的吻是那麼的溫柔,不似張星磊這樣如狂風暴雨。
她用力地掙扎,想逃脫張星磊的猛烈需索。
「一個吻而已,你就對我這麼難以忍受?」她一再地拒絕激怒了張星磊。
宋憶湘一徑用充滿警戒的眼神瞅著他,雙手死命地抓著衣襟,沒有答話。
「告訴你,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認命,你已經是我張星磊的妻子,我想對你怎麼樣就怎麼樣!」
憤怒與慾望控制了一切,張星磊不顧宋憶湘的哀求和眼淚,用力剝開她的浴袍,埋首在柔軟的雙峰中!並張開嘴含住一邊蓓蕾,用舌頭逗弄著。
宋憶湘哭喊著,卻撼動不了他半分。
他低吼了一聲,將她推倒在床上,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置身在她的雙腿間,迫不及待地想要釋放他的慾望。
宋憶湘絕望地合上眼,咬緊牙關,任眼淚奔流,也不讓自己再哭出一聲。
張星磊奮力一挺,不在預期之內的阻礙讓他感到震驚,「你怎麼會是……」但緊密的快感卻讓他止不住自己,他不斷地律動著,不顧宋憶湘的痛苦,存心懲罰她先前的背叛。
宋憶湘閉著眼承受著他一波又一波的衝刺,最後她感到一股熱流貫穿腹部,然後他便癱在她身上。
張星磊沒有說任何一句話,離開她白皙無瑕的身子,翻身躺在她的身邊。
???
宋憶湘的神智清醒,身體和心裡的痛讓她無意識地瞪著天花板,淚一直沒幹過。
在她的新婚夜裡,她想起從前,想起她與方偉群曾經有過的幸福和快樂。
張星磊翻了個身,一隻手臂佔有性地環住她,她反射性地推開。
「你要去哪兒?」張星磊並沒有睡著,他一直安靜地注意宋憶湘的反應,聽到她低聲的啜泣,罪惡感就更增一分,他開始恨起自己。
「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她推開他,背轉過身。
張星磊鬆了一口氣,他竟然以為她想尋死,他為自己過度緊張的念頭感到好笑。
「還疼嗎?」他注意到她身上多處的淤青,那是他剛才激情時所留下的印記,他忍不住愛憐地輕撫著。
「拿開你的髒手,我不要你碰我。」宋憶湘再度反射性地躲避,張星磊雖然在名義上是她的丈夫,但在她的心中,他是奪去她一切的禽獸。
張星磊並沒有像宋憶湘預期中那樣大發雷霆,而是不顧她的抗議,強迫她背轉過身子,仔細端詳他在她身上所留下的痕跡,然後輕柔地愛撫著。
宋憶湘僵硬的身子在他溫柔的撫觸下不自覺地放鬆,當他的唇取代手指時,她本想抗議,可是她迷惘了,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迷惑了,只能任自己不斷地沉淪……
???
宋憶湘一向淺眠,雖然在接近天亮時才入睡,但是當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內,她就再也睡不著了。
屋外啁啾的鳥嗚聲惹得她心煩意亂,她索性起床,拉開窗簾,推開窗扇,趕走了那一群吵鬧不休的鳥兒。
「一大早起來就心情不好?」
她一轉身,就看見張星磊站在門口,手插在休閒短褲的口袋裡,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宋憶湘瞥了他一眼,仍是一臉冰霜,沒有任何表情。
相較於新婚妻子的冷淡,張星磊則顯得神清氣爽,連難得解凍的俊臉,此刻也隱含了一絲笑意。
「生氣歸生氣,身體可是你自己的,早餐弄好了,吃不吃隨你。」說完他便離開,沒有特別的友善,卻也沒有先前的冷嘲熱諷,這轉變讓她有點難以適應。
她隨便套了一件淡藍色洋裝,信步走到飯廳,偌大的餐桌上,擺著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英式早餐。
當煎得恰到好處的荷包蛋送進口中後,宋憶湘這才發現自已真的餓了,便陸續將盤中的燻肉、培根一一送進口中。
「看來你對我的手藝還挺捧場的。」
張星磊不知何時出現,把熱騰騰的紅茶倒進她面前的瓷杯中,接著加入牛奶和糖。
宋憶湘一愣,不由自主地豎起一道防線。
「這頓飯是你做的?王媽呢?」
「我放她幾天假,讓她回高雄看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