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羽恬眼露迷惘,「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好嗎?」
「好的,我尊重你。」
桑羽恬微微一笑,「對了,譚先生……」
「叫我阿陽就好了。」
阿陽?哼,叫你豬還差不多。「阿陽……我突然間想起小時候在花園裡玩的一種遊戲,不知道你有沒有玩過?」
「是什麼呢?」譚安陽挑挑眉。
「是這樣,我玩給你看喔。」她繞到他的身後,「你閉上眼睛。」
「為什麼?」
「因為這是遊戲規則啊,你先閉上眼睛,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喔。好的。」譚安陽不疑有詐的合上眼。
桑羽恬迅速地看了下四周,沒有什麼人在。好耶,天助她也!她抬起手臂,使出全身力氣,用手刀狠狠地朝譚安陽的後頸砍去。
隨後也不管他是不是已經暈倒,她馬上轉身一跳,三步並作兩步奔至小門旁,腳踩上了小門門把,隨即翻身一跳,往外跳去。
「哎呀!」
桑羽恬才落地,就發現有什麼東西被她壓在身下。低頭一看,才發現那人竟是……司徒澈。
她馬上起身,使勁拍著他,著急地回過頭注意是否有譚安陽的追兵。
司徒澈呻吟了一聲,隨即爬了起來,抬眼見是她,不由得喜出望外。
「恬恬!」
桑羽恬整個人被他帶進懷抱之中。
那是司徒澈的氣息……被溫暖包圍的桑羽恬,此時覺得自己好想哭,她吸了吸鼻子,使勁推開他。「好啦,快跑,不然追兵就要到了!」
「快上車。」
桑羽恬這才發現路邊居然停放著她家的車子!她拉著司徒澈的手跑向車子。
「傑林他們呢?」
「他們從後門進去救你了。」把她塞進車子後,他馬上坐進駕駛座。
「快叫他們出來。」
司徒澈點了點頭,「你打電話給他們,我開去後門接應。」
桑羽恬立即打電話通知傑林。
司徒澈把車子開到別墅後門,一見到眼前這棟天藍色的洋房別墅,桑羽恬就不禁咬牙切齒。
「我要炸掉它,我要炸掉它!」
「炸什麼炸,你知不知道你嚇死人了!」司徒澈擺出一張臭臉死瞪著她,「你有沒有事?」伸出手往她身上摸來摸去,想檢查她是否有受傷。
桑羽恬臉蛋漲紅了起來。「你幹什麼?想乘機佔便宜是不是!」
「你真下流,盡想到這些齷齪事。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受傷1」司徒澈仍是一張冷冰冰的臉,「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桑羽恬得意地笑著,「開玩笑,本小姐是誰啊,他們怎麼可能動得了我一根寒毛,我隨便兩三下,就可以把他們給打倒。就算你沒來,我也從別墅裡逃出來了。」
「你還敢說!要是逃不成功被他們逮回去,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一想到她有可能受到傷害,司徒澈的心就緊揪著,不由得使勁力氣把她帶到懷中抱緊她。
桑羽恬眨眨眼,雖然他這麼擁抱自己讓她感到有些呼吸困難,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好溫暖……
「司徒澈,你是不是很擔心我?」
她居然還敢問?他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好不好!司徒澈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嘴唇已經貼上她的唇瓣,深切地吻著,直到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桑羽恬面紅耳赤,雙手漸漸繞上他的脖子,什麼也阻止不了他們。
突然一陣咳嗽聲響起。
司徒澈與桑羽恬被驚醒,兩人四目交接,露出會心笑容。
桑羽恬輕聲問,「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人咳嗽。」
「我也有。怎麼回事?」
他們回頭一看,只見車後座坐著四個黑人,個個面無表情,直盯著他們倆看。
桑羽恬嚇了一跳,尖叫著:「你們幹嘛一聲不吭就坐在這裡?進來難道不會說一聲嗎?」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們怎麼都沒有察覺……那剛剛他們……不是都被看到了嗎?
想到這裡,桑羽恬越發臉紅。
傑林硬著頭皮回答:「我們被人追殺啊,小姐。」
「追殺你的人呢?」桑羽恬不解地問。
傑林指了指車窗外面。只見好幾個人拿著棍子,正往這個方向跑來,桑羽恬大叫了一聲,司徒澈馬上踩動油門,迅速將那些人遠遠地拋到後面,直到開進了市區,六個人的心情才放鬆下來。
「總算沒事了。」桑羽恬吁了口氣,「真像是做了一場夢。」
司徒澈卻輕聲低語,「但願這樣的夢,永遠不要再來。」
他害怕這種感覺,他害怕…失去她。
「傑林……」桑羽恬回過頭看著傑林,「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訴我爹地。」
「小姐,這麼大的事不告訴先生,恐怕不太好……」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而且我也平安歸來,這事就不要讓他們知道了,免得他們擔心,我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的。」桑羽恬冷冷地笑,幽黑的瞳孔綻出一抹算計人的危險光芒。
譚安陽,惹到本姑娘,算你要倒大楣了!
第十章
「不是真的要這樣吧?」司徒澈不太確定地望著桑羽恬。
桑羽恬點頭,非常肯定地說:「當然。你想不想和我交往?」
「如果你願意,我們馬上就結婚。」
桑羽恬用食指和中指打了個響,「那不就結了,想娶我,就得擺平我老爸。」
「可是用這樣的方法……好像不太好吧?」
「怎麼不太好,聽我的準沒錯。」
司徒澈頭皮發麻,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好吧,應該不會露餡吧?」
「演得自然點,肯定沒事的。」桑羽恬吹了個口哨,突然——一個長得流里流氣的青年閃了出來。
司徒澈真是服了桑羽恬,她從哪裡找來這個人?
「他叫唐亞,小偷公司的主管。」
唐亞朝司後澈點點頭,「你好,歡迎惠顧。」
司徒澈瞪大眼睛。小偷公司?主管?他看了桑羽恬一眼,有點不太確定。
「你放心啦,他辦事絕對沒問題。」桑羽恬打包票地說。
她一見商場出口正步出一個穿黑色西裝,提著公事包的中年男子,連忙往旁邊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