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開始!」
唐亞會意地點點頭,馬上接近那中年男子,然後突然朝他猛撲上去,那中年男子往後退了一下,唐亞立刻乘其不備,將他手中的公事包搶走,中年男子在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後,立刻追了上去。
桑羽恬急忙將司徒澈推出去,「快點!輪到你出場了!」
司徒澈心裡直犯嘀咕。那個唐亞哪裡是小偷公司的主管,根本是搶劫公司的。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還是飛快地邁開腳步衝向前去。
「別跑!」他人高腿長,沒幾步就越過那中年男子,大步朝唐亞跑去。
「小賊!放下皮包,別跑!」
他念的是桑羽恬設計的台詞,追了約莫百來米,隨即飛撲上前,把唐亞壓倒在地。
這時黑西裝中年男子也趕到,司徒澈把唐亞手中的公事包拽下來,惡狠狠地看著他。
「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搶劫,簡直是墮落!」不用說……這也是桑羽恬設計的台詞。畢竟這麼白癡的話,他還想不出來呢!
唐亞見公事包已被司徒澈拿走,滿臉驚懼,立即轉身跑離。
司徒澈還要追,中年男子喊住他。
「算了,別追了。」
司徒澈回過頭來,把公事包遞給中年男子,偷瞄著他,見他面目俊秀,雖然是年過五十,卻依然氣宇軒昂;眉宇之問與桑羽恬極其相似,卻顯得睿智大方。
這樣的男人居然會嚴肅、專制?司徒澈有些不太敢相信。但想想他也許是愛女心切,才會變得如此專制?
「你看看有沒有少了什麼東西。」司徒澈冷靜地說。
陳嘉義並不看公事包,只是對他微笑著,「謝謝你,年輕人。」
「不客氣。」司徒澈面無表情,「既然沒事,我先走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只是個路人,毋需留名?再見。」他揮揮手往回走。
桑羽恬躲在角落裡捂著嘴偷笑,見他一過來,馬上飛撲進他的懷裡。
「你說他會不會懷疑這是你一手導演的?」司徒澈開始同情桑羽恬的父親,自己女兒競夥同外人設計他,
桑羽恬撇撇嘴,「他才沒那麼厲害,我們安排得這麼天衣無縫。而且剛剛你表現得好帥氣喔!」
「真的?」司徒澈抿嘴一笑,「那我有沒有什麼獎勵?」
桑羽恬笑瞇瞇地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辦上吻了一記。
司徒澈將她擁入懷中,抱起來輕輕地轉了一圈,「恬恬,我愛你。」
桑羽恬笑得陽光燦爛,「有多愛?」
司徒澈歪著頭想了很久,「嗯,就像老鼠愛大米那樣愛你。」
桑羽恬咯咯直笑。半響,她止住笑聲。
「司徒澈……我想去看譚光陽。」
「嗯。」他點了點頭,沉下臉來,「你剛才叫我什麼?」
「司徒澈啊。」
他捏她脖子,「你怎麼可以連名帶姓地叫我?」
「不行嗎?難道你要人家叫你阿澈,澈澈,小澈……」
「行了、行了!」司徒澈全身發冷地投降,「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走,時間不早了,我們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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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聖心醫院門門,桑羽恬和司徒澈正好遇上譚月影,她一臉漠然地看著他們,最後把視線落在司徒澈的臉上。
「你哥怎麼樣了?」司徒澈二話不說,一開門便問譚光陽的情況。
「他還好。」她語氣冷淡,目光瞄向桑羽恬,「你沒事了吧?」
「嗯,那天謝謝你。」
桑羽恬聽司徒澈說,那天他之所以能夠及時趕來救她,全多虧了譚月影的幫忙,要不是她提供譚安陽的藏身之處,否則還真不敢保證能找到她。
譚月影揮揮手,「你們足來探望我哥的吧?我帶你們進去。」
司徒澈與桑羽恬跟隨在譚月影身後,拐過醫院的長廊,來到三O二號病房。
床上的人身上蓋著厚被,頭上綁著層層白色紗布,手背上正插著管子打點滴。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但是神情十分安詳。
桑羽恬握緊司徒澈的手,轉過頭來看著他。
司徒澈對她莞爾一笑,「他還在休息,我們等他醒了再來吧!」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眾人看向病床,譚光陽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譚月影連忙跑到病床邊。「哥,你怎麼了?」
譚光陽虛弱地問:「是誰來了?」
司徒澈上前—步,「是我們。」
譚光陽見桑羽恬安然無事,不由得微笑。「你沒事了……那就好。」
桑羽恬走到病床前,「你還好嗎?要好好休息。」
譚光陽微微點頭,「我沒事,不要擔心。月影,拿椅子來給他們坐。」
「不用麻煩了……」司徒澈走上前,握住譚光陽的手。他的手冷冰冰的,讓司徒澈有些難受。
「你好好休息,你比較有精神的時候,我們再來看你。」
譚光陽閉上眼,「好……」
司徒澈牽著桑羽恬的手,轉身向病房門口走去,譚月影隨後也跟出來。
桑羽恬看著她,「你好像看起來沒什麼精神的樣子,你是不是太累了吧?」
譚月影低頭,「我哥被打是因為他手上有著譚安陽的不法證據,譚安陽前幾天找人來騷擾我們,想拿回那些證據,並想叫我和我哥放棄譚之光影的繼承權。」
司徒澈聞言,忍不住咒罵出來,「真無恥。」
這也讓一旁的桑羽恬不禁想起,上一回譚安陽綁架她的事還沒算帳呢!
譚月影見桑羽恬一臉興奮,不禁有些惱怒。
「你還笑?看著我倒楣很得意嗎?」
桑羽恬眨眨眼,「我笑是因為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對付譚安陽。」
「什麼法子?」司徒澈和譚月影聞言不由得精神一振。
「山人自有妙計,嘻嘻。」桑羽恬狡黠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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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澈與桑羽恬並肩賞夜景。
「你想到什麼法子對付譚安陽?」司徒澈好奇地問。
桑羽恬做出噤聲狀,大眼睛裡充滿笑意。「秘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