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這些年來,他不斷強迫自己的身體去接受女人親密的碰觸,希望借由習慣,甚至麻痺,讓自己不再產生排斥現象,可惜效果似乎不大。
不過,最起碼他已經不會因為排斥而大吐特吐了。
「人家祈願總會跟神明定下時間,通常不是一年半載,就是五年、十年,你呢?定下多久的時間?」她的語氣輕鬆俏皮,可是眼中卻盛滿了心疼。
「沒有期限。」願望能夠實現最好,若是不能,一生的難受就當是他該受的懲罰吧!
Frank失神的看著她的眼,似乎又看見「她」決絕的眼神。
「到底是什麼樣的願望,讓你對自己這麼殘忍?」雖然他的表情依然冷然,可是透過他的眼,她卻看得見他的心此刻正絕望的淌著血,發出陣陣的悲鳴。
「聽說,願望一旦出口,就再也不會實現了。」儘管抱持懷疑,他卻謹守忌諱,死守最後一絲的希望。
「你……信嗎?」她頗為懷疑的看著他。
打死她她都不信他這麼剛硬的一個男人會是個迷信的人。
「一個人一旦陷入絕望,就算不信,也必須堅信。」
「你……」
「不要把你的同情浪費在我身上,我不需要。」他撇開眼,不願看她那雙染上同情色彩的眸。
「我……」
「真想幫我,就立刻送我去上班。」
「可是……」
「沒有可是。午夜十二點以前,就算用爬的,我都必須爬去。」
「好,我送你去。」見他這樣堅持,她只好妥協,以免他的傷口因為掙扎而再次泛血。「可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無語的瞅著她,他等她自己繼續接口。
見他無語,她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造:「如果……如果今晚……你非找個女人吻不可,那……那……」如果她沒算錯,今晚好像又是輪到他主持賣身之吻。
「我答應你。」見她支吾了老半天依然說不出半句話,他不耐的打斷她。
「啊?!」她驚愕的張大嘴,一時無法理解他的話。
「今晚,我是你的。」雖然她威脅的話遲遲難以出口,可是她的表情卻早已替她說明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
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嗎?他會不會因此而認定她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呀?白依依咬著下唇偷偷的覷他一眼。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快遲到了。」盯著她依然壓在他身上文風不動的身子,他冷然說道。
別見他眼中的冷光,她連忙爬起身子。「需要我扶你一把嗎?」
「不需要。」
他痛白著臉咬牙撐起身子,裡著白淨紗布的傷口因而再次泛紅,看得她心痛的不顧一切上前扶住他不穩的身子。
*** *** ***
「你確定今晚的賣身之吻要自己來?」火爆卻最率直的五大台柱之一Clerk皺著眉,不贊同的瞅著連站都站不太穩的Fraflu。
「他不上,難道你要幫他上嗎?」五大台柱之首Black隨手搖了下手中的酒杯,不安好心的揚眉問道。
「就是嘛。」同樣身為五大台柱之一的Jack隨興的癱靠在沙發椅上,修長的雙腳交疊在桌上的睨了Clerk一眼。
「別逗他了。」五大台柱中脾氣最溫和的Vic一手壓住禁不起逗的Clerk,適時阻止他正面衝撞最陰沉狡詐的Black。「必要的話,我來吧。」
賣身之吻對一般男人而言或許是種享受,可是對五大台柱而言,卻只是一種不得不的義務,所以除非他們心情特別好,否則幾乎沒人能吻到他們,尤其是超純情的Clerk,據說至今尚未有人奪得他的吻。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Frank不想麻煩任何人的逞強說道。
「既然這樣,咱們就上場吧。」Black放下酒杯,率先站起身子。
身為台柱之首的Black雖然是老闆錢順順的老公,但是他一向以身作則,身先士卒,所以不管他作任何決定,其他四位猛男就算再為難,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進。
「等等。」Clerk甩開Vic的手,擋住Black的去路。
「怎麼?你終於下定決心想跳出來幫忙啦?」Jack悠哉的站起身子,挑釁的伸手從後方勾上Clerk的肩。
Clerk是五大台柱中最年輕、最衝動,也最純情的一個,所以大家都喜歡逗他,尤其是最憤世嫉俗的Jack。
「不。我只是想換個出場順序。」Clerk皮笑肉不笑的回眸橫Jack一眼,順勢抖肩甩開他的手。
「這簡單,我跟你換。」對於Clerk明顯的排拒,Jack無所謂的退離一步。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惜今晚我想當第一個出場的人。」Clerk不領情的說著,雙眼看都不看Jack一下,直接目視Black,等他點頭。
「什麼時候出場有差別嗎?」Vic隨口問道。
「沒有我何必換。」Clerk沒好氣的撇嘴道。
「哦,有什麼差別?」Jack挑起眉問道。
「差別在於我需不需要勞動自己的反射神經。」
「什麼意思?」Jack一時反應不及的愣了下,但心思敏捷的slacu和正好對上Frank蒼白臉色的Vic裡當下有了底,明白Frank目前的狀況根本不如他自己呈現出來的好。
「自己想。」
「Frank……」Vie才開口想勸阻Frank逞強,就遭Black以眼神暗示他不要多管閒事。需要我們配合你什麼嗎?」
「不用了,上場吧。」Frank甩了下昏沉的腦子,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Clerk,上場了。」Black側身讓Clerk先行,變相允諾和他更換出場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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