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見面了。」等得無聊的錢順順眼睛一溜,一片熟悉的白頓時入眼,讓地直覺的泛起一抹笑。
「嗨。」錢順順熱情的笑顏令白依依不自覺的還以微笑。
「你來看Frank。」錢順順十分肯定的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已經好幾天沒來了。」
「你……天天來嗎?」白依依遲疑的問道。
「幾乎。」
「你是因為寂寞,還是他們每個你都喜歡?」因為Frank,讓她瞭解了上癮的滋味,也讓她明白了猛男俱樂部裡的女客為什麼總是這麼的瘋狂。
「他們每個我的確都喜歡,可是我的眼裡只有一個人。」一想到自己的親親老公,錢順順整個人立刻散發出幸福的光芒。
「誰?」
「Blacr。五大台柱之首。」
「就為了看他一眼,你天天來?」白依依不可思議的望著錢順順。
「說不定有一天,你也會跟我一樣瘋狂。」錢順順有預感的說道。
「我不會。一旦認定他,我就不會任他再這麼繼續糟蹋自己。」想起Frank陰鬱的面容,白依依的心頓時一陣抽疼。
「他不會離開的。」
「為什麼?」
「感覺。」BIack看人一向很準,她相信一旦被他相中的人都不可能輕易離開,就像他自己。
他留著,不但是因為她想看另一番風情的他,也是因為他想借此鉗制她,讓她隨時提心吊膽,不敢輕忽他的存在。
「只要他的願望實現,他會離開的。」所以必要的話,她不惜探他的隱私。
「你知道他的願望是什麼嗎?」錢順順笑問。
「不知道。難道你知道?」白依依探索的目光直射錢順順。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能說不知道。「可是我感覺得出來,Frank並不如自己表現出來的那麼喜歡女人。」
每每不小心碰到他,他總會像只受驚的兔子,反射性的閃避退離。「既然不喜歡,卻又強迫自己迎合,那就表示他的願望一定很不尋常。既然那麼不尋常,想要達成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吧。」
「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是嗎?那你是那個有心人嗎?」
「我不知道。我還厘不清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一見到他,她就百般滋味襲上心頭,讓她分不清究竟是同情還是愛情。
「下次,你別來了。」看著白依依好一會兒後,錢順順忽然冷聲說道。
「為什麼?!」白依依驚疑的瞠大眼。
「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她有種很莫名的感覺,覺得他們相當契合,似乎天生就該在一起,所以她不惜當個壞人,好讓白依依早些釐清自己的感覺。「……除非你確定自己的感覺,否則別再來招惹他。」
「我也想,可是他現在這種情況,我實在走不開。」一想到他渾身是傷,卻還逞強的登台演出,她的心就忍不住抽疼,疼得她無法轉身離開。
「現在這種情況?!什麼情況!」望向逐漸昏暗的舞台,錢順順瞇起眼,準備多看自己的親親老公一眼,順便看清楚Frank現在是怎樣的情形。
「怪了,他們怎麼換順序了?」瞪著搶了自己親親老公頭彩的Clerk,錢順順噘起櫻唇。
「有嗎?」看著依然是第四個出場的Frank,白依依全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傷勢上。
在燈光的修飾下,他身上的傷痕果然掩飾了七八分,其餘較嚴重的傷勢也在另外四位猛男巧妙的卡位下,成功的遮掩過去了。
「第一個出場的通常都是Black,可是他今天卻跟Clerk調換出場順序了。看來,Frank真的出問題了。」
雖然下了這樣的結論,錢順順的目光依然是定在自己的親親老公身上,等看過癮了,才稍稍施捨一些眼角餘光給Frank。
「如果他受了重傷,今天的賣身之吻,主角還會是他嗎?」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除非他不能走,否則主角就是他。」
雖然和他們沒有什麼交集,可是由Black的言談中,她約略可以知道他們每一個的自尊心都超強的,所以除非萬不得已,他們絕不輕易求人。
「可是……」白依依咬下唇,滿是憂心的看著腳步虛浮的Frank。「啊!」他的腳步忽然一躓,慌得她當場驚呼出聲。
「真是帥呆了!」看著Black自然的一個跨步,帥氣的一個勾搭,霎時化解Frank的危機,錢順順專注的眼神散發出崇拜的精光。
「他這樣,真的行嗎?」雖然Black成功的將眾色女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可是白依依仍然懸著心,惟恐他下一刻又會出狀況。
「不行也得行。」
看著其他猛男隨樂聲轉弱、燈光驟暗而陸續返場,獨留Frank一個人站在台上,錢順順立刻明白他果然決定自己硬撐下去了。「瞧,他這不就走下來了。」
「Frank!Frank!Frank!Frank!」
錢順順話才出口,眾色女就同時吶喊出飢渴的呼喚,企圖將Frank引到自己跟前,奪得他的吻,佔據他的人。
望著Frank筆直走來的身影,白依依儘管擔心,內心卻也充滿期待,期待他七分粗魯中略帶三分溫柔的吻落到自己的唇上。
想到他的吻,她不禁失神的撫上自己的唇。
他的吻與她的想像有極大的出入。
她一度認為他的唇是溫暖的,所以他的吻應該是溫柔纏綿的;可是事實上他的唇是冰的,他的吻是冷硬粗暴的,所以被他蹂躪過的唇總會又腫又痛,一點都不值得期待,然而她的心卻總是不合作的一直眷戀他的親密。
「他走過來了。」錢順順一點都不意外自己眼睛所見的。「你猜我會不會有幸被他欽點到?」
明知道除非是自己示意,否則Frank絕不可能貼身挑逗自己,錢順順卻仍是一臉期待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