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聽到這裡,章介莎握著手機的手已經有點濕濕的了。
那個天下無敵、超級大善人章介昀,她的老姊,這次居然要讓她自生自滅?這怎麼可以!
她連忙又撥了一次電話,但電話那頭這次卻傳來「對不起!您撥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如要留言……」
留個屁言啦!
這下代志真的大條羅!
這個賭場可是有無數個「兄弟」,每個人都長得一副凶神惡煞樣,憑她一個弱小女子,如何抵擋得過這些想送她丟開苞的三七仔?
「嘻嘻!怎麼了?同伴落跑了ㄏㄡ\?」
「好說好說,她……要晚一點,晚一點……」她這次真的玩完了,她美妙柔軟的身軀可不是讓人開苞用的,而是要留著獻給她未來的阿娜答!
啊!怎麼辦、怎麼辦?她得想想辦法……想個老半天,想到臉都綠了,想到內褲都濕了……內褲濕了?
啊!有了。
「我可以借一下洗手間嗎?」
「哼哼!尿遁嗎?你嘛幫幫忙,這種老套電視經常在演,換別套啦!」
ㄘㄟ/,這個流氓甲怎麼可以這麼ㄌㄧㄠˇ呢?
糟了糟了,她哪有別套好演?她這種只知道怎樣玩樂虛度人生的大小姐,怎想得出別套戲碼?尿道已經是她好不容易可想出來的辦法,卻又讓他給識破。怎麼辦、怎麼辦?還有哪招可用……
啊!又有了!
「我不是想尿尿,而是想──」
「少來了!你再想點新的吧!」流氓甲揮揮手打斷她的話。
「不,是真的,我只要一緊張就會想嗯嗯,如果你不信的話,待會兒我肯定嗯得你們賭場滿庭香。」
是滿園臭吧!流氓甲對她的話自然是半信半疑,不過看她漲紅臉的模樣……他心想,反正這裡是三樓,一般女人光是看到那高度就嚇得花容失色,何況是她這個末成年的幼齒美眉,想必沒膽跳樓吧?
「好吧!不過,你不要怪我沒警告你,這裡可是三樓,跳下去若是斷了只腳或手,到時開苞費就很難提高價格了。」
開苞開苞,他就這麼想要她被人嘿咻嘿咻嗎?章介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快點,我快嗯出來了。」
「好啦!你忍著點,可別嗯出來。」流氓甲一邊交代,一邊將她帶到廁所。章介莎飛快的衝進去,一眼便看到她光明的希望──沒有加鐵條的窗戶!好極了!她終於可以遠離賭場了……
※※天使不夜城「再一杯、再一杯,我沒醉,沒醉啦!」
焦越冷眼看著股東和廠商們被他叫來的漂亮美眉伺候得服服貼貼,他知道自己經營的集團今年又可以登上富豪排行榜的行列了。
將龍舌蘭的酒杯用力的往桌上一敲,在氣泡一擁而上時他一飲而下,耳邊充斥著酒店小姐的諂媚聲,突然,他覺得好悶、好煩躁,迫切的想離開此地。「小方,我先走了,這些人就交給你了,可別怠慢人家!」
小方點點頭,護送他離開酒店大門後,又回到脂粉堆中逍遙作樂。
走出天使不夜城,焦越並沒有往地下停車場去,他一向要特助小方將車停在後巷,然後在與客戶應酬半小時後獨自離開。
不是他對美女沒興趣,而是他玩太多了,根本已經到了無趣的地步,這也是為什麼他總是先走一步的原因。
來到天使不夜城的後巷,他靠著車門,燃起一根菸,想到早上父親打來的電話,忍不住一陣歎息──「你結婚的對像我已經替你找好了,婚期訂在兩個月後,如果你想先和女方交往,我也不反對。」
什麼嘛!他可是管理世界各地重要商務的商業鉅子,然而自己的婚姻卻不能自己作主!
一想到這裡,他心裡就好嘔。
唉!不知道要跟他結婚的女人長得是圓是扁,該不會像那些名媛淑女一樣擁有高學歷、高氣質、高貴的名牌服飾和高傲的個性,內心卻是高呆板而高無趣……抬起頭來,他吐盡最後一口煙,然後長歎一聲,突然,他看見天上似乎有個東西筆直的往他所站的方向一躍而下。
天呀!該不會是誰要自殺吧?
「喂!不要──」
焦越原本想阻止那個人不要想不開,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而且,那個人還好死不死的跳到他的車子上,當場讓車頂凹了一個洞。
「哎喲!我的腿斷了!」
「我的賓士……」
跳下來的章介莎在意的是自己的腿,焦越則是關心他的愛車,兩人幾乎是同時喊出自己的心聲,也同時聽到對方的抱怨。
搞什麼嘛!這個人居然另在乎他的賓士?賓士又怎樣?了不起嗎?
「喂!你很奇怪咧!我的腿斷了你不管,卻只管這台爛車。」一掌拍著車頂,章介莎坐起來破口大罵,「你的車害我跌斷了腿,所以你最好對我有所補償,否則我非告得你吃不完兜著走不可。」
告?一聽到這個字眼,焦越迅速的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毫不客氣的提起她的右腳捏了一把。
「喂!你這個豬頭幹嘛捏我?你是虐待狂嗎?」
她腳一縮,想狠狠的踢得他滿地找牙,沒料到他反應極快的退開,躲過她的章式彈簧腿。
「哼!還能伸縮自如,這表示你的腿沒斷。」
被他這麼提醒,章介莎開始左右轉動她的腿。
咦?好像真的沒事耶!
哇!她真是太幸運了。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居然會沒事!
這是上帝神跡所賜,神呀!我擁護你,我讚美你……啊!到教堂再讚美神吧!現在先處理眼前的事。
「就算我的腿沒斷,你也不該趁人之危捏我一把呀!」
「趁人之危?你有什麼危險?」
「你……」
章介莎本來還想跟他吵下去,但她卻發現賭場的人已經下樓來追查她的行蹤。「怎麼這麼快?」她嚇得從車頂上跳下,卻把腳踝給扭傷了,「痛……」焦越當然聽到她喊痛的聲音,不過他更注意到前方來的那幾名凶神惡煞。「喂!那是找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