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愛的女人……呵!他喜歡這個稱呼。
「樓於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只是……我始終覺得你會喜歡我,是在我夢裡才可能發生的事。」她坦承。
「這不是夢!」樓於傑轉過身來圈住她,見她難過的模樣,心陡然一揪,不忍對她發脾氣。「比你更糟的狀況我都遇到過,難道我要以身相許,用我的『肉體』去同情每個需要的女人嗎?」
她被他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自己的感情自己最清楚,也不是外人可以隨便掌握的,你明白嗎?」她真是令他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樓於傑在心底歎了口氣。
現在明白了。她點點頭,回應他的話。
「既然明白,那好,你現在跟我保證,以後只會相信我說的話!」他握住她的手威逼道。
丁薇涓一傻,這個男人會不會太霸道了呀?連她的思想都要控制!
「說呀!」 他催促道,拿她的保證換日後的平靜,很值得。
「我……我以後都不會再懷疑你。」
「很好。」他讚許地點頭,那據傲的態度猶如一國之王。「你還得再保證,以後不許有事瞞著我。」
「我沒事瞞你……」
「沒有嗎?那婷婷不是你女兒的事怎麼沒說?」他不是為這件事生氣,只是他厭惡事情失去掌握的滋味,他要事情全在他的手心裡,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那、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他突然暴喝道:「那讓我以為你是有夫之婦,差點不敢表明愛意。」
差點不敢?!她不知道有沒有聽錯?
樓於傑也有不敢的時候嗎?
他若是要什麼東西,非得得到不可,豈會因任何事猶豫、躊躇!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他故作兇惡地說。
「我在想……你會不會太言過其實,有什麼事能攔得了你……」
「這點你倒是說對了,確實是沒什麼事能攔阻我。」樓於傑靜下心來,神色凝注在她的身上,霍地,局勢遽轉!她反被他盯得心亂如麻。
「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你還有什麼隱瞞全都老實招來!」
「沒、沒有了。」
「真沒有?」
「嗯。」她猛點頭。
「暫時放過你。」
就在她鬆了口氣之際,她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問:「你不會去找施秘書算帳了吧?」施玲葳也是因為愛他才會做出這件事。
「當然不會。」算帳?她又不是會計,找她算帳幹嘛?他只會叫她滾,這樣不算違背對薇涓的承諾。
「那就好。」丁薇涓不知道他慎密的心思,心安了、神定了、身子輕飄飄,像窩在雲朵裡。
他佔有式的宣告,教她捨不得放手,也貪婪地想要戀著。
「我不去找她算帳,你怎麼回報我?」樓於傑得了便宜也賣乖!誰教她讓他又愛又心疼?
「回報?」她眨巴著大眼,不明白地看著。
「我可是忍著怒火依了你,你沒拿好處給我,我是不會善罷於休的。」他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紅唇。
她猝不及防,腦子有片刻的空白,而心更是咚咚咚地敲個不停,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但依然如初次那般震撼她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自己的呼吸急促,好似就要厥過去了。「唔……於傑,夠、夠了……」她小聲地抗議,幾乎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怎麼夠?我要的好處可不只這些。」他眼裡有濃烈的慾望,他的唇瓣緊貼著她的,似乎一秒都不願意離開。
她的心怦跳加劇,下一瞬就被他一把抱起,昏天轉地之後,才意識到他把自己給帶進了房間。
天吶,現在是什麼情形?
她膛大了眼睛看他。
「我要你!」他威霸地說道。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控進她的心房,再威猛十足地炸開。
「於傑……」
「只有你變成我的;我才可以真正放心。」他相信她的保證,但他的「確認程序」是免不了的,只有在她身上烙下他的烙印,她就不會跑掉,他深信著。
而體內想要她的慾望早就橫生,加上此際的氛圍,恰恰滿足了他。
感覺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她的身子跟著一熱,她不會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但是,現在嗎?
他們之間的進展可以這麼快嗎?
這樣甜蜜又幸福的滋味,會不會來得快去得也快?
「專心點。」他堵住她的嘴,霸道地宣稱。
她急急地抽回心緒,生澀地回應。
樓於傑第一次感受到她的回應,是以,更加激烈地吻住她,摟緊她,像她是他手裡逃不開的洋娃娃。
「恩……」她下意識地閉緊眸,任身子去感應著,這次,她感受到的是他的濃情蜜意。
這回,她不再有遲疑。偎在他的懷裡,由他主導一切。
*** *** ***
「把東西收拾收拾,到會計那裡領你這個月的薪水。」他居高臨下的對著施玲葳的頭頂說道。
施玲葳一聽,驚得抬頭。「樓先生?」
「我自認咬字還算標準,你應該都聽清楚了!」樓於傑怎麼可能放過施玲葳?
每天若是經過她的辦公桌前面,定會想起那件事,為免後患無窮,他總是先出聲,以絕後患。
「樓先生,我是做錯了什磨?你怎麼突然……」施玲葳緊張的發起冷汗。「你敢說你沒做錯什麼?」樓於傑冷道,單是一件,就讓他差點兒失去薇涓的蹤影,她還敢說沒做錯?「你還真敢說呀!
「樓先生,我、我真的沒有啊!」施玲葳在他身邊工作這麼多年,從沒有一次看他這麼生氣過,可為了能留下來,她冒死也要據力以爭。
「還想狡辯!好,我就讓你啞口無言。」他本來做得跟她多說一句,可她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他只好讓她明白!在他心中葳涓的地位如何重要。「是你告訴葳涓我在同情她的?也是你告訴她,我總是同情每個受害人?」
聞言,施玲葳臉色一白,想不明白愴惶離開的丁葳涓,為何會告訴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