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她應該識相的走人了呀?
「怎麼!變成啞巴了?」
「樓先生,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說,真的,你要相信我!」施玲葳搖頭,否認到底。
「哼,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難道會不知道我從來就只相信自己嗎?要我相信你,你算什麼東西!」本來她若肯乖乖離開,他還會網開一面替她寫封推薦函,現在,不必了!
「我真的沒有說。是樓先……不,是丁小姐自己誤會了。」她把過錯推給丁薇涓。
「哈!施玲葳,如果不是薇涓太急於替你求情的話,我還不至於發現你是這麼大膽敢管我的事,而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薇涓替你求情。」
她替她求情……施玲葳一愣,有些難以置信。
「早知道你會把事情撇得一乾二淨,我就該直接把監視錄影帶播給你看。」
監視錄影帶!施玲葳渾身一震,她竟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他的辦公室內向來就開著監視器,那天,她急著跟了薇涓談話,忘了這件事,而她知道監視器一定錄到當日的景象……
她狡辯也無用了,再辯稱自己無辜只是強調她的狼狽罷了。
「沒話好說了?」樓於傑故間,見她蒼白又顫抖的樣子,他的態度依然沒有軟化。
她不是他喜愛的人,他自然不會有心疼的感受。
「那你可以走了。」
「樓先生,我、對不起,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施玲葳明白自己若是離開傑生,在法律界也別想再待下去了。
如今只有懇求他的原諒,她才能保住工作。「再給你機會造謠生事嗎?你認為我有這樣傻?」
「不!不會的!我絕對不會再多說一句,只要樓先生肯讓我留下來……」她不是沒看見樓於傑那雙威凜的眸子,可為了生活,她只有大著膽子把話說完。
「我不相信你,施玲薇,別讓我看不起你。」樓於傑是不可能原諒她的,身為一個律師助理,該明白人言可畏。
她自個兒犯了這樣的錯,教他怎麼原諒她?
施玲藏見他鐵著臉,似乎也狠下心了,知道求情沒有用,只能含著淚,默不作聲的收拾東西,對自己的行為懊悔不己。
樓於傑瞧也不瞧她一眼,兀自走進辦公室。他還有婷婷的監護權要處理。
第十章
于氏犯罪證據足夠,相關受害人也愈來愈多,整件事像滾雪球般愈滾愈大。
丁葳涓在樓於傑的住處看到新聞播報整個事件,心想惡人終將要受到懲罰,姑丈的死總算得以沉雪,她開心極了,等不及樓於傑下班回來,她主動搭計程車來到傑生,想親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在經過施玲葳的位置時,她愣然了下,桌上收拾得乾乾淨淨,像是沒有人坐似的。
「薇涓!你怎麼來了?在門口站著幹嘛?」樓於傑才收到法院傳票,準備與田祈然討論案件,誰知,一走出門口,便見她在發傻。
「哦,那個……施秘書她……」
「她辭職了。」他輕描淡寫地應道。
「辭職嗎?還是你趕她走的?你不是答應過我……」丁薇涓急道。
「要不要我拿她的辭呈給你看?」樓於傑早猜到她會問的,反正這事也不見得瞞得久,索性作勢要拿辭呈給她看。
「不用了啦,她真的辭職哦!好可惜。」她若真去看了辭呈,他不氣她不信任她才怪,她相信施玲葳是自動辭職就是了。
「你呀!有那個時間關心別人,不如花精神關心我。」她就是這點教人想好好疼愛。
明明施玲葳不懷好意,她還想要原諒她。
她會不會太善良了呀?偏偏,她的善心是他欣賞的。
「你會需要人家關心嗎?」她狐疑,不相信向來自己打理自己的他,需要什麼關心。
何況他又是那麼的行,那麼的能幹,需要她的機會還真是……不多哩!
「當然啦!我也是人啊!」他笑睇。
「是,是自大的人!」她取笑著。
「會說笑?今天心情不錯喔!發生什麼事了?還是你想我?」難得看她展開笑顏,他的心情跟著好了起來。
丁葳涓這才想起來這裡的目的。「你少臭美了。是我看到新聞,已經裁定于氏負責人要兩億元才能交保……」
她想這麼多的現金,恐怕于氏一下子也拿不出來。
「原來你是來這裡說這件事的!」他故作興趣缺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知道,你瞧我這不是準備去找祈然,談如何讓于氏從此一蹶不振嗎?」他揚揚手裡的卷宗,證明自己的認真。
「好呀!源來你早就知道消息了啊!」害她在這裡被他戲弄了半天。
「當然俄們是這件案子的律師團一怎麼可能錯過這條消息?」他細睇著她,他發覺自己怎麼都瞧不夠她,她那嬌羞的模樣只會讓他更加憐惜,「薇涓……」
被他這麼一瞧,丁薇涓緊張起來,頓時手足無措。「我、我回去了。」
「等一下。」他及時拉住她。「既然來了,一起吃午飯。」
「可你不是要跟田律師討論事情?」
「下午再討論也不遲。」他可是第一次放下工作,以吃飯為先喔!
「什麼事要找我討論啊?」田祈然糊里糊塗地撞進來,一看是丁薇涓,指著她說道:「你就是樓於傑的新科夫人嘛!」
「什麼新科夫人?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樓於傑斥道,雖是如此,但可以感覺得到他與四祈然的情誼。
「田、律師!」丁薇涓打了聲招呼。「你們慢慢談,我先走了。」
她還不習慣這樣大刺刺地承認她與樓於傑的關係。
「薇涓,我說了一起吃飯。」
「不用了,你還在上班吶!」
「我是老闆,誰有意見?」樓於傑以眼神示意田祈然。
他立刻會意,幫腔道:「對呀!樓於傑是老闆想翹頭多久就是多久,沒有人有意見。」
「那……田律師一起去吃?」
「我?」田祈然心想好呀!很久沒吃大餐了。可在瞥見樓於傑警告的眼之後,忙不迭地說道:「我剛吃飽、剛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