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次早上不是拿志漢交給你的衣服讓我換上?」他快被她打敗,「傻蛋,難道你傻到不會問他,我的衣服為何會出現在他家?」
外頭的幹部聽到頭兒破天荒舍得罵關妹妹傻蛋,就幸災樂禍地笑,特別是和這件事有關的志漢,一面咬香腸又一面捧腹笑到不行。
「我哪裡傻!?我有問他。」關立美無辜嘟嘴,為自己辯駁。
「結果呢?」
「他說他忘了!」
講完的同時,爽到還在笑的志漢,突然被集體圍毆。
任家凱為此笑歎,「那不如我告訴你吧,那一晚,我是睡在他家,因為剛好他住在你對面,我用行動電話和你道晚安,看到你因為和我講完電話出現的幸福笑容,熄燈上床,最後我才睡得著。」
他緊擁著她,吻了吻,也吻去不時為愛掉落的甘甜眼淚。「我解釋了這麼多,你這妮子現在滿意了嗎?還傷心嗎?」
「如果你能早點跟我解釋,那該有多好?」她依偎在他身上小小抱怨。
「我早想解釋了,昨晚追出去找你,你卻不開門。」
「大門鑰匙讓靜華姊拿走了,我根本沒鑰匙進門哪……」
「那你整晚到哪裡去?」他心提高,開始擔心了。
「我去公園,但好睏,就睡著了。」她尷尬嘀咕,也覺得自己挺沒腦的。
提高的心倏地跌墜,心疼發作,「凌晨下雨,難怪你感冒!」
那該死的關立威,居然沒跟他提這件事,這傢伙存心折磨他兩人,不然,他一定是二話不說,發了瘋開車衝回來,才懶得理它那數盞規定車子停停走走的鬼號志燈!
「對不起……不過我吃了藥,現在真的已經好多了。」最主要是聽到大男人的他,那幾番難得甜人心坎的蜜語,精神早回來了大半。
「那你這麼想聽我解釋,為什麼關機?電話也不接?」
她理直氣壯猛搖頭,拿起桌上的手機,「我沒關機!看。」再指指另一支電話,「而且這電話你也沒打過。」突然懷疑他打到別人家去。
他奪走手機,看也不看一眼就放下,「我撥的是當初弄給你的新號碼,你為什麼還在用這舊的?」
「因為同事還不習慣嘛……」她開始理不直氣不壯了,然後變得很俗辣地指指另一支電話,「手機不通,你可以打那個給我啊……」
他隨著手指的方向,前進兩步,一眼就看出端倪,喟然道:「我肯定這支電話整天沒響過。」
她詫異,「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好神奇的家凱哥!
他抓起白色電話線,暗示真正神奇的,是電話線早和主機解體了!
關立美看到趕著解釋,頻頻晃頭,「不是我弄的……我不知道……」
「我曉得,依你這麼想等到我的解釋,我知道不是你弄的。」
「家凱哥,你會罵我不夠細心嗎?」她害怕他生氣,退後一步。
「不會。」大手一扯,就把她扯回來。
「那……你會怪我糊塗嗎?」
「也不會。」
她不安,想再確認,但發現他正在吻著自己,懲罰般吻的她透不過氣,頭腦比發燒時還昏脹。
而且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橫抱起她,往樓上邁去,表明他即將要做更進一步的親密動作。
到她的臥房,他一腳踢開門,再一腳輕鬆踹回去,強壯雙手沒到床上就是不肯放下她。
等到男人高大身子欺壓在她身上,她因為知道接著他會做什麼,所以有點慌了,且還明知傻問:「家凱哥……你……你要做什麼?」
「做我認為能夠讓你感受被我寵愛的事,我一直都好想……」他快速解開她衣服上所有鈕扣,魔魅的一面在那一晚後,它重現了!
不過,此回精力充沛,更毅然篤定,這次昏的絕不再是他,而且他要加倍向她討回上回的惡搞,以及五年來的隱忍!
她衣服一被褪去,小臉爆紅,來不及遮掩,就被他撫摸得手軟腳軟,身體每一寸肌膚都似教他的吻挨了一記熱燙。
她初嘗此事,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卻已感受到緊貼自己的他,正亢奮抵著她,而她也像著了他的魔,跟著他長時間耐性的碎吻,緊抓著床單,輕易就受不住地呻吟。
花了許久時間耐性親吻,黑眸凝視為他彤紅的誘人胴體,驀地,他狂了,不再遲疑,直接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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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遠走,黑夜來臨,關立美早酸軟無力,讓心愛的男人寵得昏了過去。
他滴著汗水,長指在光滑的肌膚上恣意游栘,看著她昏睡的嬌憨模樣,他低頭啄吻那張小嘴。
入夢鄉的她,不自覺地揚起幸福的微笑,猶如這五年來,他總在她酣睡時,悄悄親吻著她。
每每見到她甜美的笑容,男人心中的愛就為之添加一層。
早在五年前,他就從這張不懂得說謊的小臉上看出,是她先愛上他的,他自己也神跡般就是忍不住想寵這女人;而他卻像個小偷似地,每見她對自己一次幸福的微笑,他就偷走一塊愛意,經年累月,他的愛,深了,要她要定了。
美麗的星辰出現,不知此時是何時,只想摟著她入睡,互傳激情後的體溫。久久後,男人再次醒來,身邊的女人仍舊酣睡,確實累壞了。
無意間,他在床頭櫃上發現使用多年的粉色日記本,不願就此驚醒她,動作輕慢地拿來觀看,翻了第一頁,俊臉愣住了。
主因是,這一頁寫的,正是首度看到他就害羞的記事,乾脆,他翻到中間,不意外,又是寫自己。
他笑了,忍不住去親吻她的臉頰一下。因他在這一頁找到他的小妮子曾經說的小小夢想。
陡地,俊臉浮現無比堅決,決定直接霸道地替她完成這一切。
他彎身拾起地上的長褲,迅速套上,刻意走到臥房角落,持起手機,撥打貼身特助的電話號碼。
不消一會,彼端有了回應:「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