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進入堂皇傳播開始,夏芸決定從此拒絕追求,她不希望自己和對方再次受到無謂的傷害。於是,她婉拒任何人的好感,連同對她存有非分之想的女性,也置之度外。
這些年來,除了那個如鬼魅般糾纏她不放的「公車之狼」外,從沒有人敢如此膽大妄為對待她,而今就屬這個惟我獨尊的男人敢這樣狂肆地對待她,而她心底竟有些一意外向自己除了排斥之外,似乎還有些沉醉,這是從未曾發生過的呀!
秦惟岑將她安置在床上,以身體的重量制伏她急於掙脫的胴體,把她一雙張牙舞爪的柔荑鉗制在她頭頂,並將她柔弱的嬌軀拱向他,貼合著自己。
「色狼!你卑鄙、無恥、下流,你不可以這樣對我……嗯……」他熾烈的唇舌一併收納夏芸的怒罵,以及更多的頑抗。
但她豈能縱容他如此對待自己,於是,夏芸奮力一咬——
「呃!」秦惟岑輕叫了一聲,他沒料到夏芸會狠下心使出這一招來。
他終於肯離開她的唇畔,但並未離她太遠,甚至近得可以共享彼此的氣息,吸吐間,他所噴出的熱氣在她臉頰上,明明白白地刻劃出他有多麼依戀她。
在他幽深的瞳眸中,夏芸看見了她不解的深情,她緘口閉目地迴避他懾人的目光。
轉瞬間,他又再度覆蓋上她的唇,但卻是出乎她意料的溫柔的吻!
他立即沉醉在她細嫩的唇瓣裡,不斷地輕柔吸吮著她香滑柔軟的丁香小舌……
從中夏芸也嘗到一股奇異的味道,在香濃的咖啡味底下,還有那麼一點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他流血了!他居然可以一點也不在意地癡吻著,倏地,夏芸心裡竟泛起一股莫名的內疚。
總有一天你會遇見一位,令你無怨無悔付出一切,真正來拯救你的白馬王子。
剎那間,冷薇之言迴盪在夏芸的耳畔,也許秦惟岑就是來拯救自己的王子,她也希望能像冷薇一樣,找到畢生的真愛,而且不顧一切的愛下去。
經由冷薇的耳語,夏芸慌亂的心稍稍地釋放開來,也許這真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解開她禁錮多年的心房的機會!
他真摯又溫柔的舌,在她柔嫩的檀口間與她纏綿,他健碩的胸肌緊緊地擠壓她,讓兩人之間不留任何縫隙。
他空出來的手迫不及待地在她嬌軀上遊走,手掌終於停駐在她豐盈上,觸動了他腹下熊熊的慾望。
秦惟岑忘情的揉撫,及他逐漸茁壯的慾望,令夏芸渾身輕顫起來。
夏芸還是無法忘懷「公車之狼」帶給她的震撼,當時的情景宛若時光倒轉,全都湧回她的腦海,那恐怖令她至今無法沉浸在男歡女愛的愉悅中。
她告訴自己別去想了,就當他是上帝派來的使者,就要帶著她逃脫夢魘……夏芸一直說服著那顆揪成一團的心。
他驚覺她的唇齒顫抖著,明白令她顫抖的根源是他亢奮的慾望,於是他稍稍地移開下半身的重量,她如獲特赦般地歎息,這讓他更驗證她的惶懼。
他溫柔地輕吻著,像似要啄去她所有的緊張、恐懼,而她真像著了魔般,漸漸軟化了想抵抗的意識。
他悠哉的大手開始慢慢地褪去外層短羊毛的針織衫,一一解開她絲衫前襟的衣扣,再輕輕地撥開絲質襯衫,他終於看見了渴求已久的嬌嫩胴體,僅只以手掌撫觸就足以令他迷失了心魂。
他意猶未盡的大手開始往下移動,撫過她平滑小腹,滑向……
「呃……」他輕狂的舉動使她不禁瑟縮一下,從來沒有男人這樣碰觸過她,就連她曾深愛的白廷育都不曾。
一切來得實在太快了,而她卻只能將驚愕喊進他口裡……
「你怕我?」他邊寵吻著她,邊饒富興味溫柔地逗弄著她。
「我才不怕你!如果你執意不放過我,就請你快點解決你的需要,快點結束這一切,別再折磨我了!」夏芸希望這一切盡快過去,或者渴望能盡快擺脫她恐性症的夢魘。
以往,就算她再怎麼深愛白廷育,但每每到了燈光美、氣氛佳的時候,總會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如今,這已是她的極限了,如果他不快點做些什麼的話,她恐怕支撐不了!
「我不能,我不想弄痛了你。」他壓抑疼痛的慾望,輕柔地愛撫著她,希望能帶給她絢爛的一夜。他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濃情蜜意的手指,不斷地撩撥她……
而她的感覺則由驚慌失措到迷亂不已地扭動身軀,只覺得體內不斷地發熱發燙起來,找不到一絲反抗他的力氣。
「嗯……」他邪佞的手像似要將她所有理智全部攫走,引發一陣陣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頓時她陷入恍惚中,一波波大浪正朝她襲來,讓她的腦際忽然一片空白……
「不,不要——我後悔了!」夏芸不知哪來的力氣,極力地掙脫了他的桎梏,並吶喊出內心的恐懼,同時止不住的淚水奔流而出。
「我、我說我後悔了……你、你聽見了沒有!」夏芸雙臂環抱著赤裸裸的自己,渾身不住地顫抖。「好、好、好……」壓抑著慾望的嗓音顯得分外低沉、隱痛,他心疼的大手撫著她不斷顫動的嬌軀,像哄著小孩般柔聲道:「別怕、別怕,沒事的!」
「好?你還不快離開我!」她撇過漾滿淚水的小臉,不悅地斥喝著。
他深情款款地飲乾她所有委屈,溫柔又細膩地啄吻著她的眼簾、柳眉,以及浸濕的髮鬢,繼而刷舔著她敏感的耳根。「你怕男人,其實男人並不可怕,你曉得嗎?」他在她耳窩呵著氣,疼惜著她的擔心受怕,但他勃發難忍的苦楚她又何嘗明白!
他的話教夏芸愣了半晌。「我不管……你放開我就對了!」她彷彿受盡欺凌的小媳婦,喃喃囁嚅地道。
看她泛白的唇、微顫的纖細肩頭、泫然淚下的嬌容,著實令他揪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