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兩年前與她擦身而過,這副胴體曾教秦惟岑在寂寥的黑夜裡,魂縈夢牽不知多少回,如今碰觸到她真實的溫度,令他驚覺她在自己心裡刻劃下的痕跡,竟是如此的強烈與深切,原來她從未在他腦海裡削減去半分。
他多想將隱藏在心中的愛戀,完全向她坦白,卻又怕嚇著了她,只好作罷。
他悸動地伸出的手,輕柔地觸摸她滲淚的小臉,俯首在她鎖骨上,落下深刻的一吻,將她纖柔的香軀實實在在地擁進懷中,感慨地沉吟。「你讓我等了好久……好久,我愛你,小美人。」
嗯,是什麼?在落下那一吻之前,夏芸感到有一道異樣的東西,由她的鎖骨流向頸椎後。
暖暖的,剎那間變得濕涼,難道是……眼淚?
眼淚!他哭了?不會吧!有沒有搞錯啊?該哭的是她吧?!
「你……」夏芸氣急敗壞地推開枕在頸窩的秦惟岑,散亂的髮絲掩蓋住他的瞳眸,但仍清楚可見他的眸子直瞅著她,鼻樑還有一道晶亮的淚痕。
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是一位三十歲的男人!夏芸被他深邃的湛藍給迷惑了……
不對,這男人也太矯情了吧?!
夏芸羞赧地移開目光,纖細無骨的柔荑再度輕推他。「你自己說好的,還不快點放開我!」
秦惟岑從她不再啜泣而潮紅的臉上讀出嬌怯的訊息。「你真的不想要我?」
他的柔聲輕語,教夏芸抿唇蹙眉得不知如何回答?她好想大聲斥喝他放開自己,卻又不知怎地說不出口。
時光彷彿靜止在他倆進退兩難之際,還置身於夏芸兩腿之間的秦惟岑,意志力一點一滴流失殆盡。
「我想你應該不至於討厭我吧!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在一起,我怎能輕易地放開你?」秦惟岑緊鎖著眉頭曲起身……
「不要,你、你放開我!你要、你找別人要,我可不奉陪!」夏芸羞怯慌亂地瑟縮著身子試圖離開他龐然的下半身,但他孔武有力的雙臂環扣著她嫩柔的胴體,令她不得所願。
她掄起雙拳如雨點般慌亂地敲打他,令他強烈的慾望全然甦醒,他想要她,狂燃焚燒的慾火驅策著他,使他按捺不住。「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嫁給我吧!小美人。」
「啊!你說什麼?」嫁給他?!他倆由面談至今,才多久的時間,他怎會說出如此不合情理的話來?!為什麼他今天所說的話,她完全聽不懂?
望著秦惟岑令人迷惑的藍眸,就算她有再多的疑惑,如今都已被他的湛藍給吞沒了,她的心魂恍若被他給攝了去!
他勾住她的下顎邪魅地微噘著唇,先輕觸她惟美的唇瓣,而後探出舌尖深入她的潤唇,席捲她、吸吮她、纏繞著她。
夏芸猛然地倒抽一口氣,急促的心臟好像就要從嘴裡跳了出來,被他靈活的舌尖捲了去。
他慾求不滿的手掌從她的下顎滑下,隨著手指狂熱的捏揉,他紮實的胸肌一併感受她水嫩豐盈的美好觸感。
「嗯……」紊亂的喘息聲由唇縫中逸出,無法言喻的快感貫穿她的每一個毛細孔。
秦惟岑離開夏芸醉人的紅唇,更加熾烈地親吻她細嫩的玉頸。
秦惟岑悄悄將讓昂揚奮發的慾望輕柔地沒入了她……
「啊——」
這……真如別人說的一樣,好痛!
「你?對不起,我以為你只是討厭性愛,我沒想到你還是……」她痛得椎心蹙眉的模樣令秦惟岑很是心疼!
夏芸驚悸卻本能地緊擁住他的頸肩,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動作,她羞得將臉埋進秦惟岑的頸窩。
她的自然反應讓秦惟岑勾起更迷人的魅笑,慶幸她將自己給了他,忽地,將她摟抱得更緊。
夏芸宛若汪洋中的獨木舟,任隨大風大浪載浮載沉,她只好掙脫與他交纏的手指,緊緊環抱在他偉岸的胸膛,磨蹭著他的胸膛。
「呃——你在誘惑我!」他聲音低啞粗吼著。
「我、我沒有……嗯……」她徹底迷失在慾望的漩渦裡。
在他醉人的擁吻中,她的胳膊情不自禁地緊緊擁抱住他厚實的背,尋求攀附的力量。
他的手更加熱情的撫摸她細嫩的肌膚,忘情地跌入她喘息呻吟間,熱切的在她身上引發一波波的愛慾狂潮。
驀地一道道強烈如雷擊的酥麻向兩人襲來,他引領著她不斷地攀登慾望的高峰,然後兩人瘋狂地陷入一片絢爛的高潮中……
激情過後,秦惟岑將依附在他身上、虛軟無力的夏芸輕緩地放回床上。。
「你、你得到你的需求了,你不可以……再碰我,摸一下都……不行!」初嘗情慾的夏芸再也經不起一絲絲刺激,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她發覺自己的臉頰竟一片火熱,羞赧地撤過小臉,努力地將赤裸的嬌軀側身背對著他,猶嬌喘吁吁的她不忘撂下話來。
這小妮子真是的,都已經是他的了,還這麼逞強!
秦惟岑不禁噙笑搖頭,並拉起她身下的薄被覆蓋上一絲不掛的她,深怕她著涼。
秦惟岑細細品味眼中這副凹凸有致的胴體,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更加瑰麗,也更誘人。
他心裡清楚縱然得到她的身子,而她的心呢?想必在征服的過程中,還有得折騰!
因為方才激烈的運動,夏芸合上雙眼後,很快地使沉入香甜的夢中……
而他卻了無睡意,也不願就此睡去,他靜靜地躺在她身側,細細地看著她甜美的睡容,回味她方才因他而生的熱情,他淺淺地一笑。
你呀你,夏芸,我的小美人……
第三章
夏芸迷濛地由睡夢中醒來,四處是一片烏天黑地。
她無意識地蠕動身體,感覺渾身上下竟酸疼到骨子裡……怎麼會這麼疲憊不堪、全身無力?
微微起身看見身側的他睡得極沉,對於他竟未將她摟在懷裡,她莫名地心生一股酸楚。
夏芸費勁地起身下床,不料才雙腳著地一個用力,竟倏地一陣腳軟,她整個人跌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