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就成了廢人?」她瞪他一眼。天下哪有這般便宜的事!
果然,他哈哈大笑,「怎麼會是廢人?你要陪我啊,只要好好的陪我就行了。」說著,他的一隻手又過來撫摸她的大腿。
冷晴燦凝視他那一張佈滿皺紋黝黑的臉龐,突然一股嫌惡感湧上,她用力推開他的手。
「討厭!我才沒那麼沒出息哩,說好只是陪你吃吃飯而已,別老摸來摸去的,討厭死了!」
陳浩瞇起眼睛,突然將車急速駛向路旁緊急煞車,差點害冷晴燦撞上擋風玻璃。
她生氣的嚷道:「幹嘛突然煞車!」冷不防地,陳浩轉身過來便壓上她的身子,伸出舌頭對著她的臉猛親猛舔,她一邊躲一邊尖叫,噁心的反胃,她氣呼呼地硬是推開他破口大罵:「你住手,老不死的,少惡了!滾開!」
突然一個巴掌硬生生甩上她的臉,她痛得撞上車窗差點暈過去。
「老子不揍你,你還真不怕!」他一改往昔那溫柔的模樣,兇惡地瞪住她,「你花了我多少錢,怎麼玩死你都應該。叫個妓女都不用花那麼多錢,你還給老子當聖女!」
冷晴燦驚駭地望著他,被打的臉頰燒痛,看著他判若兩人的行徑,她害怕的顫抖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我……我要下車。」
他只是漫不在乎地回她:「怎麼,從我身上削夠了就想跑嗎?」
望著他野獸般兇惡的嘴臉,她害怕的說:「讓我走!」她哀求著,索性轉身去拉車門,這才驚覺車門已經上鎖。她背脊一涼,突然他自她身後用力地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她痛得掉下眼淚轉過身去,「別這樣……」她顫抖不止,發現自己陷入了險境。
陳浩將她驚懼的小臉扯近他面前,他邪惡地笑了,伸出舌頭舔去她的眼淚。
「嗯……鹹鹹的。」他變態地沙啞道:「不知那裡的味道怎樣?聽說你還是個處女?」
她雙腿發軟,虛弱地哀求:「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會還你錢,好不好?」
他大笑,「真是天真的處子。」
他扯下領帶,將她的雙手牢牢捆起。她驚叫,他便揍她肚子一拳,毫不憐香惜玉,她痛得趴下來眼淚直淌。
他陰狠的放話:「你要敢再叫,我就扒光你的衣服,用刀子劃花你的臉跟身體,再把你丟到街上……當然,在我玩夠你之後……」
她害怕的不敢再出聲,全身劇烈的顫抖。
他滿意地重新啟動車子,將車子駛向荒涼的山路,他冷冷的笑著問她:「有沒有很期待?哈哈哈哈……」他變態的狂笑。
冷晴燦恐懼地看他伸手拉開一旁的小櫃子拿出一瓶藥,倒了一顆出來吞進嘴裡。
毛骨悚然地聽見他得意道:「別小看這顆藥,它可是能讓我的命根子硬挺的好玩意兒。等會兒在我那間別墅裡,你高興叫多大聲都行。美人兒……我要狠狠地玩你,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是不是好期待?嗯?」
她別過臉去,拒絕聽他那污穢的重口語。老天,誰來救她?她後悔極了,不該不聽姐的話。
凌晨時分,窗外突然打起雷,雨驟然落下,激烈的雨聲驚醒冷紋靜。
她頭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歐陽浩天健壯的懷抱裡,她什麼時候睡著的?她坐起來搖搖頭,腦袋昏沉沉地,只記得今夜在俱樂部裡她好像喝了不少威士忌。
看來她是醉得不省人事了,輕輕拿開橫在她腰上的胳膊,她搖搖晃晃地下床。她步下樓,在漆黑的客廳裡倒了一杯冰涼的開水,對著陽台一飲而盡。一道閃電劈過天空,讓院子亮了一下,旋即響起的雷聲嚇著了她。
冷紋靜慌忙地拉起落地窗,一股不安的感覺浮上心口,暴雨打得院裡的芭蕉葉發出聲響,冷紋靜不知何故臉色泛白,心中忐忑不安,她輕輕撫著胸口,想撫去那股不祥的感覺……
狂風暴雨肆虐的午夜,位於烏來深山裡的別墅,陳浩殘暴的笑聲充斥整個空間。在別墅的地下室裡,一張偌大粗糙的鐵床上,一名年輕的女子鎖在床上,她狼狽的在冰冷的床上掙扎。
「哈哈——」陳浩按下床角的按鈕,鐵床隨即立在他面前。
他陰森地瞪著冷晴燦。看見她恐懼的扭動掙扎,他滿意的咧嘴笑了。他扯下自己的襯衫,雖然已經是四十幾歲的人了,但是因為陳浩相當注重健身的緣故,他的肌肉仍結實,絲毫不輸給年輕人。
「不要啊……」看見他那肌理分明壯碩的胸膛,她恐懼地悲嚷:「求求你,讓我回去吧……」
「等你被我玩夠了,自然會讓你回去。」他扯落長褲,露出他因春藥而膨脹堅挺的男性象徵。
見狀,冷晴燦更駭然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救命啊,救命啊!」
慘叫聲在荒山間迴盪,被雷雨淹沒。
陳浩除去身上的衣物後,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那蠻橫的力道幾乎要將她下巴捏碎。他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叫吧,你越叫我越興奮,看見沒?」
他用他那巨大在她顫抖的大腿上摩擦,她驚恐的停止呼叫,眼淚盈眶。
「怎麼?又不叫了?」他瞇起眼,雙手粗暴地撕破了她的上衣,冰冷的空氣襲向她顫抖的身軀,「再叫啊、小賤人!叫啊!」他亢奮的扯落她粉紅色的胸罩。
不!不能叫。冷晴燦緊閉嘴唇,她發現她的叫聲反而令他更加亢奮。她悲憤的閉上眼睛,任自己赤裸的胸脯呈現在他面前。
她的雙手雙腿被扣在床上動彈不得,陳浩掐緊她閃躲的美臀,巨大對準著密穴一鋌而入——
每當他不停的進出,她就痛得發出啜泣的嗚咽聲,雙乳猛烈晃動,黑髮飛舞
她的哀號聲逐漸變小,他亢奮的慾望非但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變得疲倦,反而在她體內益發壯大、滾燙而硬挺。
冷晴燦臉貼著冰冷的鐵床,目光空洞,紅唇悲哀的微微張著,她虛弱的幾乎死去,連意識都逐漸模糊。她被那樣粗暴的強暴了,她最寶貴的初夜,就這麼被那樣殘暴的人凶狠的奪去!她茫然地沉默著,空洞地張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