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晴燦悲哀的閉上眼睛,彷彿掉進了地獄。
施綺艷百般無聊地悶悶坐在俱樂部吧檯前,她只手托著美艷的腮幫子,獨自飲著馬丁尼。往常,陪在她身側的常是高大英俊的歐陽浩天;然而,連著幾日,這兒都未見他出現,甚至,一通電話也無。
失去了歐陽浩天那樣出色的男人相伴,施綺艷彷彿也一併失去了光彩。
「綺艷……」
李峰遠遠就看見了她,一見到美人兒,他的腳步便情不自禁地往她這方向邁去,臉上滿是熱情的笑容。
「是你啊。」施綺艷慵懶的笑了,眼睛裡有了醉意,聲調嬌軟。
「怎麼,大美人也有一個人的時候?」
這可稀奇了,在商界誰不知要與施綺艷約會得排上個把月的隊,而且沒有兩把刷子還約不到呢。
施綺艷嬌嗲地哼了一聲,似有若無地對著李峰送秋波,「人家已經過氣了。」對李峰這頭腦簡單但身世顯赫的富家子弟,她可也不敢怠慢,嗓音溫柔至極。
李峰嗅到歡迎的氣息,他迫不及待地貼著她身子坐下。「怎麼,浩天沒約你啊?」
施綺艷眨眨眼,雙手圈上他的脖子,豐滿的胸脯貼近他,微低的領口露出迷人的胸部曲線,他目不轉睛地猛瞧著那魅人的乳溝。
「你是浩天的死黨,他有沒有約我,你最清楚了不是嗎?」她微笑的伸手輕輕摸了他的臉,「你說,他近來在忙什麼啊,怎麼老不見人影。」
「他呀……」李峰笑嘻嘻的說:「我也很想知道。也許我該去看看他,看他把冷紋靜那個老處女吃了沒。」說完,他哈哈笑,「那小子良心發現,當是在做慈善事業哩,終結台北最後一個老處女!」
「他還和那個冷紋靜一起?」她瞇起眼睛,「他玩真的?」
李峰也不相信的嘖嘖稱奇,「我聽他公司的小妹說,他花了不少錢改造冷紋靜,而且還改造得挺成功的。」他跟著八卦起來,「這冷紋靜真是轉運了。她原是打破了浩天送人的紅粉水晶球,後來因為賠不起,就答應陪歐陽浩天睡一個月;可沒想到現在住進她老闆家了,身上的行頭也有人包了,穿金戴銀的,真是賺到了。」他歎口氣,「唉,我真好奇她變得怎樣了,那麼普通的貨色……」
他竟對那個醜女人這樣慷慨,甚至願意和她同居?
施綺艷太震驚了,想到自己竟然因為那樣一個不起眼的角色而受冷落。她不悅地抽出香煙,李峰慇勤的幫她點燃,她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我倒想看看那醜小鴨本事有多大,竟然可以令歐陽浩天這麼感興趣。」
第八章
午夜—冷紋靜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地凝視著滂沱大雨直到雨勢變小,然而她心中深處那股莫名的不安卻沒有跟著減弱……
「在想什麼?」一雙有力的臂膀突然從後方環抱住她纖弱的身子,將她環進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裡。
她不知為何心安地鬆了一口氣,「沒什麼。」她知道身後的人是歐陽浩天,她還知道,這不是個永久安定的避風港,但她的確稍稍安下心來。
歐陽浩天尖削的下巴擱在她頭上,陪著她凝視著窗外,「你醒來多久了?在煩惱什麼?」她這幾日總是心不在焉。這是第一次,他這麼關心起女伴的想法;這是第一次,她難過的表情竟會影響到他的心情。而他竟然有一股衝動想分攤她的苦惱。「告訴我,你在煩惱什麼……紋靜。」
她擔心妹妹,她為了和妹妹爭吵的事而沮喪。但這是她的私事,實在沒必要拿出來講。
她掙脫他的懷抱,將額頭往前貼上冰涼的玻璃。「我和惟一的親人鬧翻了,沒什麼,我只是暫時心情難以平復。」他銳利的眼睛從玻璃窗上看見她的眼睛紅了,這可憐的小東西太壓抑了,他決定安慰她,再次將她攬進懷裡,他溫柔的嗓音令她落淚。
「傻瓜,全世界惟一不會鬧翻、不會決裂的就是親情了。」他在她耳畔低語:「你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了,沒那麼嚴重,很快地你和你的親人又會和好如初,我跟你保證!」
「是嗎?」她轉過身來仰視他,他那雙黑眸今晚看起來特別溫柔,他為什麼要那麼耐心的安慰她?
冷紋靜深深注視他,他們凝視著彼此。
許久之後,莫名而溫暖的電流在他們彼此的心田流竄,某種無名火花在他們眼中燃燒。
「我開心多了。」她說,然後幾乎是令自己也詫異的,她踮起腳尖大膽的輕啄了他的唇。
像是點燃了導火線,他忽然激動的拉住她的身子,封住她想離開的唇,原始慾望被點燃。
他精壯結實的身軀將纖弱的她按壓在冰冷的玻璃落地窗上,「紋靜……」他聲音沙啞而曖昧,他把臉埋進她頸彎,她身上的香味沁入他心脾,他閉起眼睛,管不住自己放蕩的思緒。「該死!」他懊惱的說:「我再也不能等了,你該死的美麗,你不該吻我的!」
他捧住她的臉,晦暗的光線中,她蒼白的臉頰浮現兩朵誘人的羞怯紅暈,她有些無助,驚惶的迎視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他的身體滾燙,如烙鐵般灼燒她。
冷紋靜害怕他那野獸般熾熱的眸光,她喘息一聲,怯懦的舔舔嘴,「我不該嗎?」她不懂自己怎麼會主動去親吻他,但她就是很自然地做了。
他的指腹按住她微微顫抖的唇瓣,「你不該,真的不該。」
他俯身給她長久又緊密的吻,她先是驚愕的逃避,但他霸道的將她柔軟生澀的舌頭吸入他嘴裡,她的身體完全失去力量。他專制的摟住她柔軟的身體,將舌頭伸入她嘴裡糾纏。
她強迫地感受他濃烈如火的佔有,不禁張開唇瓣接受他的熱情。那濕潤而火熱的親吻,令她頭昏目眩,最後她只有投降地靠在窗上任他放肆地在她唇內挑起一波又一波的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