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深他的吻,舌頭探入與她相觸,不禁呻吟出聲。她怯怯地伸舌回應著他;她的心狂跳,她的膝蓋發軟,他總是能令她如此大膽,一點都不像自己。
許久後他放開她,她臉上恍惚的表情令他不禁露出微笑,「紋靜,你知道你有多迷人嗎?」他用拇指迫使她分開雙唇,他的舌頭鑽進裡面,縮回,再往裡頭探入。
他們的親吻變得更火熱,她的唇因他的碰觸而濕潤發紅,他的唇則沾染她的芳澤。
他拉起她的雙手摟住他的頸項,啃個她的耳垂,這舉止令她感到渾身一陣熱流竄過,她彷彿醉了,雙頰暖烘烘,全身一陣陣酥麻……
他用雙手愛撫她柔軟的身軀,在她困惑而迷惘的喘息聲中將她輕易的一把抱起,那雙炯炯的眼眸堅定的俯視她發燙的臉。
「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他堅決地說。
想起上回那挫折而失敗的疼痛,她猛地搖頭。「可是,我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她害怕那撕裂般的痛楚。
歐陽浩天不理會冷紋靜的惶恐,將她抱上樓,放在巨大的床鋪上,她美麗的長髮在白色柔軟的床鋪上散開,在昏黃的燈下閃爍著光芒。
他銳利的黑眸注視她,讓她惶恐的坐起,試圖要他冷靜下來。然而,她驚愕的看見他利落的解下睡袍,那精壯強悍的身軀裸露她面前,她立即臉紅,眼睛迴避他的身體。
他堅定的邁向她,一把將她推倒在床鋪上。「沒什麼好怕的。」他自信滿滿的說,那雙黑眸裡盈滿飢渴的慾望。他大膽的解開她的衣衫,沿著她頸子親吻至她的胸脯,他滿足地撫摸她美麗的渾圓,「紋靜,把自己交給我……」
她閉了閉眼睛,深深呼吸,聞著他身上那股男性氣息,她又有那種迷亂而昏沉的感覺。
他用力搓揉她的乳房,使她發出嬌喘。她的臉頰因羞赧而漲紅,而她的嬌喘聲令他股間不禁火熱的勃起。
他貪婪的舌頭來回舔吮那嬌羞挺立的蓓蕾,那蓓蕾在他舔弄之下微顫了一下,她呻吟一聲,雙手環抱他寬闊的背脊,他的肌膚摸起來溫暖炙人。
當他飢渴的含住那嬌嫩的蓓蕾時,她喉嚨深處發出的呻吟幾乎要摧毀他的自制力。
他的吻一路游移,自她的胸脯,滑到她溫熱的小腹,他的舌頭旋弄著她小巧的肚臍,舔舐她雪白的腹部。
驀地,冷紋靜的手機鈴聲刺耳的響起,而且固執地持續著。
歐陽浩天的興致硬生生被打斷,他翻身放棄繼續挺進她柔軟的深處,而冷紋靜則是終於鬆了口氣地起身過去抄起電話。
「喂?哪位?」
清晨的電話顯得特別詭異。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是隱隱的啜泣聲。冷紋靜立刻認出對方,她激動的握緊電話,「阿燦嗎?」
(姐……)冷晴燦放聲痛哭。
「怎麼了?」冷紋靜登時慌張失措,「發生什麼事了?阿燦!」
(姐,我好怕,你回來好不好……)
冷紋靜毫不猶豫扔下電話,驚慌的穿起衣服。她慘白的臉色嚇壞了歐陽浩天,他擔心的拉住她,「你要去哪?」
「我妹妹出事了!」她從來沒有那樣驚慌失措過。
「我開車陪你過去。」他穿妥衣服,冷靜的握住她的手帶她上車駛向她的住處。
顯然這恐怖的一夜,是冷晴燦度過最悲慘的夜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她被陳浩強暴了一次又一次,彷彿永無止境似的。終於在她身心俱疲,幾乎是不省人事的時候,他才強拍了幾張她的裸照後送她回來。
一見到冷紋靜,冷晴燦立即撲進她的懷抱痛哭失聲。
而歐陽浩天則是離開房間留在客廳好讓她們姐妹共處。
看見妹妹雪白的手臂和大腿滿是瘀傷,還有那慘不忍睹,破裂紅腫的嘴唇,以及那狼狽的憔悴面容,冷紋靜立即恐懼的意識到妹妹發生了什麼事。
她坐在床沿冷靜的一再拍著妹妹的背,摟著她輕聲的說著安撫她的話,直到妹妹的情緒穩定下來後,妹妹才娓娓道出今夜悲慘的經過。
冷紋靜聽完心都碎了,她震怒極了,「阿燦,我們去報警!」
「不!」她恐懼的嚷嚷:「我不要,我不要成為大家的笑柄,我不要去警察局,那樣每個人都知道我被人強暴了,我不要!他手上還有我的裸照。不,不可以報警,我還要見人哪!」
「難道就讓他這麼逍遙法外?」冷紋靜怒吼:「不,他欺負你,我一定要討回公道。」這個變態,她想殺了他!
冷晴燦只是恐懼的抓住她的手臂,蒼白著臉哭道:「算了,算了,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虛榮、是我貪小便宜,我應該聽姐的話,是我不好,我活該!」
「不!」她擁住妹妹心疼極了。「是姐的錯,姐沒好好照顧你,一切都是姐姐引起的,是我沒做好榜樣,你才會……」她也陪著妹妹哭了,她怎能忍下這口氣,她怎能就這樣放過那混帳!?不,她不甘心!
冷紋靜一直守在冷晴燦的身旁直至她哭累了,終於睡著為止,這時天化已經亮了,她才愕然的記起歐陽浩天還在客廳。
她走進佈滿晨光的客廳,看見他高大英挺的背影,他正凝視著落地窗外的晨間面對她。
老天,他好心疼,她看起來悲慘極了,她的眼睛又紅又腫,面色慘白,神情憔悴。
「你該好好歇會兒,你看起來糟糕極了。」他走過去溫柔的拉她至沙發坐下。
他體貼的將她疲倦的身軀環進懷中,他的下巴抵在她頭上,他的左手溫柔的按摩她的肩背。
「我想殺一個人。」她恨恨的開口。想到妹妹受的煎熬和折磨,她的心都碎了。
「告訴我,是誰讓你這樣憤怒到想殺他……」他冷靜的問。
冷紋靜傷心的傾訴妹妹的不幸,「那樣的人怎麼可以逍遙法外,我不甘心。」她哽咽的又說:「這事我也有責任。」她內疚極了,想起妹妹那時在百貨公司看見歐陽浩天時羨慕的模樣,還有後來的爭執,她深信是她令妹妹走入歧途,她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