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生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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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他比我更出色?」夏學耘懷疑世上還會有別的男人條件更勝於自己。

  「那是當然了,哥哥你連他的一根指頭都比不上,而且婷芬姐對他也很有好感哦!」若盈惟恐全世界不亂,繼續加油添醋地說道,說得天花亂墜的她,實在很難讓人與兩個月之前的她連想在一起。

  若盈的話果然引起夏學耘注意,其實十分介意的他,表面上還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直讓若盈想笑。

  隔天,一夜無好眠的夏學耘起個大早,專程要送若盈到花店。

  哥哥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還說沒什麼,現在不是擔心過度跑來偷看嗎?深知夏學耘在想啥的若盈,臉上浮起怪異笑容暗忖。

  特地從繁忙工作中抽出時間到花店一探究竟的夏學耘到處東張西望,未曾發現若盈口中的那名男子,而礙於還巨大堆公事等著處理,不得已只好先行走人。

  「若盈,你哥重大早跑來店裡左顧右盼,到底怎麼一回事?」葳欣的聲音裡充滿困惑。

  「他具有憂患意識,害怕東西會被人搶走了。」若盈有意無意地望了婷芬一眼。

  「哪個東西在我們店裡?」熟知店裡一切擺設的葳欣更是茫然了。

  「嗯——」若盈故意拖著長長尾音,一臉神秘兮兮。

  「別理會夏學耘,他本來就是個神經有問題的人,不然我怎麼會叫他阿狗呢!」若盈話中蘊藏的含意太深了,婷芬根本有聽沒有懂。

  「婷芬姐,這回可不同了。」若盈舉起食指左右搖晃道。

  「有什麼好不同?若盈,有時我都為你感到悲哀,你怎麼會有那種哥哥?」婷芬為若盈叫委屈。

  「婷芬姐,你昨晚有沒有耳朵癢得睡不著覺?」若盈一個眼神讓葳欣全然明白,立即報以會心一笑。

  昨晚,若盈偷偷跑去夏學耘房裡好幾次,每回都見到他猛歎氣。

  「沒有啊!平時我都清理得很乾淨。」婷芬掏了掏耳朵。

  「唉——」若盈和威欣忍不住翻個白眼,全天下大概就只剩下婷芬感覺神經秀逗。

  「你們快看對面巷道裡那個男人,又往我們這裡鬼頭鬼腦地偷窺著,他偷偷摸摸的樣子已經有好幾天了。」葳欣急急說道。

  她的話惹來婷芬、若盈連忙將視線移向店外那名可疑的中年男子身上。

  意外的,婷芬發現一張永遠也不可能會忘記的臉孔,那個當年遺棄她和婷萱的親生父親,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谷政國。

  知道自己引起注意的谷政國驚慌地想匆忙逃走時,婷芬已經追上去。

  「等一等。」婷芬叫住她恨了一輩子的父親。

  「婷芬,是爸對不起你們。」歷經風霜的谷政國早已痛定思痛,一心只祈求能得到婷芬諒解。

  「你真愛開玩笑,我們姐妹倆早就沒父親了。」婷芬怒不可遏地說道。

  「我知道你很怨我。」她冷冽的眼光,讓谷政國更痛恨自己。

  「何止是一個怨字而已,我根本是恨你恨得要死。」婷芬憎惡地看著他。

  「都是我不好,說什麼我也不該把怒氣隨便發洩在你們姐妹倆身上。」谷政國語氣中充滿著苦澀與懊惱。

  「沒有那個必要了,畢竟傷害已經造成。」婷芬語氣冷得像冰。

  「無論如何請你讓我有補救的機會好嗎?」谷政國極力想彌補過去所犯下的錯誤。

  「似是否覺得現在說這些都已經太晚了?我倒覺得奇怪,為何你會知道我們的下落,或者已經走頭無路的你,還想向我們姐妹倆乞求施捨?」

  婷芬宇字句句都像是一把犀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在谷政國心口上。「我只是想見見你們,想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他努力解釋著,並暗忖,埋藏在他心裡多年的痛楚有誰能知呢?

  「你還有心啊!」說話十分惡毒的婷芬,巴不得將他在她們身上所造成的傷害加倍奉還給他。

  忿恨難抑的婷芬沒察覺到,若盈和葳欣正偷偷地打量著與她談話的谷政國。

  「起初,我們每天巴望著你會回來,但日子一天天過去了,你人在哪裡?而無依無靠的我們還不是咬緊牙關熬過十多年漫長歲月。」婷芬以為自己早就傷透了心,哭盡了淚水,但為何心頭仍是一緊,酸楚正狠狠衝入喉嚨呢?

  「我知道是我罪有應得。」谷政國短促而淒苦地一笑。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資格出現在我們面前?如果想要錢買酒喝,想都別想。」婷芬對於父親有著很深的恨意。

  「我沒有想要……」谷政國急忙想解釋。

  「我並不想聽。」婷芬出口制止他繼續往下說,她不明白事情真相。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谷政國眼中滿是自責與懺悔。

  「我知道你既然有本事我到這裡,就有法子可以找到婷萱,但是我絕對不准許你和她見面,這點你最好牢牢記住。」婷芬徹底表達心中那份對父親的嫌惡之意,壓在她心裡的恨意,並未曾因為時間流逝而稍微略減,反倒更加深。

  婷芬警告谷政國不准跟婷萱見面,其實早在幾年前,他們兩人便已見過面而且還保持聯絡。

  話剛說完,婷芬無視欲言又止的谷政國,立即掉頭走回花店,就連一臉狐疑表情的葳欣與若盈也不去理會。

  第六章

  谷政國滿腔所要對婷芬說的話全化為一抹複雜苦笑,神情黯然地踩著蹣跚步伐,拖著憔悴身軀離開。

  當年因為妻子不貞,情緒受到嚴重刺激的谷政國帶著寸步不離身的酒瓶,四處流浪自我放逐,還曾一度染上重病昏迷許久,而在他憶起還有兩位女兒時,已過了好多年,待他回到原來住處時,發現已經失去妹妹倆蹤跡,他慌亂地四處打探找尋,直至兩年前,偶然中才遇見婷萱。

  「被發現了。」谷政國來到與婷萱相約的地方,神情沮喪萬分地說。

  「妹妹怎麼說?」婷萱一聽,便急於想知道情形如何。

  谷政國把與婷芬之間的對話轉述給婷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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