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心急了,這種事情是急不得的。」婷萱擔憂地說。
「可是她對我恨之入骨,完全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谷政國黯然神傷。
「這種事情急不來,你也知道姐妹對你的誤會很深,總得讓她有時問可以思考。」婷萱十分明白婷芬對父親的恨意有多深。
「我懂,只是無論用什麼方法,也不能彌補我虧欠你們妹妹倆的十分之。」谷政國歎出一口悵然又無奈的長氣。
「並非我不能理解你的心情,而是以前我們寄人籬下背後所隱藏的痛苦,你可曾體驗過?」從全然排斥到能平靜接受父親的婷萱,雖然已原諒谷政國,但她並不是完全沒有一丁點怨憤之心。
「當年只顧著自己,卻把你們妹妹倆給害慘了,我真是個非常失職的父親。」說再多的對不起,也無法傳達谷政國對姐妹倆的抱歉。
靜默不語的兩人各自懷著心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重悶氣。
「嗨!你好。」才開店沒多久,梁智呈就像一陣風般飄然出現,臉上掛著自信俊帥的笑臉,對站在門口的若盈打招呼。
若盈並不想理會跟鬼魅沒兩樣的他,繼續低著頭做著手邊的工作。
梁智呈繼續嘗試對若盈露出笑容以及綻放他迷人的魅力,一必想要引起若盈注意。
「你怎麼又來了?」若盈受不了他近似騷擾的打招呼,柳眉輕蹙地看了一眼這個不速之客。
「我是來探班的。」梁智呈的努力終究沒白費。
「我們這兒又沒拍戲,你來探什麼班?」一見到他,若盈心裡就有股怒氣想要發洩,她忍著氣提高音量問道。
「我來看你姐姐。」梁智呈東張西望地四處瞧著。
「我沒有妹妹。」若盈懶得搭理。
「就是上回那位美女。」
「你說婷芬姐?告訴你她已經名花有主了。」若盈瞪了他一眼,暗忖著,就知道這個人詭計一大堆,她得替哥哥看牢婷芬姐。
「只要她還沒結婚,每個人都有機會。」梁智呈坦誠他的心意。
「你煩不煩?」若盈氣憤地低吼著。
這時一聲電話鈴響適時解救了若盈,她跑進去接電話,電話是由醫院打來說要找婷芬的、語氣十分緊急,她急忙大聲喚著婷芬。
「如何?」若盈和葳欣緊張地問著與醫院通完電話的婷芬。
「沒什麼事。」婷芬靜靜地將話筒掛上。
「怎麼會沒事?那位小姐的語氣好像非常慌亂的樣子。」若盈起疑地問著。
「我的父親心臟病發。」婷芬平靜的口吻就像沒事一樣。
「我怎麼從沒聽你說過呢?既然如此,婷芬姐,你更是得馬上趕去醫院才行。」若盈也著急了。
「婷芬,是那個遺棄你們妹妹倆多年的狠心父親?」葳欣未曾見過谷政國,但她從婷芬、婷萱那兒得知這個人。
「就是他,誰曉得這是不是他玩的把戲。」婷芬冷冷地說。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還心臟病發?」大感意外的葳欣一瞼疑惑。
「他已經和我們毫無關係,我和婷萱沒有這種父親。」婷芬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讓若盈與隨後也跟進店裡的梁智呈感到納悶。
「我並不知道你們父女之間有什麼誤會,但身為子女的你應該要去看看他才對。」梁智呈好言相勸。
「婷芬姐,你快點趕去看他,無論如何他畢竟還是你們的父親。」若盈也趕緊勸著。
在若盈和梁智呈接近疲勞轟炸的勸說之下,婷茱只好勉強同意前往探視,梁智呈暫時充當司機,陪同婷芬到達醫院。
直到進入谷政因病房裡,婷芬才赫然發現一件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裡的真相。
「婷芬,爸爸真高興你能來,請你原諒我所有的過錯。」見到婷芬出現的谷政國心裡點起希望之火。
「你到底想玩什麼把戲?婷萱,你怎麼會在這裡?」婷芬驚訝地看著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此的妹妹與逸風。
「你居然還跑去找婷萱?我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不可以去找她嗎?你還……莫非你想跟她要錢?」婷萱還沒來得及對姐姐解釋,婷芬已經把炮口對向病床上的谷政國。
「婷芬,其實我們早就見過面了。」一心急,婷萱把隱瞞姐姐多年的秘密說出來。
「你是跟我開玩笑的吧?還是這個男人威脅你要這樣說?」婷芬整個人呆若木雞地盯著婷萱,懷疑是否是自己聽錯了,她感覺整個人好像忽然被掏空。
「兩年前我們便已見過面。」婷萱不安地緊咬住下唇,神情緊張地望著婷芬。
漸漸的,注視著妹妹的婷芬臉上表情由錯愕轉為憤怒,在她的內心有種被最親密的人背叛的強烈感覺。「原來你早就瞞著我悄悄跟他見過面?我們妹妹倆不是一向都沒有秘密隱瞞對方嗎?你居然會為了他而欺騙我!」相當憤怒的她終於放聲大吼著,心直沉到谷底,她萬萬沒想到婷萱竟然已經和她們這生最恨的人相見。
「姐,我並非故意要瞞你,有好多次我想開口對你說,但是每一次提到有關爸爸的事情,你就會馬上翻臉,嚇得我不敢說,只好把話給嚥回去。」心中百感交集的婷萱一把握住婷芬的雙手,焦急如焚地解釋著。
「你叫他爸爸?既然你都已經認他了,從此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你們父女倆去重享天倫之樂吧!」眼裡冒出憤怒火花的婷芬對於婷萱徹徹底底死心了,她忿然甩開婷萱緊握住的手。
「姐……」婷萱驟然一驚,頓時語結,她知道為何婷芬會如此激動,同樣是雙胞胎,但婷芬所受的苦頭遠比她來得多,一股強烈的恐懼霎時湧人她心中,整個情緒愈發慌亂。
「別叫我,我已經沒有你這個妹妹。」怒火中燒的婷芬語氣森冷得令人害怕。
「其實爸爸這幾年所受的苦沒有比我們少啊!」急切的婷萱試圓向她解釋。
但心裡已經亂糟糟的婷芬壓根聽不進去。「你居然還幫他說話!」她整個人幾乎快被狂怒所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