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日能受邀赴宴的,均是商業鉅子、政界代表,及各界名流之士,整個宴會幾乎將全市最有價值的單身貴族齊聚一堂,這樣的機會百年難得一見,所以有心人士將利用此機會為自己找個好伴侶。
夕陽西沉,初夜乍現,一台比一台名貴的轎車,紛紛駛人市長官邸。
官邸四周站了無以數計的保全人員,封往每一個出人口,極為謹慎地查驗每一位來訪的嘉賓身份,查驗之嚴幾乎到了認函不認人的地步。
士紳是今日的主辦人,他帶著一群保全人員立在門口,恭迎嘉賓的到訪,井阻止企圖闖關的新聞記者,排場之大,令人看了歎為觀止。
每走進一位嘉賓,記者們的相機就不停地閃著,聽說龍駿亦在受邀之列,這位幾乎已消聲匿跡的國際禮儀教授,是否會準時赴宴,是今日記者們的探訪焦點之一,亦是士紳急著想知道的結果,而失蹤多時的雪紛是否會出現,則是他查臉嚴格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與龍駿的打賭,就要在今日分出勝負,對於他來說,他幾乎已自認獲勝,因為雪紛的邀請函他根本就沒發出去,就算她來了,也無法通過保全人員這一回。他已奪去龍駿的名望,現在他還要奪去龍駿的財富,讓龍駿永遠也不得超生,他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口等待勝利的到來。
良辰將到,宴會即將開始,所有嘉賓幾乎都到得差不多,但就是見不著龍駿的影子,於是有的記者紛紛訪問士紳,到底龍駿今日會不會赴宴?
他笑得極為得意,面對攝影機提出他的觀點人他說:「陳龍駿先生身為國際禮儀教授,卻做出最無恥的事情,利用自身專業欺騙女孩子的感情,讓他的朋友個個蒙羞,如果他還有一點羞恥心的話,今日就不該赴此宴會,以免自取其辱。」
有記者提出質疑,「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都是你一個人自彈自唱,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士紳自信他說:「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要不然龍駿為什麼不出面反駁呢,」
「那是因為公道自在人心,我幹麼要跟你這卑鄙的小人多費唇舌呢?」龍駿開著白色賓土,拉下車窗,探出頭反駁道。
這是事發後,龍駿第一次在媒體前曝光,霎時,在場幾十部攝影機全瞄準了他。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丟了一封邀請函出來,「這是我的邀請函,你收著吧!看門狗。」語畢,他將車子駛人官邸,氣得士紳直跳腳。
龍駿為了今日宴會,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準備才決定提起勇氣赴宴,雖然剛才在門口數落了士紳,但他內心仍是忐忑不安,一來是擔心雪紛的安危,二來則是面對眾多的朋友猜忌,諒他口鋒再利也無法面對大家七嘴八舌的質詢,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往會場步去。
今日的會場市置得相當豪華奢侈,屋子上方及外圍佈滿了各式各樣的霓虹燈飾,遠遠看去好似一片星海。會場門口兩側擺滿了上萬朵花卉,百花齊放各展其艷,一陣陣花香撲鼻而來,好似陽明山花季,萬紫千紅盡人眼簾。
踏人屋內,即可看到有一裝潢精緻的舞台置於兩邊通往合樓的樓梯中間,左右兩側拉了兩條長桌,桌上放滿了各式點心及名酒,天花板則掛著千萬顆水晶燈,將整個會場照成一片橙黃。良辰已到,宴會開始,會場上擠滿人群,每個人均全神貫注地盯著舞台上的主持人、市長及市長夫人。
龍駿拉了拉西裝,拍拍身上灰塵,大膽地步進會場,才一走進屋內,馬上引起一陣陣的騷動,熟識與不熟識的朋友均在他背後指指點點,每個人盡其可能地避開他,要是不小心與他目光交接,也僅是含順點頭隨便打個招呼就算了。
還好,並沒有人質詢他有關媒體報導的事情,因為他也懶得去作辯解,要是真有人問起,他實在也不知該從何講起。
他找了一個靠近舞台的位置停下來,旁邊的人一看他站在那裡,紛紛往旁邊娜了一步,好像他得了什麼瘟疫似的,每個人均趨之若騖。
但是,他並不在乎別人如何看待他,也懶得與人接觸,老實說,要不是答應市長夫人,他是不會來的,因為失去了雪紛,他做什麼事都覺得興趣缺缺。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舞台上的儀式進行著。
市長夫人站在舞台上發現了龍駿,開心地晃著手與他打招呼。
過了一會兒,儀式終於結束,市長及市長夫人走下舞台,步向龍駿,高興地抱住他,「龍駿,真高興今天能見到你。」
「市長生日,我本來就該來此祝賀。」龍駿向市長夫人眨了個眼。
旁邊的人看見市長與龍駿說話,才開始有人陸續過來跟他打招呼。
「龍駿,看見你重新振作,我真的很為你高興。」市長拍拍他的肩膀,「對於未來有什麼計劃嗎?」
他搖搖頭,「暫時沒有,我想先找到雪紛以後再作打算。」
市長揚起一邊的眉:「你真的這麼喜歡雪紛嗎?」
「嗯!」龍駿點點頭,「只是不知道雪紛究竟跑去哪裡?」
他歎了一口氣。
市長卻大笑,「龍駿,你用不著擔心,要是你真的喜歡雪紛的話,還怕會找不到她嗎?」言畢,他又笑了幾聲,轉身走向別的嘉賓,市長夫人亦跟著他走。
「市長夫人!」龍駿叫住了他。
市長夫人停下腳步。
「你有沒有雪紛的下落?」他一臉心急的樣子。
市長夫人並沒回答他,只是微微了一下,就跟著市長走了。
龍駿站在那裡,只覺得心情逐漸低落。
「龍駿!」背後有人叫住他。
龍駿轉身一看,是土紳,馬上瞪了他一眼,隨後又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士紳拉住了他,「你先別走,我想我們有一些事該解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