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駿冷笑,「我跟你還會有什麼事?」
「難道你忘記了我們打賭的事情?」士紳好笑。
龍駿此時才想起這件事。該死的士紳莫非真要逼他到走投無路才肯罷休?看來今日雪紛是不會出現了,也就是說他輸了這場賭局,那麼依照約定他該付給士紳伍百萬元,但若不是士紳從中作梗陷害他,他才不會輸呢,他實在很不甘心。
「怎麼樣,認輸了嗎?」士紳語帶諷刺。
龍駿撩起他的領口,幾乎將他整個人提了上來,氣呼呼地道:「你這卑鄙的小人。」
「你別顧著罵我,還是先將我放下來吧!今日這麼多嘉賓在場,你這樣的動作不太文雅吧!」
「對你這種人還需文雅嗎?」他一惱之下將士紳摔到地上,「禽獸!」
龍駿這個舉動馬上引起在場來賓注意,紛紛盯著他們兩人看。
「各位不要驚慌,只是有一點小誤會而已,」士紳穩住現場,隨後拍拍身上灰塵。
「哼!」龍駿轉身背對著他。
士紳泛著一臉怒容,「我不想再跟你吵了,你只要把伍百萬給我,從此我們老死不相往來。」他繞到龍駿面前,「也就是說,我會放過你一馬。」
龍駿握著雙拳,氣得七竅生煙,他實在很想當場送士紳一拳,奈何場合不對,他忍了下來。
「你快給錢吧!我可沒那麼多時間跟你耗啊!」
但是龍駿的工作室早就倒了,賠了不少錢,一時之間,他也拿不出那麼多數目,此時的地只好敢怒不敢言。
土紳斜了他一眼,「怎麼樣?你該不會沒錢吧!」
龍駿撇過臉去,自負地道:「我一時之間拿不出這麼多錢。」
士紳大笑,「想不到區區伍佰萬就難倒你啦!」他附在龍駿耳旁道:「如果你願意當眾跪下向我磕三個響頭的話,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啊!手下敗將。」
「你……」龍駿的拳頭幾乎揮了一半,但他停住,此時的他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看你還是跪吧!」他看了龍駿一眼,「怎樣,不肯跪啊!我想也是,今日的場面這麼浩大,若你真的跪了,教你以後如何做人呢?」士紳翹起一邊嘴角笑了兩聲,「既然你不跪,那麼也得寫張借條給我吧!」
士紳拿出筆和紙遞給了他,「快寫吧!」
龍駿看著手上的紙筆,整個人有一種昏沉沉的感覺,只聽見士紳在旁催促的聲音。他拿起筆,往紙上靠過去——
「等一下!」從閣樓樓梯傳下一聲女子的聲音,遏止了龍駿。
他轉頭一看,是雪紛!
龍駿欣喜若狂地衝向樓梯抱住雪紛,深情地看著她,「雪紛我……」
她選住他的嘴巴,「你不用說了,所有的事市長夫人都告訴我了,我們還是先解決士紳吧!」
「嗯!」他笑得極為窩心。
此時的龍駿,就像吃了波菜的卜派,一個箭步飛下樓梯抓住正欲逃走的士紳,「哼!想逃!」
士紳一時看到了雪紛,還反應不過來,只是傻傻址任龍駿把他抓到半空。
雪紛拉著士紳的領帶,「士紳,現在我出現了,你是不是該把錢給龍駿呢?」
「好,先把我放下來再說吧!」
雪紛向龍駿使了一個眼色,龍駿將他放了下來。
「你是要開支票,還是付現金呢?」
「我開支票。」言畢,士紳寫了張伍伯萬面額的支票交給龍駿,「雪紛,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進來會場的?」
雪紛故作神秘地笑了一下,「幾個禮拜之前,我就已經進來了啊!」
此時,舞台上的市長拿起麥克風說:「各位親愛的嘉賓,我現在有一件事情要向各位宜布,由於我與夫人多年來並無生下任何子女,所以最近我們收了一位乾女兒,我想利用這個機會介紹給在座的來賓認識,現在就請我的乾女兒白雪紛小姐上台。」
龍駿與士紳當場愣住,不過龍駿是喜悅的驚訝,而士紳卻是意外的失望。
雪紛在龍駿臉上吻了一下,隨即上台。
在場嘉賓無一不注視著雪紛。
而龍駿則趁大家不注意時,送了士紳一拳,隨即追了上去。
雪紛優雅的動作配上高貴的氣質,實在迷人,龍駿像著了魔似的直盯著舞合上的也看。
後來,市長將龍駿叫上了台。
市長大刺刺地銳,「有鑒於本市賭風一向盛行,為了有效遏止賭博腐蝕人心,最近在警察的努力下查獲了一間私人賭場,其中一位主嫌正是士紳,我感到非常的遺憾。」
土紳一聽拔腿就跑,卻被門口的警衛欄了下來。大伙議論紛紛。
「大家請安靜,令外我想說的是,龍駿受士紳污蔑,毀了他名譽,我想這點我們該給龍駿一個解釋的機會。」市長向龍駿使了個眼色。
龍駿緩緩地走向舞台中央,他望著台下的人群,心中並不想作任何解釋,他現在內心所要的只是能和雪紛好好地在一起,永不分開。
突然,他當著所有嘉賓的面前跪下,轉身面向雪紛,大聲他說:「雪紛,你嫁給我吧!」
所有來賓亦被龍駿的舉動弄得瞠目結舌。
而市長及市長夫人卻開心地流下淚來。
只見雪紛害羞地點了點頭。
龍駿隨即將她抱住,開心地在舞台上飛舞。
霎時,全場響起一陣陣的掌聲。
☆
宴會散了,在一陣混亂後,一切歸為平靜。
龍駿與雪紛又回到了陽明山別墅。
今夜,他們在房裡不斷地纏綿,以發洩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情緒。
雪紛不再矜持。
龍駿不再怯懦。
兩顆炙熱的心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
龍駿與雪紛結婚當天,擠滿了人潮。
這被稱為世紀的婚台,引來許多的單身女孩,為的就是想要搶到雪紛的新娘棒花。
據說,拿到捧花的人,就能成為下一位新娘,尤其像這樣盛大的婚禮,其功效更是加倍。
為了這個傳說,就連不喜歡穿禮服的明月,也甘願忍受禮服束縛之苦前來共襄盛舉。
雪紛站在教堂門口的階梯上,望著站在下面擠成一團的女孩,她微微笑了一下,緩緩地轉過身去,將懷裡的捧花往後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