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變身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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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坐立不安的毅然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手裡握著手機,反覆撥打,過了一個多小時,艾月依然沒有開機,她從來不曾睡得這麼早啊?還是她出去玩了?想到這裡,毅然煩惱地搖了搖頭。

  「不行,再這樣等下去我會瘋的!」說完這一句,毅然一頭撞開門--洗手間的門;隨後,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刷馬桶的聲音……

  半晌,他拎了一堆濕滌的抹布出來,衝到電視機前猛擦起來;隨後音響、椅子,桌子……所有只要看得到的地方,無一倖免。

  在這段期間毅然仍不斷地打電話給艾月,但是一直都處於關機狀態。最後他跑到車庫把自己的車開出來,把車子擦得光亮,然後氣喘吁吁地再撥打一次,但是艾月仍然沒有開機。

  疲憊不堪的毅然洗完澡後把自己重重地丟到床上,他用有點軟弱無力的拿起手機,輸入簡訊,然後按下傳送鍵,睜著兩眼,幾乎快到天亮時才睡著。

  第二天毅然頂著兩個黑眼圈、下巴滿是鬍渣地回到部隊。

  在接見外國訪問團時大家都對他印象深刻,認為他不僅擁有驚人的指導能力與卓絕的軍事本領,更令他們感覺親切的是,他深刻的五官、黑黑的眼眶、下巴的鬍渣,正是他們國家的男子最引以為傲的特徵,如果他把頭髮染黃,儼然就是他們的同胞……

  這一切使得他們的演練大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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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著一迭稿子,艾月神采飛揚地走進美術編輯的工作室,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絲毫沒有影響她的精神狀態。

  「艾月,妳來交稿了?」年近五十歲的美編是個親切的婦人,渾身散發著藝術家獨特的氣質。

  「是呀!熬了一個晚上,終於大功告成!」艾月自豪地說。

  「妳呀,每次給妳三天的時間,妳總是到最後一天才趕好!」美編對這個女孩有說不出的喜歡。

  「呵呵……」艾月憨憨地笑起來。

  「放在桌上吧。唉,艾月,妳該找個人來照顧自己了。」根據一年多時間的觀察,她發現她除了有幾個好友之外沒有什麼更親的人,又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公司上班的時候根本就沒見過她好好地吃飯,平時也好不到哪裡去,真不知她是怎麼活過來的?

  艾月把稿子放到美編面前的桌子上,兩手背到身後,笑嘻嘻地說:「呵呵,我也想啊,編編幫我找?」

  美編的好友正好有一個年約三十的兒子,早幾年為了事業打拼顧不及婚姻大事,現在事業有成,正在尋覓佳人呢!

  「真的?就這樣說定了。反悔的要負責五期的人物主題的插畫。」美編從桌面後面跳出來,一把抓住艾月的手腕。

  「哎喲,編編……是真的。」艾月抽氣連連,美編不但在肉體上摧殘她,在精神上的威脅更是殘酷,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畫人物主題的插畫,她只好採取緩兵之計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妳馬上回家休息。」她要立刻打電話給好友,安排兩人的見面事宜。

  美編一把將艾月推出門外,關上大門。

  艾月揉著發痛的手腕,那是平時沉靜高貴的美編嗎?她今天沒生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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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熱,去公司一趟竟出了一身的汗。

  回到家的艾月洗完澡出來,在客廳的一張小桌前一邊為一盆綠色的小盆栽噴水,一邊喝牛奶。她很餓,可是冰箱裡沒有其他食物了。

  艾月看著一片片的綠葉,思緒又回到那個綠油油的鄉下,毅然的身影也浮現在她的腦海。舉到嘴邊的牛奶緩緩地放了下來,艾月怔怔地想,他還好嗎?眼前彷彿看到毅然在貨架前上上下下擺放東西的樣子,滿頭大汗,身上的T恤濕了一大片。她的心緊緊地揪痛起來,眼前的景象慢慢地模糊了。他還好嗎?他這麼久不來,是因為他忙。自己又為什麼不能去找他?現在的她,不住的心痛、不住的思念。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走到沙發前雙腿盤坐,從一旁的小包包裡掏出手機。自從趕稿的時候起她就一直沒有開機,才開機一會兒,簡訊陸續地進來。艾月一條一條讀下去,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直到她按下最後一個簡訊--

  妳應該走睡了,晚上天涼,不要踢被,照顧好自己……打了很多電話,一直找不到妳,好想妳。

  她一字一字的讀著,平靜的心一點一點地激動起來,看到最後,時間顯示是凌晨一點四十二分發的,卻是來自陌生的號碼。她的心怦怦地跳起來,是毅然嗎?她反覆回味著最梭幾句「打了很多電話,一直找不到妳,好想妳!」,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在矇矓的淚眼中,她哽咽地回復--

  毅然,是你嗎?我好想你,你在哪裡?

  然而,毅然此時已經離開了家裡,正在部隊裡慶祝演練的成功。

  艾月在忐忑的期待中終於不支熬夜的疲憊而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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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功宴仍如火如茶地進行著,滴酒不沾的毅然應酬地喝了幾杯之後再也受不了地跑到陽台。涼風陣陣吹來,四下安靜,他趴在欄杆上大口地呼吸著,沒注意到一個嬌小秀氣的女兵已經走到他的身邊。

  「請問,你是毅然嗎?」她聲音輕柔。

  「是的,妳是?」毅然並不認識她。

  「我是莊連長的女兒莊幗君,文書部門的。你好!」莊幗君的笑帶著微微的羞澀。

  「妳好。」毅然嚇了一下,不會吧?她也看上了自己?

  「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莊幗君的眼裡出現懇求之意。

  「什麼事?」

  「我父親他這兩天檢查出罹患了食道癌末期……」莊幗君的聲音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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