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修戈立即阻止溫哈,宣佈,「今晚她是我的。」
溫哈馬上退開,耶律修戈將她丟給兩名遼兵,命令他們把她帶到他的營帳裡。
轉瞬間,藺采蓁就成為耶律修戈的禁臠,她全力抗拒著卻推不開遼兵的押制,她回首,眼神怨恨的瞪住他,直到營帳阻擋了她的視線。
遼兵在營帳外大肆慶賀勝利,一直喧鬧到深夜方肯歇止。
藺采蓁被推進耶律修戈的營帳後,兩名遼兵就把守在帳外,她逃無可逃,被禁固在營帳裡。
耶律修戈的營帳頗大,陳設卻相當簡單,中央燃有取暖的火堆,上頭燒著一壺熱水,旁邊有張四方桌子,桌子不遠處是張撲滿虎皮的床。
她看見那張床,身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忙退到最遠的角落,冷眼瞪著它看。
不一會兒,有人推開帳簾,送來許多食物放署在桌上,聞到熱湯飄來的香味,藺采蓁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久未進食,那送食物進來的遼國女侍,指著桌上的食物叫她吃,態度十分傲慢不屑。
藺采蓁緊抿著唇瓣,不理會女侍的叫囂,女侍咒罵幾句,才走出營帳。沒一會兒,又端來一盆熱水,這次一聲不吭,重重放下水盆就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沒有任何動靜,藺采蓁開始渴望用熱水洗滌臉上的血腥氣味,強烈的意念促使她起身向水盆走去,用緊縛的雙手捧起水來洗臉,水剛沾上臉頰,就有人走了進來。
她大震,水全都灑落在衣襟上,一看是耶律修戈走進來,她慌亂的立即起身向後退去。
他看了她一眼,直往四方桌走去,跟著席地而坐。
他沒有說話,盯著桌上的食物,發現她未動過,抬眉看住她。
「為什麼不吃?」他沉聲說,帶有責問的語氣。
藺采蓁別開頭,拒絕回答他的話。
她無力抗拒這一切,唯有用無聲表示抗議,這是她僅能擁有的尊嚴,最後的防衛。
片刻沉靜。
耶律修戈突然起身走過來,在藺采蓁的面前從腰際取出一把鋒利的短刃,緩緩向她逼近。
如果他要使用暴力迫使她屈服,她根本無力抗拒,但她骨子裡還有一點傲氣,那使她不願意向他低頭,索性閉上眼,引領就死。
他抓住她的手,用利刃割斷了麻繩,她心頭一怔,張開眼睛果然發現雙手獲得了解脫,長時間禁錮已在手腕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瘀痕,猶如萬針在刺的酸麻刺痛感隨即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睛,嘶咬住下唇,不許自己軟弱。
忽然間,一股溫熱覆蓋臉龐,她大驚,猛地向後退一大步。
耶律修戈擰了把熱手巾,想要為她抹去臉上的血漬,她不但拒絕還怒目相向。
「我以為當你見識過遼人的殘酷刑罰,會讓你懂得服從,顯然我錯了。」他說。
原來他是存心的,故意將她安置在俘虜群中,就是為了讓她害怕而屈服,進而順服於他的權威之下。
「你殘酷的作為的確令我深感恐懼,但是你如果以為這樣就可以降服我,讓我向你低頭,那你就大錯特錯,我不但覺得你是個恐怖的魔鬼,更厭惡與不齒你的所做所為。」她正義凜然的說道,無畏他炯然猶如吞噬的目光。
他勃然大怒,睜大的眼睛像要噴出火似的,伸手擰住她的下巴,咬著牙,從嘴縫一字一字吐道:「我絕不允許我的女人反抗我。」
她別開頭,不在乎臉被他的手指給劃傷。
「我不是你的女人!」她厲聲疾言,「你憑什麼把我抓來這裡?我不是你的囚犯,也不是你的奴隸,更不是你的女人。」她猛地推開他,轉身奔向帳外。
耶律修戈當然沒有讓藺采蓁得逞,他在她掀開帳簾的剎那,粗暴的將她逮回去。
「就算你現在能回去,趙士安還會相信你是清白的嗎?」他冷漠的說,像是在嘲笑她的無知與悲哀。
她愣住了,忘記掙扎,忘記反抗。
她在乎的不是趙士安,而是她的家人,想他們一定十分擔憂她的安危,倘若父親知道她落入遼人的手中,遭受遼人的玷污,肯定會羞愧的上吊自殺。
他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想通了,把她帶到方桌前坐下,從食盤中扯下一塊烤羊肉,遞到她的面前。
「吃吧,你一定餓壞了。」他柔聲說。
事實上,耶律修戈還是頭一次對女人獻慇勤,沒想到藺采蓁竟不領情,迅速把頭別開,這舉動觸怒了他,他扔掉手中的羊肉,一把攫住她後腦的髮絲向下拉扯,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來,他隨即抓起桌上的酒壺,猛往她嘴裡灌燒酒。
燒辣的液體從口腔滑入喉嚨,一路延燒到胃裡,她猛嗆了好幾口,卻推不開他的粗暴,硬是被他強灌了整壺酒,灑得滿身都是酒氣。
「不知好歹就是這種下場。」他還口出惡言。
藺采蓁從不喝酒,加上空腹,馬上就起了強烈的反應,她捂著嘴不停的乾嘔,表情十分痛楚。
耶律修戈見了,心生憐惜,伸手輕輕拍撫她的背脊。
「做個聽話的女人,我會好好待你。」
他輕聲說道,隨即俯身用唇蓋住她的唇瓣,這是他第二次親吻她,不同於前一次,他溫柔的環抱她的肩膀,細膩而輕柔的舔吮,將她失去依靠的身子安置在自身溫暖的懷裡,給予她綿密而深長的親吻。
或許是胃裡的燒酒在作祟,藺采蓁沒有立即推開他,甚至逐漸融化在他柔情的攻勢下。驀地警醒過來,她奮力推開他,還甩了他一耳光。
臉上傳來火辣的刺痛感,耶律修戈用舌尖頂著肉頰,直勾勾的看著她,不知是怒火還是慾火,猛然從心底竄燒起來,他再也沒有耐心等她乖乖順服。
「如果必須用強的,希望你不會後悔。」
他指下這句話,伸手唰地一把扯破她身上的大紅綵衣,更是強迫她脫下來,然後粗暴的將她扔到床上。
她知道自己惹火了他,想要阻止他的暴行,忍著頭部傳來的暈眩感,向床的另一邊逃去,但他攫住她的腳踝,使勁一拉就把她給拖了回去,龐大的身軀隨即覆蓋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