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吻她的粉頸,猛力吸吮留下了斑斑吻痕,跟著伸手敞開衣襟,狂野的向下侵襲。
「不要……不要唔……」
他抓住她的雙手押制在腦門上,用嘴堵住她的呼喊,另一隻手抓住乳房又揉又搓,極盡挑逗與羞辱之能事。
她感到痛苦萬分,她知道他想征服她,只是想征服她罷了。
她極力反抗著,狠狠咬了他一口。
耶律修戈低呼一聲,隨即從她身上跳起,鮮血自他嘴角流出。
「啪!」
他狠抽她一耳光,打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今晚我要定你,如果你敢再惹惱我,明晚你就會是溫哈的女人。」他威脅喝道。
他實在是太生氣了。
從沒有女人會推拒他的懷抱,不,應該說是女人都會自動向他投懷送抱,然而她卻三番四次的反抗他,一再向他的極限挑戰。
也許是酒力發效,也許是抗拒過大,藺采蓁被耶律修戈強摑一耳光之後,整個人呈現虛脫的狀態,她昏沉沉的倒臥在床上,眼角直淌著淚水。
他低頭重新吻住她的唇,很滿意她的順服,但隨即發覺不太對勁,她的淚直擊他的心,他因此心軟了。
他輕撫她的頭。「好了,今晚就到此為止,睡吧,好好睡吧。」
他看著她漸漸沉入夢鄉,取來皮毛覆蓋在她的身上,忍不住伸手撫平她眉心的皺紋,她微顫發出了囈語,看她在睡夢中依舊感到懼怕,他才知道自己傷她有多深。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送給溫哈,也絕不會把你送給任何一個男人。」
耶律修戈握住她的手,鄭重發下誓言。
第六章
藺采蓁睡得極不安穩。
她夢見耶律修戈手持大刀,延路砍殺大宋的子民,一時間屍橫遍野、慘不忍睹,宋軍趕來大隊人馬將他團團圍住,眼看耶律修戈無路可退即將束手就擒,她卻一念之仁敞開關口,讓耶律修戈得以從容脫困。
一切看似無害,怎知耶律修戈竟惡虎返撲,張大虎口回頭將她擄掠而去,她一驚,就嚇醒了。
天將亮,藺采蓁仍然身在耶律修戈的營帳裡,發現他就睡在自己的身旁,心驚的她趕緊抽身逃離。
她忙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想到昨夜兩人的親暱,就羞愧的漲紅了臉,幸好沒有驚動他,否則在他炯然的目光下,怕是更加難為情了。
衛兵依然把守在帳外,迫使她不敢稍有妄動,正感茫然無措之際,忽然看見耶律修戈的佩刀,她躡手躡腳將刀自架上取下,當雙手碰觸到刀柄,心忽然顫抖起來。
藺采蓁深深吸口氣,調勻湟湟不安的心,雙手緊握住刀柄,將刀鋒緩緩伸向耶律修戈……
當冰冷的刀面貼上臉頰,他馬上警醒的張開了眼睛。
「不許叫!」她馬上出言威嚇,警告他,「小心刀眼無情,我可不在乎會不會傷到你。」
他深深看住她,嘴角揚起玩味的弧形,竟起身走下床,一點都不怕被利刀所傷。
藺采蓁心驚不己,「你……你不許亂動……」
她顫抖喊道,幾乎抓不住刀柄,手一偏,刀鋒就在他頸上劃出了一道細微傷口。
刀口立即沁出鮮血,染紅耶律修戈的衣襟。
藺采蓁本無意傷人,眼見自己一時錯手傷了他,嚇得連退兩大步。
「我已經叫你不要動,為什麼還要逼我?」她駭然喊道。
耶律修戈黑黝的瞳眸緊緊瞅住了她。
「我以為你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說著,他伸手抹下頸上的血痕,望著手中的腥紅,冷冷的說:「看來是我小看你了。」
他眼睛直睜,像兩潭寒意逼人的冷泉,直逼得她透不過氣。
她蹙著眉,抿了抿唇。
「我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不想傷你的。」她懊惱的說道。
「放下刀。」他命令。
「不!」她一口回絕,將刀柄握得緊,直挺向他的胸膛。「除非你答應放我走,否則……」
「你以為你能傷得了我!」他搶道,舉步向前。
「不要過來!」她喝道,見他靠近自己,她全身細胞都敏感起來,激動的喊,「如果你再逼我,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
她朗聲疾呼,已引起帳外的注意。
耶律修戈談起了眉頭,生氣的說:「快放下刀,不要讓衛兵發現。」
但是,來不及了。
帳外的衛兵聽聞騷動,已經衝進營帳來,發現藺采蓁膽敢持刀殺傷大將軍,隨即大聲呼喝起來,揮舞著長茅要抓拿她。
「滾出去!」
耶律修戈一聲喝令,衛兵雖有遲疑但也不敢違抗大將軍的命令,迅速退出了營帳。
藺采蓁尚未從驚嚇中恢復過來,就被耶律修戈重重甩了一耳光,刀從手中脫落,人也飛了出去,狼狽的跌落在地上。
「笨蛋!」他斥道:「刺殺大將軍是死罪,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
她傷心的落下淚來。
「如果留在這裡遭受遼人的侮辱,我寧可一死了之。」她悲憤的說道。
耶律修戈的心湖隨之波動。
她的淚再次觸動他的心,他上前將她從地上扶起,用溫暖的胸膛輕摟著她的肩膀,伸手撫去她眼中盈盈波光,柔情的對她說:「我會好好待你,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不要!」她猛然推開他,沉聲指控,「欺負我的人就是你,你離我愈遠愈好!」
「你……」
他瞠目結舌,頓時勃然大怒,邁步上前一把攫住她後腦的髮束,粗暴的猛力向下拉扯,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來看他。
他衝著她,惡狠狠的吼道:「你還想回去嫁給趙士安,別作夢了!」說著,一把撕破她的衣襟,內裡的粉紅肚兜立即暴露。
「我要你永遠記住,你是耶律修戈的女人,除非我答應,否則沒有男人可以碰你。」
他使勁甩她上床,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褲,開始野蠻的侵犯她的身子。
「放開我……你放開我……啊……」
她在他身下抗議掙扎著,卻怎麼也推不開他的粗暴,不安的躁動反而刺激他的慾望,他伸手撕扯她的衣褲,不一會兒,她白淨的身子就赤裸的呈現在他的面前,她羞愧的別過臉,他卻伸手扳回,強迫她目睹一切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