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要說了。」她搖起耳朵哀求。「如果你只是想證明我是不是你所認識的人,現在你已知道了,可以走了!」自她身上散發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聽我說,筱薔。」他拉下她的手急切地想解釋,「六年前是我不對,不該說走就走,然而這六年來我不斷地嘗試找你,我一直無法忘記你。」
「夠了!別再說了。」她低喝一聲阻止他,旋即自她口中逸出一聲細碎的哽咽,「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明白,然而如今,這一切已不是那麼重要了。」她強裝漠不在乎地說道,其實她內心那一波波強烈的痛苦,幾乎要將她淹沒。
「不!你不明白,這六年來,我對你的感情始終不曾變過,而你也是。我感覺得出來,你還是在乎我的。」夏宣豪的臉上一派著急。
丁筱薔仍冷冷地說道:「這些年來即使沒有你,我一樣過得很好,六年不是個短時間,人會長大,很多事也會跟著改變,就算我們之間曾有過什麼,那也早就結束了。」
「不,我不相信!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你只是在恨我,恨我當年的不告而別。」他激動地說道。
「是的,我曾經想恨你,但我無法,畢竟錯不全在你,所以我試著不去在意,事實證明我成功了,當年的傷痛已隨時間流逝而變淡,你放心吧!我還活得很好,是你教我要堅強的不是嗎?我做到了,那些過往對我而言已不再具任何意義了。」她微笑地說道,內心卻不住地抽痛著。
夏宣豪的手臂再次環了上來,「我不信你真的忘得了。」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犀利的目光彷彿想看進她的內心深處,「你騙不了我的。」
他冷不防俯首吻住她的唇,她大驚,又開始掙扎,他不為所動地撬開她的唇瓣一舉入侵,當他嘗到她濕鹹的淚水時,他掠奪的吻立即轉為溫柔的善誘,在他的引誘下,她的反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熱情被激起。
「筱薔、筱薔,我甜美的筱薔。」他貼著她柔軟的頸項低語道:「你總是能令我不由自主……」
「不!我不能。」噙著淚,她痛苦地緊閉雙眼,他對她何嘗不也是這樣!多年不見,依舊可以輕易地左右她的情緒、擾亂她的心,其實她心裡很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漠視他的接近在她體內所產生的陣陣顫動,無法辯駁地,她心裡從沒有一刻忘懷過他,可是,還是不行!她辦不到,她無法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再次投入他懷中。
「為什麼?筱薔。你真的那麼恨我?」他痛苦地說道,頭無力地抵在她的肩上,雙手環著她的腰。他的痛楚透過彼此的接觸而傳給了她,難以遏抑的心酸悲憐,她舉手輕輕地擁著他,「我不恨你,宣豪,只是有些事逝去就無法再挽回了。」就像他們的小寶貝,想起她可憐的念豪,她的淚水再次無聲無息地奪眶而出。
夏宣豪發現到了,「別哭,筱薔,你別哭——」他捧起她梨花帶淚的臉龐,心疼憐惜地吻去她的淚,他抬起她的下巴,望進她那雙盛滿哀傷的眸子,決心想撫平它,他低頭輕輕地、溫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打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認定了你,這種感覺到現在從未改變,六年來,我不斷驅策自己,只為成為配得上你的男人,就只為要再與你相逢。」他低下頭來看著她,眼中儘是抹不去的深情。
淚水再一次湧進眼眶,沉痛的淚當場如斷線珍珠不斷滑下臉龐,她心痛!為他語中深切的苦楚,她沒有錯愛,這六年來,他也和她一樣的不好過。
「筱薔,再給我們一次機會,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分開我們了,讓我愛你。」
丁筱薔完全迷失了,她可以感到他正用那雙深情的眸子在央求她,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夏宣豪感覺到她心中的掙扎,「請你,筱薔。」他鎖住她的眸子熾烈地說道,接著封住她的唇,帶著酸楚的溫柔和一絲急切吻她。
在他需索的雙唇下,她軟化了,她的身體比她更快明白她的答案,結果是她根本抗拒不了他,自遇到他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她今生的淪陷……
「筱薔……」夏宣豪低啞地喚道,不知何時,兩人已雙雙跌入沙發裡,她身上的洋裝被褪至腰際,露出無瑕的肌膚,她在他懷中蠕動地想貼近他,夏宣豪呻吟了一聲,輕輕地吻上她的肌膚。
在灼燒的火熱下,她的手撫上他的胸膛,卸去他的上衣,感覺他沉重的心跳與肌膚相親的美好,他的唇沿著她的頸側緩緩地往下滑,他的手不知在何時繞下至她的背脊抬起她的身子,好讓他能更加順利地撫弄著她的酥胸。
「你是我的,筱薔。」他粗嘎的說道,然後伸出手褪下她的衣服,「你是我的。」
「是的,宣豪。」丁筱薔忘我地呢喃,她無助地弓起身子呻吟著,在他的撫觸下,她渾身就像火一般地灼熱。
「天吶!筱薔。」他猛地封住她的唇,一再深探品嚐,丁筱薔緊攀著他,熱切地回應著。
「宣豪……宣豪……求你……再一次地……」
夏宣豪倏地一僵,他聽到丁筱薔最後一句話後彷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再一次?」他看著身下的人兒痛苦地脫口問道。
丁筱薔一咬下唇,「是的,再一次。」
他的臉上頓時滿受傷之色,「那之後呢?是不是就從此各走各的?」他逼問,「我要的不是這樣!」丁筱薔舉手擋著眼睛,不讓他看見她眼中的痛苦,「除此之外,我已給不起更多。」
「你可以的,那是因為你還是不肯原諒我。」他朝她發出悲傷的低吼。
「既然你這樣想,為何不就此放過我?就當我們從來不曾認識過。」強忍著心痛,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