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龍鳳雙探黑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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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我立刻把江欣怡找出來。」杜喜媛邊說邊跳下車,神速地狂按門鈴。

  來應門的是個年約三十的婦人,她心懷戒懼地隔著一層鐵門望著兩個陌生人問道:「兩位有什麼事情?」

  駱亞洲不等杜喜媛說話,擋在她的前面,很快出示證件證明身份,然後簡短說明來意。

  「我是警局偵二隊的小隊長駱亞洲,這位是我的同事,有點事情想請教江欣怡小姐,不知道她在不在

  家?」婦人怔了一怔,神情緊張地回答: 「我就是江欣怡,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啊?」沒想到來開門的婦人就是江欣怡,駱亞洲和杜喜媛心中疑惑到了極點。為什麼江欣怡本人和身份證上的女人會有這麼大的差異?「請你看一看這張身份證,是不是你的?」駱亞洲將手中的身份證遞給自稱是江欣怡的婦人。

  婦人看了兩眼,自己也覺得詫異。「這是我的身份證沒錯,不過這張身份證在三個月前就遺失了,我在那個時候就到附近的派出所報過案,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婦人又看了看手中的身份證。

  「這身份證上的照片也不是我的,怎麼會這樣呢?」

  聽到這樣的回答,駱亞洲的心底有了個譜。他很快地向婦人道了謝,拉著杜喜媛離開。

  「現在事情總算是真相大白了。」杜喜媛坐在車上,對著兩張證件看過來又看過去,愈看愈是得意,忍不住大笑出聲。

  「真相大白?言之過早了吧。我們還不知道夢露的真正身份,就算知道了她的身份,也不一定表示她和這件案子有關。」駱亞洲不以為然地潑冷水。

  「我的直覺告訴我,夢露一定和這件案子有關,而且破案之期不久矣。你想想看,上一次你們還不是靠我的直覺和精闢的推理,才能順利地救出許慧君。結果呢?我得到了什麼,少得可憐的三千元破案獎金!真想不到你們局長這麼小器。」說來說去,杜喜媛還是對三干元的破案獎金耿耿於懷。「再說這次的案子也是因為我,你們才能找到夢露這條線索,雖然我還是徵信界的新人,比起你們這些經驗老道的警察可毫不遜色。」

  駱亞洲用眼尾瞟了瞟口沫橫飛的杜喜媛。「我真想不透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自大、小器又愛記仇的女人,中國傳統婦女的美德在你身上—點都找不到。」

  「你這個恩將仇報的男人,居然用這麼尖酸刻薄的話來說我,我看你除了逞口舌之快之外,也沒有別的長處了吧!」

  「錯,我最不擅長的就是逞口舌之快,不過遇到門以為是的女人除外。」駱亞洲說的是實活,他鮮少和人作口頭上的爭執,不過最近好像特別頻繁。

  「懶得和你爭吵!」說不過駱亞洲,杜喜媛雖然心裡有氣,但秉持「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的原則,她很快地轉變話題。「我們現在趕緊到這個劉晴家裡把夢露找出來,然後向她逼供,問她為什麼隨便變造身份證?有沒有同黨?」杜喜媛信心滿滿地指示駱亞洲。

  「採用了,我們回你的辦公室,我有些資料放在那裡。只要查一查那些資料,就可以知道夢露和整件案子的關係。」

  有這麼神的事?!杜喜媛微微牽動嘴角,奸佞一笑,心甲模似著等會駱亞洲跪地求她指引破案方向的可憐模樣。

  * * *

  駱亞洲將一大堆女生照片散佈在桌上。

  「我們仔細找—找有沒有夢露的照片。」

  杜喜媛不滿地撇撇嘴。說什麼查資料,原來是一堆女人的照片。她百般無聊的地用手指撥弄照片,有—張沒一張地拿起又放下。

  「杜喜媛,你可不可以認真一點找?」杜喜媛不以為然的態度讓駱亞洲不得不糾正她。

  「我很認真啊。」杜喜媛還是—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然後隨手拿起其中兩張照片。 「你看,我還買一送一哩!」

  駱亞洲接過照片。 「夢露和娜娜?!她們兩個都在這堆照片中?」

  「別裝蒜了,我看你—定搜集很久了。哪,這—張!」杜喜媛又拿起其中一張照片。

  「這一張也是豪爺酒家的酒女,她叫婷婷對不對?還有這一張,她是琪琪。這個叫米娜。」杜喜媛逐—的喊出照片中女生的花名,然後不屑地望著駱亞洲。「你真的很變態,搜集這麼多酒女的照片,是不是還記錄哪一位的服務最好?」

  「你記得她們的名字?而且認得她們?」駱亞洲不敢相信。昨晚杜喜媛明明喝得爛醉,怎麼還記得這麼多名字?杜喜媛愈想愈氣。她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麼,不過,是駱亞洲拿出這些照片後,她才開始覺得有一股怒氣往上升,所以這氣—定要出在駱亞洲的身上才可以。她賭氣不開口,擺出一張臭臉。

  「你又怎麼了?一臉的不開心。快,我們現在可以去找夢露了。」駱亞洲很快地收拾好桌上的照片,然後拉起杜喜媛的手。

  「要找你自己去找!」杜喜媛甩開駱亞洲的手。閃神中,她看到戴在駱亞洲無名指上的戒指。「有老婆的人還不自愛!」

  「什麼老婆?你在說什麼?我們就快要找到關鍵了,你真的不去?」心急的駱亞洲搞不清楚為什麼杜喜媛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彆扭。

  「不去!」杜喜媛覺得自己好委屈,駱亞洲的老婆更委屈;他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了,心急地要去找酒家女飲酒作樂。杜喜媛將林錦福的案子忘得一乾二淨,心裡只想著駱亞洲無情無義的面孔。

  「那我自己去。」說完,駱亞洲橫著一張臉走出大門。

  他一走,杜喜媛開始嚎啕大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得這麼傷心,大概是替駱亞洲的老婆可憐吧。

  她這麼自我解釋著。

  電話聲轟隆作響,逼得杜喜媛不得不收拾起眼淚振作起精神,用最爽朗的聲音接聽。

  「喂,喜媛徵信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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