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就是叫,經常你給我回頭,經常你給我回頭,瞧,你不就真的回頭了嗎?」
「十分鐘到了,不是嗎?」
「我管你,反正是我的超能力的關係。」她才不相信他的頭殼裡裝著兩個腦子,一個用來工作,一個用來計時。
「這麼說也不過分,通常我在工作時不會給自己限定時間,不過,為了你卻例外。」
「好聽。」把頭一偏,她不喜歡他的馬屁。
「真心話當然好聽,你不是這樣說的嗎?」
「巧言令色!」
「昨天呢,是趕著回家,今天又賴著不走,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理由?」他趕緊轉換話題,因為他終於明白一個千古不變的真諦,那就是默認可以解除爭辯的危機。
「昨天急著回去陪哥哥,今天不想自己一個人在家傷心。」
「你說的是同一件事情嗎?很不好連貫哦!」
「我老哥回來,妹妹當然得陪陪他,是不是?只可惜他要根本不需要我!」
「你哥哥回來?他不是在加拿大,回來幹嘛?想妹妹?」
「他呀,專程回來談戀愛。」
「這麼癡情?」
「不是癡情,是湊巧。第一天去溜躂就被邱比特相中,不是專程回來談戀愛,是什麼?」
「嘩!動作真快!才一天哪早認識他的話,向他討教高招,就不用和你吵那些架。」他意寓深長地注視她。
「你說——我們這樣是在談戀愛嗎?」良久,她移開和地接觸的目光,黯然地說。
「你不認為嗎?」她的表情令他惶恐。
「愛情是甜蜜的,至少我哥哥的樣子是如此。可是,大部分的時候,我想起你,總是記得你怎麼氣我!」
「聽著,」他以一種不曾有過的柔情,緊緊握住她的雙手。「我不會讓女孩子開心,那是因為我從來不會先讓自己開心,可是,遇見你以後,情況不一樣了,我改變了好多,你不會沒有發現的是不是?我以前連玩笑都不會開呢!」
「可是——」
「噓,」他將手指輕輕放在她的唇邊。「讓我漫漫學習,我曾經令一個女孩子不快樂,不過,我不准自己再以同樣的方式對待你。」
那個曾經,不就是歐羽裳嗎?為了總是忘不了她?季節雨的心打了一個哆咦。
「小傻瓜!別想太多,小心病毒入侵。」他捏捏她倔強的鼻子。「有超能力的人,怕什麼?」
季節雨一聽,忍俊不住,笑得咯咯響。
「一下子哭,一下子笑,小狗撒尿。」
「亂講!我只是不開心,才沒有哭呢!」
「好,算我說錯了,行嗎?現在,可以下山了嗎?我肚子叫個不停,你沒聽見?」
「嗯,讓你搭便車。」她搶先說。由此可知,她的精神又恢復了活力。
「你真會者是讓我花計程車費。」
「哈,美人開著香車護送你,你還計較那些小錢?愛坐不坐?不勉強你。」
「我坐!我愛坐得很!」
「那就走吧!」
車子很快地飛馳在下山的路上。
一路上,經常的眼睛始終放在季節雨熟練的動作及專注的神情。這個自信的女孩子,一舉手一投足,所散發出來的健力,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出神地望著、想著她,從第一次不平常的見面方式開始,就像八爪章魚一樣,將他的心綁得死死的……
「看夠了沒?」當季節雨意識到不尋常的安靜籠罩整個車上,她才發現,自己被經常幾乎要看穿了。
「欣賞美的事物,永遠都不嫌夠。」分的眼睛連眨都沒眨,並且綻放出熾熱的火花。
「美的事物?敢請你不曾當我是人?」面對經常如此突兀的言語與表現,季節雨的心如小鹿亂撞,卻又不得佯裝不懂來掩飾心虛。
「停下來好嗎?」經常此刻已沒有顧左右而言他的心思,他只想單刀直入,不再隱藏迷失已久的感情。
他的聲音如此輕柔、如此具有蛙力,季節雨停止聲音,只是聽話地將車子停在路旁。夜晚的山徑,除了天空幾顆小星星點綴之外,就只有蟲鳴和蛙叫。
「下來走走。」是要求,也是命令。經常將車子熄火,拔出車鑰匙.走到駕駛座旁替季節雨開車門。
「你不是中邪了吧!」季節雨的聲音有些許的不自在。
她感受到達這份異常的情緒,有些喜悅,也有些害怕。
「答對了,我中了你的邪!哎呀,好嚴重,你得趕快救我!」經常不由得朗聲怪叫,這個吵架絕不妥協的刺清,怎麼可能不敢面對柔情似水的男人?想到這一點,經常的呼吸興奮得混濁起來。
經常的一番作怪,倒令季節雨放鬆不少,她放心地走出車外。
「記不得有多久沒有這份閒情逸趣?啊!這種感覺好好,真的好好。」經常見季節雨沒有拒絕,進一步將手繞過她的身體,停留在她的腰,並且用力地拉向他。
季節雨始終默默地接受他的動作。對她而言,這一刻該是期待中的某一個步驟,她甚至有預感,他的需求不止這樣。
果然,在季節雨還在考慮要不要「縱容」他的進一步動作時,經常已經沒有時間給她。
他突然停下腳步,雙手將季節雨扳向自己。在季節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地俯身下去。將自己的唇蓋住她的。
她做了一番小小的掙扎,沒多久,她便融入他的渴望之中,並且熱切的迎接他。
在黑暗中,兩條交纏的身軀,藉著依稀的月色。釋放彼此的感覺,發洩積壓已久的矜持。
良久,當季節雨發現經常的唇不再柔軟,他的吻轉為急促的探索,他的渾身緊繃,她一驚用力地推開他。
有一秒鐘的錯愕,然後,經常努力抑制燃得正旺的慾火。「對不起!」他不知道被推開代表什麼,不過,他肯定地知道,絕X懷可以再貿然行動。
「對不起?為了吻我而對不起?」沒想季節雨的反應是歇斯底里的。
她生氣地往回走,來到車旁,饋力地打開車門,重重關上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