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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頁

 

  「我喜歡也享受吻你的感覺,它讓我覺得——覺得很有Power,只是,我對不起的是忽略了你的感覺,你是有權利說不的。」經常很快地追到車旁。

  「我也喜歡,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真實。」

  停頓片刻,她正視倚在車窗外的經常,坦白地說出自己的心情。

  「真的?」這麼坦白的剖析,經常聽得心花怒放,天啊!

  有幾個女孩肯如此承認自己的喜怒呢?他就是這麼幸運,碰上了最好的一個。

  季節雨點點頭。

  「可是,你為什麼推開我?」接著,他想到破壞美好的一切的元兇。

  「因為我不想在荒郊野外獻身!至少,我可不想我的第一次就這麼毫無氣氛的完成。所以,趁你我都還能控制自己的時候,趕緊煞車。怎麼?有其他的意思嗎?」她忍住笑,慢慢地說明原因。

  「你真是世上最可愛的女孩子!」經常又情不自禁地在她的唇上飛快一吻。他愛死了她這種勇於表達自己的個性。

  「意思是——拒絕你的人就不可愛羅?」

  「嘿!你以為我沒事就亂親人的嗎?」

  「嘿!你以為我沒事就等著人親嗎?」

  「不,只有你(你)!」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彼此的傻問題。

  「上車吧!如果你不餓的話,我也不送你回去咱個兒慢慢走吧!」她瞪他一眼。

  「遵命!」他愉快地接受指示。動作奇快地溜進車子裡。

  第九章

  一個風和日麗的星期天早上,季家的一切都還沉睡在夢中。

  一聲巨響劃破寂靜,原來電話先醒過來。

  季節雨打定主意,絕不讓它破壞好夢。再說,還有哥哥在,總會有人拿起話筒的。

  奈何,有人比她更要賴,對於這通擾人情夢的電話,居然能夠充耳不聞。

  「喂——」她拖著好長的聲音,帶著一份驚懶。

  「大忙人,你終於在家啦?」是媽媽的聲音。

  「媽,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禮拜天?好不容易可以安心地睡大頭覺,為什麼你偏偏不合作?討厭啦!」

  「唷——怪起媽媽來?也不曉得你每天忙些什麼?不這個時候哪能找到你?」媽媽有微微的抱怨。

  「真的耶!最近沒接過你的電話,我還以為你願意對我宣告放棄了呢!」

  「忙些什麼?」

  「好多事,反正說了你也不一定懂,所以,咱們就聊點別的吧!」

  「哥哥呢?他怎麼也是難得在家?」

  「還在睡吧!他和我一樣,需要補充睡眠。」

  「研習會應該不是太累人的,是不是?」

  「他呀,忙的是更重要的事!如果不放心,回來看一下也不錯,有『好看』的!」

  「什麼好看不好看?跟媽媽說話者是沒正經。」

  「媽,洩漏別人的秘密是不道德的地為,你不知道嗎?」

  「到底什麼事弄得媽媽一顆心一七上八下的。」

  「好事。」

  「那我放心多了!對了,你的畢業典禮是哪一天?」

  「下、下個星期日就是啦!其實也不必再大費周章。

  反正大學畢業時,已經大肆慶祝這,這一次省略也無所謂嘛!」

  「那怎麼可以俄女兒可是碩土班第一名畢業的。」

  「才十幾個人,要第一名還不容易?你別說得太神。」

  「那麼容易,別人怎麼考不了第一名?不同你胡拉,說點正經的,我和爸爸星期三回去,你和哥哥呢,就不用來接機了,不過,得乖乖在家恭迎老爺,否則,爸爸會不高興的。」

  「遵命。」

  「那沒事了,你繼續睡吧!」

  「睡個頭啦!睡蟲都跑了,上哪兒捉回來?」她對著掛了線的話筒咕味著。

  了無睡意,怎麼辦呢?有了也把哥哥吵醒才有伴!

  主意已定,她快跑到季節風的房門外,叩!叩!叩!沒反應、她再一次用力敲,叩!叩!叩!仍然沒有反應。

  「又出去了?」她自問道,並且轉開房門的把手。

  「果然,靜悄悄地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不對!床設動過,莫非他——」季節雨仔細一瞧,果真這個房間不像有人睡了一夜的樣子。

  她又退回自己的房間。

  今天,她的心突然很排斥孤單,總想找個人說說話,或只是對看都行,只要不是一個人都好。

  經常應邀參加一個座談會,今天是見不著他了。

  不如找任永鳴出來吧!不知他近況如何?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和他很快區敲定時間、地點。

  正準備驅車赴約,季節雨才又猛然想起,車子昨天被哥哥借走,還沒回來呢!

  「這傢伙,原來有預謀!」她心裡開始在替季節風擔心。這樣的進展似乎太快了些。等地回來,似乎有必要和他研究研究。

  莊永鳴早已到達,季節雨見他的氣色,比兩個星期前要紅潤多了。

  「我正打算找你,沒想到你就打電話來。」莊永鳴熱烈地說,似乎在永穎死亡的陰影已被掃除。

  「這些日子沒找你——」

  「不用說什麼!這樣比較好,我也不喜歡讓你見我難過的樣子。」

  「一切都辦好了吧!」

  「嗯!」

  「還好吧!」她拍拍在永鳴放在桌面上的手,給予一個朋友的支持。

  「這些天,我想了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不願去想的,好像都在一刻間全有了主張。人就是這樣,不經過一些痛苦的刺激,永遠都捨不得真正長大、真正面對問題。」他的嘴角泛起一絲對自己的嘲笑。

  「長大不可以享受的特權太多,誰都捨不得放棄,不是嗎?像我,在哥哥面前怎麼賴皮都行,他總是讓著我。」

  一說完,季節雨使察覺說錯話。她在無意刺痛了在水雞的傷口。

  「我哥哥?我懂了,有一次打電話找你,正是他接的電話。」他的心正隱隱作痛,但是,為了不使季節雨內疚,他故意輕鬆地接著她的話題。

  「他是不是說了什麼?」她不安地間,因為哥哥曾說和莊永鳴開了玩笑。

  「有嗎?」他搔搔腦袋,努力回想。「他說你們家現在只見風不見雨,一我想了老半天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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