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有老婆了,是不是?」她心碎斷腸的問道。
「沒有。」他搖搖頭。
那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他不愛她,只是想納她為妾享受肉體歡愉的滋味。
「我不能答應你,我不願跟別人共事一夫。」她離開他腿上,堅決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頭銜對女人來說都是這麼重要的嗎?」哈墨爾鄙夷的說。
當然不是,她要的是他的愛、他的情啊!
「不是、不是!我要的是愛。」若璇吼道,想不到他把她當成了惟利是圖的女人。「你能給我嗎?」
「愛是小孩子才會掛在口中,那種俗氣的東西,不要也罷。」他冷然的聲音,冷冰冰的臉說出了他對愛有多反感。
若璇的心像插了針一般,一點一滴的痛起來,淚水也潸然落下,不過哈墨爾並沒看到這一幕,他說完話後就奪門而出,將的刺痛留給若璇去承擔,用決堤的淚水發洩出來。
哈墨爾失控的步出房間,正好碰上了在紫軒居前鬼鬼祟祟的哈洛沙。
哈洛沙一見到哈墨爾轉身就想跑,但哈墨爾比他更快速的攔住他的去路。
「你來這裡幹什麼?」哈墨爾瞇起眼睛瞅著他,不帶感情的語調讓哈洛沙心生畏懼。
「沒有啊!」哈洛沙吊兒郎當故作無事一般。「我只是隨便逛逛,就走到這裡來了。」
「隨便逛逛?難道你忘了紫軒居是你沒有資格踏進來的?」哈墨爾慍怒的火氣在體內點燃。
哈洛沙的腳有些顫抖,「大哥,我們是親兄弟,你別老是拒我和娘於千里之外。」
哈墨爾一陣冷笑,「早在你們逼死我娘的那一刻起,我和你們就毫無瓜葛了。」
「大哥,是大娘自己自殺的,你別老冤枉我和娘。」哈洛沙不要臉的把過錯推得一乾二淨。
「你滾吧!不要再踏進紫軒居,更別想動我女人的主意,否則我會讓你得很難看。」哈墨爾揪緊他的衣領警告。
他早看出哈洛沙對若璇心懷不軌,從前他沒有好好保護親娘,現在他不會再重蹈覆轍。
哈洛沙拍拍被他扯皺的衣袖,心中怒氣一大把,卻不能發作,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成為哈墨爾手中的一條冤魂,於是他不吭一聲的離地去。
若璇擦乾了淚水,從前她不輕易流淚的,可是自從遇上哈墨爾之後,她的淚腺就特別發達。
「叩、叩、叩!」
突來的敲門聲打斷她的思緒,她起身打開門,門外是一個比她還小一兩歲的女孩。
這女孩給人的感覺很清新,她擁有和哈墨爾如出一轍的眸子,櫻桃般的不嘴微微揚起,一身可愛的胡服將她嬌小、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得完美無瑕。
「你是……」兩個女子面面相覷一會後,若璇先開口了。
「我叫哈珊珊,我大哥在裡面嗎」」珊珊介紹自己,一雙慧黠人的杏眸圓睜睜的盯著若璇瞧。
她好美喔!這是珊珊天真頭腦中的第一個想法,微亂的髮絲、像是剛哭過的美眸及泛著些紅的鼻頭,將她另一種女人美表露無遺。
「你大哥是哈墨爾嗎?」若璇問了個多此一舉的問題。「你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嗎?」
珊珊點點頭,「嗯!我娘只有生我和我大哥而已。」
哈墨爾一定非常疼這位可愛的妹妹,她不禁也對珊珊有了好印象。
若璇以一抹笑容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珊珊,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珊珊回以一個同樣熱切的笑容。「你呢?我應該叫你什麼?」
「我叫柳若璇。」她拉著珊珊進入屋內坐下。
「那我叫你若璇姐姐好了。」珊珊友善的稱呼,兩人像認識許久一樣。「我大哥不在嗎?我好想他,一聽到他回來,我就迫不及待的跑來找他。」她純真自然的聲音,透露著兄妹之情有多深厚。
「他生氣跑掉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若璇苦笑道。
「你們兩個吵架了?」珊珊眨眨問。
若璇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大概吧!」
「若璇姐姐,你會住在我們家嗎?」
「應該是吧!」她記得哈墨爾曾說過要她當一輩子的奴隸,她大概永遠要待在他身邊伺候他吧。
「真好!」珊珊眼裡有著喜悅,語氣有著興奮。「現在就有人陪我玩,以後就不會再無聊了。」
「你很寂寞嗎?」若璇沒有忽略珊珊那一閃而逝的孤寂。
「嗯!」珊珊的聲音有著難掩的悲傷。「大哥他很忙,常常出外打仗,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幾乎都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紫軒居裡漫漫渡過長日。」
若璇動容的摸摸她的頭,對珊珊不免多了一份憐愛。 「珊珊,現在有我陪你,你不用擔心會無聊了。」
「真的嗎?打勾勾。」
「好,打勾勾!」若璇也伸出小指頭,兩人完成蓋的動作。
「珊珊,帶我去沐浴好不好?我好累。」若璇疲憊的說。
「那有什麼問題?走吧!」
於是兩人手拉手,步出了房間。
哈墨爾怒氣沖沖的跨上小廝牽來的馬,每一回到這個家,見到繼母和哈洛沙就會想起被逼死的母親,怒氣也就自然而然的升高,他好恨、好恨他們,若不是父親的遺命,他才不會和那兩個人渣在一起。
「默爾!你要去哪裡?」巴亞正想騎馬來找他,不料剛好在門口碰上了。
「我不知道。」他是想狠狠的騎一匹快馬,發洩所有的不快,和心中難消的怒氣。
和哈墨爾多年好友,巴亞很快猜到一切和他的繼母跟弟弟有關,只有這兩個人才會讓哈墨爾如此生氣。
「默爾,別想那麼多了。」巴亞輕言安慰道。
「你找我有事嗎?」哈墨爾煩躁的爬爬頭發問道。
「沒什麼,想找你喝酒,去不去?」
「走!」哈墨爾坦率答應,酒精是讓他忘卻煩惱,麻醉神經的一帖良藥。
「咱們到紅帳去好了,瞧你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可能需要女人來治療一下。」巴亞揶揄道,希望能化解一下哈墨爾滿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