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哈墨爾咒了一聲率先離去。
巴亞也不甘示弱,踢了一下馬肚的追上去。
沐浴過後的若璇換上了珊珊遞給她的衣物,細腰窄袖的粉紅褲裝將她的身材表現得淋漓盡致,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垂在肩上,取了一半的頭髮往上札了個蝴蝶髻,未施脂粉的鵝收臉在秀髮的襯托下,更顯嬌媚動人。
「若璇姐姐,你真美。」珊珊由衷讚美著。
「這種話我聽多了,真是困擾。」若璇開著玩笑,故作臭屁的說,惹來珊珊大笑。
「若璇姐姐。」珊珊忽然有一提議,「我們去找大哥好不好?我好想見他喔!」
說到哈墨爾,若璇的心不由得緊了起來,她的心從他們出門的那一刻起就繫在他身上,她比珊珊更渴望見到他。
「我們要到哪裡找?」若璇兩道柳順眉不由得皺起來。
「問牽馬的小廝不就得了。」
「他有可能會告訴小廝他去哪裡嗎?」她明白依哈墨爾的個性絕不可能向別人說明自己的去處。
「反正問問看就知道了。」珊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拖著若璇往外跑。
沒一會兒,兩人便順利的找到牽馬的小廝。
「喂!你曉不曉得我大哥騎馬到哪裡去?」珊珊朝小廝問道。
「巴亞少爺來找我們少爺,我隱約聽到他們好像要去紅帳喝酒。」不廝照實答道。
「紅帳是哪裡啊?」珊珊生活了十幾年也沒聽過有什麼店叫紅帳。
「這……」小廝搔著頭,不知如何是好,眼前兩位都是黃花大閨女,怎麼知道男人尋歡的聲色場所呢?
「說是不說?」珊珊擺起大小姐的架子。
小廝只得勉為其難的開口:「紅帳就是……妓女院。」
若璇一聽,氣憤難耐,「給我一匹馬!」
「聽到沒有?牽兩匹馬來!」珊珊向小廝命令道。
「是!」小廝顫巍巍的說,從馬廄裡牽出了兩匹較為溫馴的馬。
「紅帳往哪裡走?」若璇俐落的跨上馬背。
「一直往東走就看到了。」小廝這會兒只有祈禱別發生什麼事才好。
若璇當前鋒,珊珊尾隨在後,向東揚長而去,掀起了一陣陣黃沙……
這是若璇生平騎馬最快的一次,她巴不得馬上去揭穿哈墨爾可惡的一面,她快氣瘋了。
紅帳燈火通明,頻傳男男女女的打情罵俏之聲,在萬籟俱寂的夜裡十分受人注目,若璇和珊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可是門前有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在守候,這成了她們最大的障礙。
「若璇姐,我們要怎麼進去?」珊珊一有苦思的望著若璇。
將馬停好後,若璇從地上拾起了兩根木棒,一根遞給珊珊。「珊珊,等會兒我們一人從一邊上前去,往那兩個男人的後腦勺打下去。」她也不願傷及無辜,但是緊要關頭顧不得那麼多了。
「好啊!好啊!」天生愛刺激的珊珊欣然答應。
兩人有默契的相視一眼後,就從後頭躡手躡腳的上前,砰的一聲,任那兩名大漢再怎麼強壯也應聲倒地。
丟掉了木棍,兩人進入了紅帳,上天保佑,她們很快就看到醉生夢死的哈墨爾,只見左右各一隻「八爪章魚」纏在哈墨爾身上,誰知哈墨爾不但不反抗,也沒感覺噁心,左擁右抱的,淨享齊人之福。
哈墨爾,你這個混蛋!若璇在心中怒吼著,此刻她的怒火快要爆炸了,他把她丟在家裡,自己竟然跑到這裡來找女人享樂,若她晚點來,他們不就要進房間了嗎?想到這裡她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忍了。
「若璇姐,你怎麼了?怎麼抖得那麼厲害?」珊珊不知情的問道,她為若璇緊握拳頭、緊咬齒根、顫抖的身子感到奇怪。
珊珊說了什麼,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升到最高點的怒氣,逼她走到哈墨爾的面前。
「璇璇?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還有珊珊?」哈墨爾略帶醉意的說,他懷疑那是不是幻覺,但若璇氣得紅撲撲的臉蛋,和那一雙帶火的美眸卻不像是假的。
當大伙的目光焦點都凝聚在他倆身上時,若璇顧不得一切,醋火燒得她沒有的理智,拿起桌上帶酒的杯子,狠狠的朝哈墨爾臉上潑去。
「你是個大笨蛋!」她含嗔帶醋味的罵了一句,隨即轉身離去。
堂堂一個元帥竟被一個女人潑酒又罵笨蛋,這成了大夥人平時呆板日子的一曲戲碼,哈墨爾的面子被她踩在地上,怒氣被她再次挑醉意被她潑醒,他不會笨得讓這些人再看好戲。
「巴亞,幫我把珊珊帶回去。」丟下這句話後,他盛怒的離開紅帳,可想而知他下一個目的地是哪裡。
第五章
若璇奔馳回到哈默爾的房間,她的臉上沒有做錯事的後悔與歉疚,反而有著施予報復的快感,她也明白哈默爾不會放過她,但她反毫無畏懼靜默的等待。
砰的一聲門被打開,砰的一聲再度關上,就見哈默爾鐵青一張臉,站離她不到三步遠。
若璇緊屏著氣息,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析力甩掉他所帶來的壓迫感,築起一層層的心牆。
「你為什麼如此胡鬧?」他隱含著怒意問。
「我沒有,胡鬧的人是你!你是笨蛋、笨蛋!」她咆哮著。氣他難道看不出她的嫉妒,看不出她早已偷偷喜歡他?此刻她終於承認自己對他的感情。
「不准再罵了,別忘了你只是我的奴隸!」他失控的脫口而出,卻沒料到這句話會刺傷若璇的心。
「是啊!是啊!」她眼神散亂的點點頭。「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偉大的主人?」
他的大男人主義又在作祟,她活該倒楣要志為他盛怒下的犧牲品,誰教自己只是被抓來的俘虜,是一個奴隸!若璇自嘲著在心裡狂笑。
「天殺的!你看著我的眼睛!」他攫住她瘦弱的肩膀,其實他的本意並不是要逼迫她貶低自己的身份和人格。「道歉!你只要道歉就好。」
「不要,你打死我,我也不道歉!」嗔怒的眼神,驕蠻的下巴說出她的多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