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小曼想起惠菱剛剛提到她想回台灣的事,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曼,惠菱,你們快來看我帶誰回來了?」張嵐一下車就急著炫耀。
管她帶誰回來,小曼只關心她的蕃薯,「蕃薯買到沒?」
「你不看看是誰來了!?」張嵐沒料到小曼只關心蕃薯,連看看是誰和她一道回來都嫌懶。
「你出去半天,只買到這幾條小蕃薯?」小曼搶過張嵐揣在懷裡的紙袋,探了探裡頭的小蕃薯,失望地大叫。
「不是,我買了……」張嵐還想開口辯解。
「算了,總好過沒有。」小曼盤算每個人能吃到的數量。
雷恩提著三十磅的蕃薯走進來時,剛好聽到小曼用很失望的語氣告訴惠菱,「一個人頂多能分食到二條。」
「這一袋夠不夠你吃?」雷恩抬手亮了亮袋裡的蕃薯。
「雷恩!?」小曼和惠菱同時驚叫。
「還有啊?全都給我的?」小曼馬上遺棄手裡的那一小袋蕃薯,驚喜地跑過來扯雷恩手裡的蕃薯。
「別急,它們早就是你的,」雷恩沒有將蕃薯遞到小曼伸出的雙手,反而領著她走到壁爐前,「我來埋蕃薯,你別動手,免得燙著了。」
從一進門,雷恩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小曼的身上,忽視了屋中另外的二位小姐。
「我說惠菱啊!我們在這兒好像是多餘的,何不識相點離開。」哈!她就不信引不起雷恩的注意。
「張嵐,看好你的嘴,你別忘了我手中握有的王牌。」小曼的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如果張嵐還聽不懂,她也沒有辦法。
她當然懂,為了留住小曼,她可著實吞下所有到嘴的嘲笑譏諷。
「屋裡的木柴不太夠,我到後邊去取些來。」張嵐轉的有夠硬。
「我去。」雷恩自動地接下工作。
一等雷恩走出起居室,小曼首先發難。
「說,你是不是又犯了利用男人的老毛病?」小曼直逼張嵐。
被小曼逼得節節退坐在沙發上,張嵐真是有苦說不出,她真的是在途中遇上雷恩和麥斯,因為他們正好往她的古堡餐廳的方向來,所以她就自個兒揣測起他們的來意,果不出她所料。而麥斯在眾女友的電話召喚下,棄雷恩於不顧,飛奔回巴黎,她才好心地邀請雷恩一同回她的古堡作客。
「真的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張嵐鄭重地舉起三根手指,以她的女童子軍精神立誓。
「惠菱,咱們上。」小曼一聲令下,偕同惠菱一齊對付死到臨頭的張嵐。
「哈……呵……哈哈哈……」張嵐不堪二名好友上下其手的搔癢,笑得花枝亂顫,披頭散髮,癱在地板一蹶不起。
「你招不招?」惠菱拚命地搔著張嵐的胳肢窩。
「好好,你們……停,哈哈……」張嵐的尾音,隨著笑聲消失。
「啊!救命,惠菱救救我。」張嵐配合著小曼,扮演被害者的角色。
「你們兩個別鬧了。」惠菱站在一旁觀戰。
躺在地上扭成一團的兩個女人,互相交換一個眼神,有志一同地齊向惠菱伸出手,拉她加入戰局,一場激烈的嬉鬧過後,三人排排躺在地毯上喘氣。
「小曼,你最壞了。」惠菱很少瘋的失去端莊。
「對,我最壞了,把美麗的頭髮給弄擰,我真是該死。」小曼趁著惠菱無還手的力氣,更加壞心地撥亂惠菱好不容易才梳順的頭髮。
室內的燈光,好像變暗了,突然三人的頭頂上,傳來……「你們玩疊疊樂嗎?我也來參加如何?」
「雷恩!?」三人同時尖叫。
害羞內向的惠菱,一想到被小曼撥亂的頭髮,隨即紅著臉飛奔上樓。
「你真的是雷恩?你幹嘛突然轉性,變得這麼幽默詼諧,該不會是被小曼傳染的吧!」張嵐懷疑地問道。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幽默又不是什麼致命的傳染病,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小曼馬上得理不饒人。
「對,不是傳染病,但是會嚇壞我們脆弱的心臟,而且我已經習慣他的酷樣,你把他改造的有點討人厭。」張嵐的愛慕之情,在這一刻終告瓦解,畢竟她無法改變雷恩是事實,而小曼卻輕而易舉的辦到了。
話才說完,張嵐就繼惠菱上樓。
「看吧!都是你的錯。」小曼還躺在地毯上不肯起來。
「沒關係,兩人也能玩疊疊樂。」雷恩當真疊躺在小曼之上,雖以手肘撐起上半身,但全身幾乎是密密地覆上小曼。
「男女授受不親,你快起來。」小曼滿臉通紅地掙扎著。
「再等一下。」雷恩緩緩蓋住小曼凍僵的紅唇,光看它們在眼前一張一合,就能挑燃他兩膝間的慾火。
他的吻慢慢由淺轉深、由溫柔轉為熾熱,兩人的雙唇難分難捨。
「咳咳,你們要不要來點蕃薯補充體力後再繼續。」張嵐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沙發上吃著烤蕃薯,順道觀賞這場免費的熱吻秀。
「張嵐!?」小曼驚叫,她剛剛忘形地享受雷恩的吻,竟未察覺到張嵐的出現,倏地又臉紅心跳加速,迅速地掙脫雷恩的懷抱,起身整理早亂成一團的衣服。
「惠菱,你可以出來了,他們現在沒有演出限制級的床戲。」張嵐朝樓梯口叫道。
我的佛祖啊,連惠菱也看到,她的一世清譽全毀了。
回頭看看引入犯罪的男人,他一臉怡然自得地端坐在地毯上,甚至是面對這種尷尬的情況,雷恩的氣勢依然沒有折損半分。
由樓梯口探出一顆頭顱,不用看也知道除了惠菱還有誰?
「放心,出來啦!我們又不會吃人。」小曼倒是恢復的很快,臉上的紅潮已退的差不多。
「烤好的蕃薯呢?」小曼這時才想起她的蕃薯。
坐在沙發上享用她的蕃薯,對小曼的疑問,張嵐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要吃自己去火爐裡翻。」
小曼早該知道會是這個答案,張嵐是除了客人以外,少有為人服務的善舉,
「我來好了。」惠菱自告奮勇。